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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從小最寵愛靳行,十分了解他的性子,知道他從不屑撒這樣的謊,一旦說出來,就是確有其事。
細細想來,靳池在靳行受傷那幾天的言行舉止確實奇怪,他恍然大悟。
皇上連連搖頭,真是吾恐季孫之憂,不在顓臾,而在蕭墻之內也。
他旋即變了臉色,沖著門口的侍衛朗聲道,去,將承赟叫來!
承赟來了之后,任憑皇上苦心勸誘,幾乎將嘴皮子說破,大堂之上,他就是不認賬,皇上又談了些知恥近乎勇,承赟只垂首而立,洗耳恭聽,一副賢良的模樣,卻不說一個字。
為人如何,也好歹是他的兒子,死不承認,皇上也只好作罷,只能命人將被誤會了的靳行的宮殿收拾了出來,叫兩人回宮里來住。
抱著新被子狠狠地吸了一口,迎漣抬起頭來感嘆,還是這樣的日子好!
靳行坐在椅子上,瞧她一臉滿足的模樣笑出聲,沒出息勁兒,好日子都在后頭呢。
迎漣看向他,我看你那皇弟可是油鹽不進,自己做的事都死不承認呢,皇上都拿他沒辦法。
他嗤笑了聲,父皇拿他沒辦法,是拿他當兒子,我現在可不拿他當弟弟,我可不會放過他。今后,就各憑本事了。
她點點頭,是,那人的確不可饒恕,做得太過分了。
這時候倒是狠了,平時倒是像只兔子似的。
迎漣橫她一眼,是不是兔子也是要分人的。
靳行伸手將她拽過來,那你現在是不是?哪兒有這么兇的兔子?
迎漣今天也是高興了,難得有心情和靳行逗悶子,嗷嗚一下撲進他懷里,狠狠咬了他的臉頰一下,我可告訴你!兔子急了還是會咬人呢!
靳行大手按住她的背,不讓她亂動,張嘴又在她嘟起的嘴上咬了一口,低聲問她,那我是什么?
迎漣認真的看著他,我要是兔子,你就是狗,還是拴起來都怕掙脫繩子跑出去的那種瘋狗。
靳行氣笑了,額頭抵上她,低聲問她,那你天天和瘋狗同房,還樂不可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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