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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小江想帶點有經驗的人過去吧,我聽村長那意思怕不是要見血哦,沒點經驗的帶過去直接兩眼一翻暈了咋整?!?
“倒也是,還是大學生想的周到,俺之前以為只要有異能力氣大就行了嘞?!?
“可不是說嗎……”
……
???
胡明洪嚇得胡子都被扯掉了一撮,他人愣愣地站在原地,只覺眼前一黑。老天爺,什么殺不殺、什么血不血的,他們村是什么殺人犯聚集地嗎?他怎么不知道???
他連忙扭頭尋找江書洲的身影,終于,視線越過重重人影,精準地落在了江書洲那雙極具標志性的上揚眼尾上,胡明洪撒開自己的胡子,也不駝背了也不哆嗦了,挺直腰抬起腿就快步往那邊走去。
“江書洲……江書洲!”
周圍人聲太過嘈雜,胡明洪喊了好幾聲才喊住了正搬著桌子準備離開的人,他氣喘吁吁地一掌拍到了實木桌子上,桌面和胡子都抖了三抖,“怎么回事,咱村里怎么突然冒出來這么多殺人犯?”
江書洲滿臉迷茫:“啊?”
——
江書洲這邊正因為一場烏龍笑得人仰馬翻好不快活,而慶樂村此時卻正是一片愁云慘淡。
“村長——你可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咱兄弟幾個可都是為了整個村子才出去打獵的,結果現在成了這樣!不能寒了鄉親們的心啊村長!”
帶頭哭嚎的男人臉上全是灰塵,頭發也灰撲撲的還頂著些草葉,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這里劃了一道那里裂開個口子,而在他身后同樣跪在地上紅著眼的十幾號人也是跟他如出一轍的打扮。
當然,更讓人目眥盡裂的是他們每個人都斷了一條胳膊,為首的男人更是兩條胳膊都斷了,脖子前艱難地掛著一個袋子,里面裝著他的斷臂。
“我的兒?。∧锂敃r就不該同意你去給咱找物資啊,不過是少吃點,又餓不死,你現在這樣可讓家里咋活?。。。 ?
王翠對上自己兒子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腦子瞬間轉過了彎,當即沖出人群踉踉蹌蹌著跪爬到了陳實身旁,顫抖的手臂搭在陳實肩膀上,凄厲地哭叫著。
陳實也啞著嗓子喊了聲娘,王翠哭的更大聲了。
其他人見王翠這樣,也都反應了過來,當爹媽的當爺奶的甚至小孩都被快速從家里帶了出來,推到受傷的人面前抱著哭了起來。
一時間,村里哭聲不斷,呼嘯而過的風將哭聲送到每個角落,整個村子仿佛就連空氣中都彌漫著凄然苦澀的味道。
“行了!”馮鐘看著眼前這出鬧劇,哪里不明白他們是什么意思,冷聲道:“人沒死呢,在這哭什么喪!不就是想讓人治傷嗎,當老頭子我瞎了看不出你們什么打算嗎?”
這哭聲跟錄制好現場播放的一樣,說開就開說關就關,馮鐘這話一說完,面前的哭聲瞬止,現場只留下了幾個不明所以被父母掐哭的小孩還在哽咽個不停,但也被這嚴肅的環境影響,自覺地放低了聲音。
馮鐘冷哼一聲,扭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陳明,說道:“你安排一下,把時間錯開,盡量讓這些人今天都能治好,最遲明天晚上我要看到他們幾個完好無損地出現在我面前。”
聞言,陳明瞟了一眼道路盡頭,雖然現在看不到,但他知道那里有一間最近才清出來的狹小庫房,里面正關著……
“這不好吧,馮叔?!彼α诵Γ鞍⒃X醒異能沒幾天,按之前實驗出來的情況看,他怕不是不能一口氣治這么多人?!?
馮鐘那雙渾濁的眼睛隨著陳明的目光看去,片刻后又收回,盯著陳明笑了一聲,他臉上每一條崎嶇的皺紋都仿佛配合著這聲笑表達著對陳明的譏諷。
“陳小子,你也別裝?!瘪T鐘看他像是看前幾年自己陪孫子去馬戲團看到的小丑,“你要是真心疼,他現在就不會被關在那個房間里,連個狗都比不上?!?
陳明臉色變了變,但也沒惱,笑著道:“我這不是更在乎村子的情況嗎?堂哥他們的事我會安排好的,我保證,絕對不會讓咱們村的大英雄留下后遺癥。”
陳實聽到,聲音沙啞地沖他道了聲謝,繼而轉頭看向馮鐘,陰狠的眼神和他憨厚的面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幾個把我們傷成這樣的人,小王說他對其中一個有些印象,似乎是安平村的人。村長,我們……”
陳實整個人都沉浸在了仇恨的情緒和報仇的想法中,沒有注意到周圍人突然有些古怪的神色,王翠有些尖細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你確定是安平村的?!”
【??作者有話說】
還在寫,如果順利零點前可能有加更,零點沒有就是我摸魚去了沒寫完(說著就打開了星露谷)
好消息,不是痛經的事,本大人果然還沒有虛弱到被區區一個生理期折磨到上吐下瀉
壞消息,是輕微食物中毒……呃呃呃呃呃,真的不要隨便吃剩菜?。òШ浚▉y叫)(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