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子不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勝擺了擺手,臉上也很是放松,“書洲手里有治傷的,早就給那小子用上了,好了之后立馬就上去收東西了,估計是跟你們錯開了,別管他?!?
“那感情好。”
林勝能把人放走,說明最起碼傷口已經不會繼續流血或者影響行動了,青年松了口氣,這會兒面上才顯露出了幾分后怕。
“咱們村里現在啥情況啊,這才不到一個月,你們怎么就跑這么大老遠來找物資了?”
都簡單認識了一下后,江書洲讓了讓位置,十幾個人圍成了一個更大的圓圈,都坐好后,他才問出了自己一直沒想明白的問題。
氣氛頓時沉重了起來,江書洲環視一周,看到所有人的表情都不算好。
向日葵剛才就被江書洲放到了圈里,這會兒正支棱著它的兩片葉子到處亂跑,被江書洲打過預防針后,雖然感覺這東西怪邪門的,但眾人也很快就接受了,畢竟這幾天經歷的事,哪個不邪門呢?
相比起來這小東西可愛多了。
向日葵正好跑到了林勝面前,大花盤子撞在了林勝的胳膊上,他捏著那兩片肥厚的葉子,沉默片刻后,嘆了口氣道:“雖說是不提也罷,但你們也應該有點心理準備……我來說吧?!?
林勝想了想,還是決定從頭開說。
“最開始那個大降溫其實并沒有給村里造成什么大的危害,畢竟只是降溫又不是突然下凍雨下冰雹,村長家孩子熬夜熬到了那時候,一感覺溫度不對就把他爺叫醒了。村里措施采取的及時,一個出事的都沒有,問題出現在之后突然出現的喪尸……”
說到這里,林勝嗓子有些發緊,他咳了好幾下,才總算是能繼續說下去。
后半夜乃至之后幾天發生的事簡直就像是噩夢一樣,縈繞在幸存下來的每個村民心頭,直到現在,仍然有人晚上會因此魘住。
“催著家家戶戶把厚被褥搬出來把炕搞起來后,我們本來以為就沒事了,結果……”
在所有人剛剛放松之際,來自四面八方的咒罵和尖叫聲刺破了剛平靜下來不久的夜晚。之后就是一整夜的混亂,雖說突然的大降溫很離譜,但誰也想不到只存在于影視文藝作品中的喪尸也會出現在人面前,沒人會想到,也沒人會防備自己最親密的家人,所以最開始的喪尸咬人可謂是一咬一個準,只要一家里出了一個,那這一家子都算完了。
而反應過來后,由于前期喪尸的畸變還不明顯,看著熟悉的臉,大部分人也都下不去手,更別說還有些孩子變異成了這種怪物……而且就算下得去手,最開始很多人也不知道怎么才能一擊斃命,不少人看到砍了手砍了腳甚至捅穿心臟后這喪尸還能動后都崩潰了,如果不是當時村里借住了一批退下來的特殊部隊的人,他們村的情況恐怕比現在還要糟糕不少。
之后有年輕人試探著讓村長用村口的喇叭將喪尸都引了過去,一把火燒了個干干凈凈。燒完后,有人沒了父母、有人沒了孩子、有人沒了愛人,也有房子沒了主人。
“喪尸死后會變成灰,聽起來是挺無污染無公害的,但經不住有風?。∵@風一吹,漫天的黑灰幾乎籠罩了整個村子,隨后又落在了土地里、屋頂上、水井里……被這些黑灰沾過的食物和水沒人敢吃,可以說村里存糧還好,但儲水幾乎是沒有!”
林勝說到這,周圍的人也是不住地嘆氣,他深深吐出一口濁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繼續道:“而且村長覺得坐吃山空也不是個事,大家伙商量了一下,就組建了這么一個小隊,各家輪流出人,負責外出帶一些物資回去?!?
說完后,空蕩的大廳一片寂靜,只是偶爾傳出兩聲沒有克制住的啜泣,張飛飛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沉默地聽著林勝回憶起那黑暗的幾天,被裝得鼓鼓囊囊的袋子放在他的腳邊。
江書洲看了他一眼,回想起剛才林勝說到有人沒了父母時,自己身后好像有些動靜,便心里有了數。
給張飛飛讓了個地,已經大概了解過情況,他也不想再揭別人傷疤,便直接換了話題,皺眉問道:“那你們今天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是被人算計又是惹到喪尸群的?”
林勝苦笑一聲,“這事怪我們不夠警醒……之前一直都在村子附近的小超市找點物資,跟附近的村子都知根知底的,有村子風氣不好就避開,有村子關系好就合作一下,結果這次出來的有點遠,我就……”
說到這,他有些難以啟齒。畢竟大家伙都是信任他才讓他當這個小隊的隊長,結果因為他的輕信讓十幾個人處于危險中。
剛才主動問起張飛飛的那個青年臉上全是憤怒,他接過了林勝的話頭,咒罵道:“林哥,不怪你,我們這些人不也沒看出問題嗎!都是慶樂村那群傻叉他媽的不是東西不當人……”
等等。
江書洲耳朵動了動,他驚疑不定地跟林清偉幾人對視了一眼,打斷道:“你們是被慶樂村的人陰了???”
【??作者有話說】
前情回顧:慶樂村是加油站那伙人在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