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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嘯再湊過來,作勢也想把白泓瀾攬進懷里,“教主啊。”
白泓瀾見他又纏上來,右臂向后便掃,竟是用了內力,“我看你再胡扯!”
“哇!”龍嘯故作委屈地大叫,輕輕一躍,便躍上了書柜,“小泓瀾好狠的心啊……”
“啪”的一聲,有什么自龍嘯腳下掉落到了距童晉與景暮夕幾步遠的地方,眾人齊齊低頭去看。
是一本書,書頁大敞,顏色已呈暗黃,想來是已歷了不短的時間。童晉看了幾眼,突然放開景暮夕將書撿起,又再看了看,臉上浮起微笑,“龍嘯,泓瀾,你們兩個干得好!”
龍嘯自書柜上跳下來,與白泓瀾對望一眼,有些莫名。
“是什么?”鳳青鸞問著,與云翔也湊了過來。
童晉將書合上,拍了拍上面的灰塵,“祖師爺的手記。”
景暮夕見他神情便知有了眉目,“那……”
“有我們想要的東西。”童晉轉身向外走去,笑道,“所以說啊龍嘯,你有時可以更大膽一點。”
龍嘯知他所指,向白泓瀾挑了挑眉;白泓瀾被他氣得直瞪眼,抬手又要打來。龍嘯哈哈笑著,追著縱容他的大教主跑了出去。
靈教創教至今近三百年,前后共有六任教主,這第六任便是童晉。如今他手上拿的是第三任教主蘇遠峰的手記,上邊于自己游走江湖的經歷所記甚詳。
童晉坐在會客廳的中央翻看著那本手記,景暮夕與四大護法分坐兩側靜候。
半晌,童晉抬起頭來微微一笑,“祖師爺真是有個好習慣啊。”
鳳青鸞無語,這不是重點吧……
“小景,”童晉將手記遞給景暮夕,“這一頁,你來念念。”
景暮夕自他手中接過,開口念道:“七月廿三,余與競天劍景洪川會于蕙江之畔。彼此慕名已久,均有一決高下之意。午時戰至黃昏,終是余小勝。但余心知,若非得益于秘傳內力,必難勝于競天劍。其劍法之精,內力之純,余生所未見,敬重非常,一戰竟互引為知己。余詢以劍法之道,卻非有訣相依,乃銘于心。余深憾之,謂當傳之于后世子孫。洪川之妻與子一對俱期之。余持玄鐵匕首,言可將劍法鐫于劍身之上,合而為一。洪川甚喜,將之謄于紙上,著余鐫之,終成寶器。”
“這么說,”白泓瀾沉吟,“被拿走的是裝著競天劍的盒子了?”
龍嘯點頭,“多半便是。”
“這位景洪川老前輩武功修為這般高,為何景家后來竟棄武從商了?”云翔百思不得其解,其他人也是好奇。
童晉自景暮夕手中接過手記,翻到后邊又遞給他,“再念念這頁。”
景暮夕看了看他,又繼續念道:“世人皆貪,終鑄大憾。競天劍法名聲勝顯,宵小覬之,以洪川之妻相脅。洪川應之,其妻不允,宵小殺之。洪川悲恨,滅其族。余知之甚晚,眾謂洪川魔障,欲誅之。洪川托余二子與競天劍,囑景氏子孫不得從武,自刎眾前。余心愴然,念知己之情,封競天,攜景氏二子落于衡城,受庇于靈教。”
這下眾人終于了解了此中來去,景暮夕也是方知景家還有這樣一段令人痛心的過往,雖是與真相更近了,心里卻是更加難過。
童晉起身,自他手中取過手記遞給鳳青鸞,“都是過去的事了,你也不必太在意。”
景暮夕點了點頭,“總算有了進展。”
“真相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只是時候未到罷了。”童晉將景暮夕拉起,“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