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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連鎖五星級酒店貴賓卡,走到哪都可以免費入住,她當然想收下。
顏悅盈收下貴賓卡,道:“謝謝黃總一番心意。”
黃總朝兩人再次感謝:“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再見。”
顏悅盈把貴賓卡放進珍珠包里,抬頭掃視四周,既然找不到被唐曼妮買通的男侍者,她就找一找蘇淺淺,在她身邊守株待兔。
“
你在找誰?”孟云廷問道。
“蘇淺淺。”顏悅盈說:“我找她有急事。”
宴會廳人來人往,顏悅盈眼尖的看見蘇淺淺在宴會廳水晶燈下,邁動雙腿朝蘇淺淺走去。
孟云廷坐著自動輪椅,跟在她身后。
顏悅盈穿著銀白色細高跟,蹬蹬的踩著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她腳步很快,輕盈的裙擺隨她行走往后飄動,蹭過孟云廷的挺闊筆直的西褲。
輕盈飄逸的天青色裙擺與冷硬的黑色西褲交錯,水晶燈倒映的影子糾纏交織。
顏悅盈剛要走到蘇淺淺面前,只見一位男侍者突然出現,在眾人聊天中,遞給蘇淺淺一杯香檳,她拿在手里。
“淺淺。”顏悅盈連忙出聲喊道。
蘇淺淺轉頭看過來,眸中露出笑意,道:“盈盈。”
顏悅盈伸手從蘇淺淺手里奪過香檳玻璃杯。
還未離去的男侍者臉色一變,不遠處觀察著的唐曼妮臉色一下子沉下來,握緊了雙手。
蘇淺淺詫異地看著顏悅盈,她身旁的顧寒洲臉色冰寒,顯然對顏悅盈這種冒犯的動作很不悅。
顏悅盈面對眾人的目光,露出一個笑:“這杯給我吧。”
蘇淺淺不在意道:“好啊,我重新拿一杯。”
她攔下另一個侍者,重新拿了一杯酒。
顧寒洲看著出現的孟云廷,眼神有些不善,他知道蘇淺淺身上穿的禮服是孟云廷贈送的。
孟云廷面對顧寒洲銳利地眼神,神情淡然,仿佛沒將他放在眼里。
“顧總,孟總,兩位都在啊。”舉辦商業晚宴的主人道:“今晚來的客人比較多,沒來得及招呼你們,怠慢了。”
顧寒洲轉身和主人寒暄,孟云廷偶爾搭一句話。
晚宴主人看向站在一塊的蘇淺淺和顏悅盈,笑呵呵道:“兩位女士是顧總和孟總的女伴吧,感謝出席,我敬你們一杯。”
顏悅盈臉色微微一變,端著酒有些為難,她可不敢喝下了藥的酒。
“徐叔叔。”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唐曼妮湊過來,道:“您越來越年輕了。”
“喲,你這丫頭也來了。”徐總道。
“您舉辦的晚宴我可不能錯過。”唐曼妮掃過顏悅盈手里的酒,可惡的賤人,這么喜歡多事,那就讓你在宴會上出丑。
“你是長輩,我們是晚輩,該我們敬你。”唐曼妮目光從蘇淺淺掃過,落在顏悅盈身上,道:“蘇小姐,顏小姐,是不是呀?”
蘇淺淺微笑道:“是的,徐總,我敬您。”
蘇淺淺和唐曼妮舉起酒杯朝徐總示意,微微仰頭喝了一口,以表敬意。
顏悅盈握著酒杯的手收緊,這種場面她不喝也不行了。
唐曼妮看向顏悅盈,眼里冒出惡毒的光芒,催促道:“顏小姐怎么不喝?”
