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代碼的Gig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根煙燃盡,方愷卻是忽然想到了一個人。她同自己保持著距離,除了工作,私下沒有任何聯系。
人不可能不清楚自己的優勢。
方愷知道,他要想追一個人,成功的概率不低。
他沒想追她,單身久了就會成為一種習慣,沒那么想為別人而改變生活狀態。
只是跟她聊天很舒服而已,或許他們能成為可以聊天的朋友。
這都過了一周多,她都沒有發信息,告訴他花了多少錢。他相信,如果他不問,她就不會跟他要那筆錢。
她可真是比自己都要果斷而不拖泥帶水,一句話都不會多說。
方愷轉身回了屋,關上門窗時,將寒意隔在了屋外,屋內溫暖如春。他彎腰從茶幾上拾起手機,找到她的微信,給她發了條信息:貓花了多少錢?
第25章
在結束完工作回酒店的路上,季舒看見一家炒栗子店,門前排了長隊在等待。她聞著香味,忍不住停下腳步,加入人群,去等一鍋新鮮出爐的糖炒栗子。
等了十來分鐘,她就拎了袋熱乎的栗子繼續前行。她拿一顆放在手心,趁著熱意輕松地剝開了外殼,將栗子肉送入嘴中。
粉糯的口感,嚼開時一點都不干,帶著甜意的綿潤隨之化開,香氣彌漫在口腔,讓人忍不住立即就拿第二顆。這是這個季節特有的幸福感,在寒冷的大街上,邊走邊吃著糖炒栗子,抵御著寒冷,享受著口腹之欲。
季舒走回到酒店時,她點的外賣也剛好到前臺了。這兩件事,足夠安慰到辛苦工作了一整天的她。
她刷卡進入酒店房間,脫下鞋,終于釋放了踩著低跟鞋的腳。洗完手后,她就挪開辦公桌上的雜物,拆了外賣盒。
也許是太冷了,她忽然很想吃麻辣燙。不喜歡里面放肉,點了一堆素菜,再加一份紅薯粉絲,又額外要了麻醬做蘸料。
掀開蓋子時,濃郁的香味就彌漫開來,色澤誘人,季舒挑出一筷子香菜,放在蓋子上瀝著湯汁,又翻看著視頻網站,想找個劇看。
她看劇沒什么長性,也不為娛樂,只是轉移注意力、放松大腦的。所以她不挑剔,只要不費腦就行。
找了個仙俠劇,季舒難得愜意地吃著麻辣燙,看著劇里的俊男美女。正在撈粉絲時,一條跳出的信息遮住了主角的臉,她放下筷子,拿過支在紙巾盒上的手機。
是老板的信息,她的心略沉了下,得打起精神進入工作狀態,可點開看了眼,她又能接著吃外賣了。
這又不是工作信息,季舒沒必要立刻回復,可糾結了下,還是沒拖延。
她的確是自己把錢給交了,一萬不到。這筆錢在她的預算范圍內,她就懶得跟他講。她沒指望他能把錢給她,所以交錢時,她不免心疼了下。
沒想到他這個大忙人,百忙之中還記得這件事,季舒笑了下,這要有筆進賬了,誰不開心。
她沒有跟他推辭,將付款記錄和醫院給的賬單明細,找出后一并發給他,并回復了句:這些明細我檢查過了,您再幫忙看一下,如果有問題,我去聯系醫院。
他回的迅速,絲毫沒理會她剛剛說的話:微信轉你,還是銀行卡?
這真是她經歷過的最快的打款,她回得也很迅速:微信就可以。
又一聲震動后,轉賬就到了,點擊確認前,季舒先回了信息:謝謝您。
方愷坐在沙發上,看著她這么客氣的口吻,就差來一句好人一生平安,再配一個雙手合十的表情包。
如果他不回點什么,按照她的性格,對話就此結束了。
他問了她:貓怎么樣了?
季舒剛收下錢,看到他的問題,心想著她是該先主動匯報,再談錢的。
寵物醫院那邊,是拉了個群,群里有醫生和工作人員,實時更新著貓的治療情況。原來那只貓懷了孕,沒過兩天就流產了,嘴巴喘氣進了氧艙。而檢查結果證實它傳腹了。
季舒這按照醫生的要求,在淘寶上買了藥,醫生還強調了句,原則上他們沒資格給貓打這個針,你們要自己來,但現在為了救它,他們才給打針的。
現在貓雖然還在氧艙內,但已經脫離最危險的時期了。貓身上的傷口在愈合中,此時看著依舊血肉模糊。接下來就是慢慢治療,等它恢復。
季舒跟他簡要匯報了情況,又截了兩張群里的圖以作補充。她當然沒問他要不要進群,這雖是私事,她依舊把他當老板,站在他的角度,減少他花在這件事上的時間。瀏覽群記錄時,她順便找了張貓的圖片發給他,并簡短點評:還挺乖的。
方愷笑了,問了她:想養?
看到這句,季舒皺了眉,立即就給否認了:沒有,還是貓咪后院更好玩點。
“什么是貓咪后院?”
腦袋比胃反應慢,這一停頓,季舒已經飽了六七分,她推開面前的麻辣燙,拿過尚有余溫的栗子,邊啃邊從相冊里找了幾張照片,發給他后解釋著:是個游戲,在院子里放上貓糧和玩具,就會有貓來玩,貓離開的時候會留下魚干,等攢夠小魚干了,我就可以再擴建院子、吸引更多貓來玩了。
方愷看著她發來的照片,愣了下,幾乎要懷疑是不是打開錯聊天框了,但也沒人會給他發這個。
果然是在一個院子里,有好幾張貓窩在不同的地方;還有個咖啡館,貓穿著制服在工作;另一張圖片是一只慵懶的貓,摸著吃飽的肚子躺在墊子上閉目養神。
方愷實在沒法想象,習慣冷臉的她,私下里會在游戲里買賣魚干、經營庭院來養貓。大概她面對自己時,只會有工作狀態。
“里面有貓在偷懶。”
栗子的細膩甜意取悅著味蕾,季舒看著手機屏幕撲哧笑出了聲,不愧是資本家,先注意到咖啡店里偷懶的貓,她不免內心翻了個白眼,回復他:這叫work life balance.
“貓離開了,還會回來嗎?”
“會的,我會給他們拍照,再取個名字,可以標識他們來了多少次。”
“取什么名字?”
季舒猶豫了下,她取的名字太過無聊,還起過小白、小灰、小黃這類的。被他問,她只能拿剛剛發給他的那只懶貓來舉例,那是只會將肚子吃到撐、再躺平度日的貓。
“根據貓的特點來取,比如這只貪吃貓,它每次來都會把所有貓糧立刻吃光,我就叫它小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