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代碼的Gig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年糕用筷子夾斷,她夾起一小塊,吹涼再送入口中,以為是軟糯的,但嚼起來是帶著勁道的,是恰到好處的彈牙。沒有甜意,混著豆粥的香,配上小菜,多吃幾塊都全然不會膩。
何燁也吃了好幾塊,“這年糕在哪兒買的,味道還不錯。”
“一個客戶朋友送的。”
“這萵筍挺好吃的,下次可以再做一次。”何燁笑著問她,“我不會一年就吃一次你做的飯吧。”
“有可能,反正今年也快結束了。”
難得在家吃晚飯,準備的分量恰到好處,都空了盤。電飯鍋內還剩下半鍋的粥,季舒盛出后放進冰箱里,拿包榨菜,明天便能帶去公司當午餐。將碗盤丟進洗碗機中,她算是愛干凈的,將料理臺里里外外都擦了遍,再用洗手液洗了手后才離開廚房。
何燁沒進書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開了電視,見她走過來,便喊住了她,“過來一起看電視?”
正常的生活,大概就是一起吃晚飯,吃完后再一起看電視。本想去收拾衣櫥的季舒應下了,坐到他身邊。
看了十來分鐘,電視便進入廣告階段。她打了個哈欠,剛想跟他說,換個臺吧,這好無聊,他的手,就已經摸上了她的腰。
季舒愣了下,轉頭看向他,他正看著她,而下一秒,他就親上了她。
她愛過他,她應該愛他的。
她閉上了眼,承受著他的吻。他的手沿著腰再往上時,她推搡了他,她并不想在客廳里發生什么。他卻是沒離開,摩挲到她的背后,就要解開扣子。
她正要開口阻止時,就聽到茶幾上手機的震動聲。這個點,要么是騷擾電話,要么是重要的工作電話。
季舒推開了他,拿過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就按了遙控器,把電視給關了。對他說了句等一下后,她便接起了電話。而他也沒有離開,坐著等她接完電話。
一看到是工作電話,頭腦就迅速切換。季舒邊聽臉色就已沉了下來,已大致了解事情原委,而下屬還在喋喋不休地為自己找借口辯解著,她不耐煩地打斷了下屬,“你不要講了,我已經囑咐過你兩遍了,照做就行了,這點事你他媽都做不好嗎?你非要按你的想法來,你是對我有意見,還是對公司有意見?”
對方沒講話,捅了簍子,得要她去收拾殘局,自然是不敢講話了。
怒意發泄后,季舒便冷靜下來,此時恰好抬頭看了他一眼,卻是愣住。他正看著自己,方才的溫柔已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不知是失望,還是無法理解。他看著她,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
涼意頓生,季舒仍是冷靜地繼續說下去,“這個點,你不要再打電話去解釋了。我一會兒發一條信息發給你,你發過去,這件事還有彌補的空間。你不要再做你覺得對的事,剩下的明天再說。”
對方還想解釋些什么,她沒耐心聽,說了句“就這樣”后,就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季舒看著他,她知道,他已經不想繼續了。這通電話五分鐘都不到,她沒有說話,等著他開口。
他沒有講話,她主動問了他,“要不要回房間?”
“你不是還要發信息嗎?”
季舒笑了,“反正都已經搞砸了,等到明天沒什么關系,我不想加班。”
何燁看著她,“既然都已經搞砸了,那你下次別發那么大火。”
“我不可以生氣嗎?是別人做錯事,我為什么要自己憋著?”
“ok,是我多嘴了。”何燁站起身,難得有個好氣氛的夜晚,他不想跟她吵架,“你早點休息吧,明天去解決這個問題。”
季舒想拉過他、質問他,這樣的她,是讓他沒興趣了嗎。在他眼中,她就是毫無魅力了嗎。需要她變成善解人意、溫柔似水,他才能對她有興致嗎?
但她什么都沒做,看著他轉身走進書房后。她在原地呆坐了會兒,就拿過手機斟酌著編輯了條工作信息,發給了下屬。
時間還早,她可以愜意地泡個澡。
季舒起身走到浴室,沒放水,也沒脫衣服,只是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工作忙、精神緊繃,人是沒多少欲望的。性,是不重要的。
他剛才的轉變,對她算不上是羞辱。他看向她的眼神,卻是讓她感到難過,她不能去細想。
心中嘆了口氣,她正要去放水時,就收到條佳雯的信息,問她在干什么。
這么問,大概是有事,季舒回了她,在家里,沒事干。
剛發出去,佳雯就迅速回了她:要不要出來喝一杯,老地方。
她們的確是很久都沒有在一起喝一杯了,此時任何選項,都要比呆在家里好,季舒立即應下,隨手拿過口紅涂上,便出了門。
到了她們這個年紀,能讓她們郁悶到晚上出來喝一杯的,大概率是工作了。
聽完佳雯工作上被人摘桃子的來龍去脈,看著她的手鐲,季舒忍不住點評了句,“看來tiffany還真有點用,把你老板給克走了。”
“然后新老板就把我的功勞給搶了,更慘了點。”工作上的苦,大多都已經說不出了,佳雯幸虧還有她,得以吐點能吐的苦水,“這次我得去買假貨了,據說假的作用更強些。”
季舒笑了,“別啊,我送你個真的,把你新老板克走。”
“怎么,你都在考慮我的生日禮物了嗎?”
“對,tiffany要嗎?”
“不要,性價比不高。還不如去珠寶商那里,定制個首飾。”
“行。”
佳雯笑著看向她,“我要是男人,肯定得想辦法娶到你。長得漂亮,又會賺錢,花錢還大方,賺死了。”
“真的嗎?”
“不然呢?何燁就偷著樂吧,他這是娶你娶早了,再晚幾年,都輪不到他。”佳雯與她碰了杯,“你最近怎么樣?”
“老樣子,工作依舊忙。”季舒喝了口酒,有些事,對摯友都已無法開口,“就每到年底,就特別茫然,怎么就年復一年,都沒什么特別的盼頭了。”
“其實我覺得我們挺笨的,連玩都不會玩,只知道好好工作,天天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