顏悅盈猶豫中,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伸來,將她手里的酒杯拿走,她詫異地垂眸看去。
孟云廷端著香檳:“顏助理還要照顧我,不方便喝酒,我替她喝。”
眾目睽睽之下,孟云廷將小半杯香檳喝光,徐總沖孟云廷露出意味深長的微表情。
唐曼妮臉色一變,驚疑不定地盯著孟云廷。
她買通侍者下了藥,想讓蘇淺淺在宴會上丑態百出,這事她做的隱秘,沒人知道,即使被查出來,侍者是她的替死鬼。
蘇淺淺一個豪門棄女,不能拿她怎么樣,半路出來一個顏助理壞她的事,對方的身份也不能拿她怎樣,她樂于看笑話。
現在這杯酒被孟云廷喝了下去,他一定會追究到底。
唐曼妮臉色蒼白,心神有些恍惚。
徐總拉著顧寒洲和孟云廷聊商圈內金融項目。
顏悅盈神情緊張地看著孟云廷,心里一萬匹馬兒跑過,慌得不行。
圈內傳孟云廷不能人道,他喝了下藥的酒有沒有效,萬一對他有作用,會不會讓他生不如死。
顏悅盈目光緊緊地盯著孟云廷,觀察著他每一個微表情,她好像雙眼產生了錯覺,看見孟云廷脖子有一些些紅。
“徐總,我還有事要忙,下次再會。”孟云廷清冷的聲音藏著暗啞。
顏悅盈趕緊跟著孟云廷離開宴會廳。
夜幕籠罩著天空,璀璨明亮的繁星點綴其中,夜風微拂,晚宴沒到散場,別墅燈火通明。
顏悅盈小心跟在孟云廷身邊。
黑色豪車停在兩人面前,嚴峰下車接孟云廷上車,她立刻從另一邊上去。
車內燈光昏暗,顏悅盈偏頭看去,孟云廷俊眉微蹙,濃密挺翹的睫毛微垂,灑下一片清影,他薄唇抿著,似乎在忍耐。
“孟總。”顏悅盈小心翼翼地問:“你不舒服嗎?”
孟云廷命令嚴峰關上隔板,轉頭看著她:“那杯酒有問題?”
在宴會廳,孟云廷感覺身上有些異樣,剎那間回想了許多細節,敏銳察覺是替顏悅盈喝下了酒,身體逐漸出現了問題。
他懷疑顏悅盈給他設了套,但又想到顏悅盈的酒是從蘇淺淺手里奪來的,于是打消了對她的懷疑。
顏悅盈急著找蘇淺淺,是發現有人陷害蘇淺淺,而他陰差陽錯替她擋下了陷害。
“我看見唐曼妮買通侍者,讓侍者給蘇淺淺下藥。”顏悅盈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你會替我喝了下藥的酒。”
孟云廷抬手捏了捏眉頭,啞聲道:“什么藥?”
顏悅盈難以啟齒道:“有可能是催.情藥。”
孟云廷感受著身體逐漸傳來的熱意,皺起了眉頭,薄唇緊抿。
顏悅盈小聲問道:“孟總,我們要不要去醫院?”
她在一旁都能感受到孟云廷的痛苦,他隱忍克制著,身上的淡淡清冷沉香傳來,無孔不入地勾引著人。
孟云廷啞聲道:“不用,回酒店。”
顏悅盈哦了一聲,擔心地看著孟云廷,一般小說里中了春.藥,需要發泄出來,他不行,怎么解決。
孟云廷神智保持著清醒,由于太熱,呼吸略微急促了些,暫時可以忍耐。
一路上,他身體感覺越來熱,不由得伸手解開系到脖頸處的扣子,露出修長的脖頸。
顏悅盈生怕孟云廷在車內獸性大發,緊靠著車門,時刻觀察著他的狀態。
不得不說,孟云廷姿色太過美麗,中了藥,更讓人挪不開眼。
來參見宴會時間過得很快,回去的路上好像特別慢。
終于到達酒店地下負一層停車場,顏悅盈立刻下車,讓嚴峰幫孟云廷坐上輪椅,走貴賓通道上樓。
嚴峰沒和他們回套房,偌大的房間只剩下顏悅盈和孟云廷。
顏悅盈給孟云廷倒了杯水,詢問道:“孟總,要不要讓客房服務送冰塊過來?”
孟云廷接水的時候,觸碰了下她的手,指尖傳來滾燙的熱意。
“你安排。”孟云廷道。
顏悅盈趕緊去撥通內線,叮囑道:“多一點,要一大桶。”
掛斷電話,她看向孟云廷,他敞開著襯衣,臉上泛著不自然的紅暈,眸光深沉,看起來不太妙。
“孟總,我送你去浴室。”
孟云廷嗯了聲,隨她進入主臥浴室,命令道:“我沒力氣,幫我脫掉外套。”
顏悅盈呆呆地看著孟云廷,她沒聽錯吧。
他要她幫他脫衣服?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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