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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里面，一手搭在車窗上，目光先落在萬思皓身上，略帶挑剔，又斜睨了一下如也，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收回目光，右手轉動鑰匙發動車子，同時用剛好能被他們聽見的音量說：“上車?！?

萬思皓目瞪口呆看著如也像小媳婦一樣貓著腰鉆進了車里，然后車上那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對他抱歉地頷首，頗嘲諷地一笑，說：“這丫頭前幾天跟我鬧別扭使性子，給你們添麻煩、讓您費心了。我替她陪個不是，回去我一準兒好好教訓她。告辭?！?

萬思皓臉都發青了，原來這個姚如也是跟男朋友鬧別扭分手才出來相親，害他自以為撿了個便宜，白高興一場，真是丟人。

話說如也坐在佘檀舟身邊，反而安靜了，覺得自己好像玩了一場游戲，最后賴皮贏了，真沒什么意思。翻開微博，劉夢梅八卦地還在線等她發動態，一會兒叫她上帥鍋照片，一會兒問她是不是真要閃婚。

“吃飽了？”佘檀舟忽然開口。

“嗯。”如也剛點點頭，他就把兩邊的車窗降下來，冷風灌入車內，那個冷的，如也縮縮脖子，就要去關自己這邊的車窗，只是剛關上一半，他又給降了下去。冷風吹在如也的額頭上，她眼睛都瞇起來了，心想佘檀舟可能心里有氣，故意整她，無奈，她只好從包里翻出帽子和口罩戴上。

“冷不冷？”佘檀舟又問。

“冷……”如也拼命點頭。

“姚如也?！辟芴粗蹖Ｐ拈_車，大衣的領子被風吹得一上一下，“我四點半到的。”

“是么……”如也用一種“你騙我”的目光看向他，當她沒找過嗎？四點半的左右萬思皓去洗手間，她找了一圈都沒看見他，門口也沒停車。

“停在農大南門?！?

原來他先停在貓空咖啡對面觀察情況來著。如也最討厭佘檀舟這種話不一次性說完，非一句一句停頓的人。她不答，等他接著說。

“我有沒有提醒過你，回學校之后，不準再去相親？”

“好像有?！彼€提醒過她比如這個實驗要先這樣做，那個步驟要先算出這個，可她似乎沒怎么聽進去。

“我等了你兩小時又三十五分鐘?！?

“我又沒叫你等我……”如也心里又酸又甜，像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咬了咬下唇，“我又跑不了，你至少附近先吃個晚飯再來?！?

“現在不正在吃嗎？”佘檀舟偏頭瞥了她一下，“西北風。”

如也愧疚了，雙手捂著臉。

佘檀舟完全一副教訓學生的口氣，“羞愧了？為什么捂著臉？”

“我冷，佘老師你不冷嗎？”

“我也冷。”

如也考慮了很久，“要不我口罩借你戴？”

“我腿冷。”說著，象征性地瞥了瞥她的褲子。

如也心想，這個壞家伙，“我萬不會把褲子脫下來借你穿的，口罩也不給你了，把車窗關上就不冷了。”

佘檀舟總算同意關車窗，“看來古語說得對。”

“什么古語？”

“人凍腿，豬凍嘴?！彼戳艘谎廴缫驳男茇埧谡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