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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發(fā)乎于情止于禮……
這是什么屁話,他才不想管!
去它的發(fā)乎于情止于禮,他禮了那么久現(xiàn)在終于禮不了了。
于是他吻了下去,他們的距離那樣近,只需低下頭就能讓她無處可逃。
意料之中的柔軟芬芳,溫暖馨香,可卻不曾知道原來這香味甘美沁骨,氤氳滿唇,他眼中的千伶蹙著雙眉,雙眼濛濛,怔怔地看著他。
她似乎有些驚訝,手指糾結(jié)地攥著他的衣服,卻也沒有抗拒。他看見他的銀發(fā)纏繞在她的身側(cè),如果她未斷發(fā),那么他們此時的頭發(fā)一定會旖旎地纏繞在一起,而她的長發(fā)一定是嬌弱無力依賴著他的黑發(fā)的樣子。
滿腔的柔情蜜意終于在這一刻發(fā)泄了出來。
釋只感覺所有的血液都在身體中翻滾,他沉溺其中,不想回神。
千伶的面前似乎又出現(xiàn)了大片的桃花,而心底的花海似乎更加茂密,火一般地竄出來,在她的臉頰上肆意盛開。
洛釋發(fā)覺懷抱中的桃香更加馥郁芬芳,簡直就如同墜入了花海一般。
可洛釋終究沒有加深那個吻,他戀戀不舍地離開了她,繼續(xù)看著千伶,神色復(fù)雜。
千伶汗珠微透,發(fā)絲粘在臉上,她抿了抿唇,眼神清明。
反倒是洛釋有些無措。
沉默半晌,千伶問:“你這樣撐在這里,不累嗎?”
洛釋愣了愣,意識到他正床咚著人家姑娘,趕緊起身,繼續(xù)了剛才的話題:“千伶你聽我解釋。”
“我知道,”千伶坐起身,將花環(huán)取了下來,從中捏出了一朵粉色的花,“是她在搗鬼。”
“花?”
“合歡花精。”隨后千伶也不管這花朵怎么掙扎,直接在它身上下了個禁制,把它扔在一邊了。
洛釋見狀,傻笑著撓了撓頭:“我就說嘛,千伶你怎么可能會半夜爬到我床上,肯定是有人搗鬼,我還以為我中邪了呵呵呵。”
千伶聽他說完,沒有跳開話題:“不過有件事她沒有做,是我說的,我愛你,那么你呢?”
千伶看見洛釋神情顯示恍惚,隨后又像是興奮至極了一般漲的通紅,他急促地呼吸了兩下,正在千伶以為他會做出什么回答時,卻見他一轉(zhuǎn)頭,喊著跑了出去:“云歌!你幫我再看看!我到底有沒有中邪!”
響聲環(huán)繞了整個客棧,所幸妖界的妖喜歡晚上活動,沒有幾個被吵到的。
不過這并不妨礙被擾清夢的云歌潑了洛釋一臉的水。
千伶站在屋內(nèi),嘆了口氣,正要關(guān)門,卻看見洛釋又跑回來,他單手撐著門兩眼亮閃閃地盯著她,興奮地喘著氣,他的臉上全是水,銀發(fā)絲黏在臉上,發(fā)尾滴滴答答地往下掉落著水珠。而他背后的月色正好,清輝灑滿了庭院,為簡單的樹影,遠處模糊的山輪廓鍍描繪上一層銀邊。
這個夜晚,有月有山,有樹,有他,正正好。
千伶看了他半晌,抽出手絹,走上前為他擦去臉上水。他的臉很燙,千伶隔著手帕就能感覺到這一溫度。千伶沒有看他的眼睛也知道他在盯著她,火熱的氣息一直噴在她的臉上。一只手握上了她為他擦水的手,另一只手則摟住了她的腰。千伶為他擦拭的手停住了,她終于對上了他的眼。
“我不是在做夢吧?”
“不是。”
“不是?”火熱的眼瞧著她,洛釋終于難得在她面前露出磁性的嗓音,他像是興奮又像是挑逗,難以壓抑的激動和低沉的笑意融在一起把這個寂涼的夜都燒得滾燙。
他說:“怎么證明?”
千伶看著他,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怎么證明。”
洛釋的眼彎了起來,笑意從眼睛里漫出一直延伸到了整個眉眼。
他說:“那你親親這里。”
他指了指唇。
千伶愣了愣,心中傳來一陣悸動,她知道那是羞怯。不過她素來是不在意羞怯的,她想了想,踮起腳用唇碰了碰他的唇。
她感受到他的胸腔在顫動,他又在忍笑了:“還有這里。”
他指了指臉。
千伶只好歪過頭碰了碰他的右臉。
“這里。”
左臉。
“這里。”
右臉。
“這里。”
又是左臉。
“再來一下吧。”
千伶好脾氣地又親了他一下。
也只有千伶這樣的姑娘會包容他了,洛釋想,換作別的姑娘說不定早就尖叫著逃開或者懊惱的給他來了一拳。
“現(xiàn)在可以了嗎?”
“可能……”洛釋本想說還不行的,但是欺負這樣一個傻傻的姑娘實在是于心不忍,所以他點了點頭,“嗯,不是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