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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有些復雜,一時不知該作何解。
陸雨眠靠在他胸口,緩緩閉上眼睛。
總之,她不能被動地等著他的愛,她一定會讓他,這輩子永遠都離不開她。
……
前一天還在挖空心思想要將男人全部占有的女孩,第二天下午被秦歷澤在球場上又虐了一通后,破罐子破摔地癱坐在場邊的休息椅上,恨恨地想,這鬼男人誰愛要誰要!
陸雨眠就不明白了,他的溫柔呢!他的紳士風度呢!他為什么不能讓讓她呢!
怒氣沖沖的小姑娘拿著球拍,戳戳男人的心口,惡狠狠地口出狂言:“你,對我的愛,很有限!”
引得秦歷澤一陣發笑,他將電解質水遞到她嘴邊,看著她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口,笑著說:“你進步很大了呀,現在打完全場都不喊累了,是不是?”
自上次陸雨眠生完病之后,秦歷澤每周都要壓著她運動,不然就是一起打球,不然就是跑步,幾個月下來,陸雨眠倒真覺得自己體能上去了不少。
似乎氣血都變足了,往常夏天室內空調開的太冷,她都要套件外套的,今年倒完全不覺得冷。
這是好事,意識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陸雨眠也不再抗拒,老老實實地跟著秦教練鍛煉起來。
小姑娘心下態度軟和了,嘴巴就依舊很硬。
“怎么不累?我身上還酸著呢……”陸雨眠說著說著,就又像在撒嬌,“我要被你給玩死啦。”
這話說的不清不白,秦歷澤笑得愈發燦爛,他夾了夾她運動過后紅撲撲的臉,說:“我的錯,允許你晚上報復回來。”
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說,下午大好的時光也不能這么浪費。
從球場出來,陸雨眠表示,她有點想吃豆腐腦,她是這么說的:“雖然過完生日第一天就吃豆腐,聽著不太吉利,但我真的好想吃豆腐腦啊!”
這又觸及了某人的知識盲區,秦歷澤問:“為什么不吉利?”
“嗯……怎么說呢,一般我們把有人去世辦的宴席,叫做吃豆腐。”陸雨眠解釋了一句。
秦歷澤皺皺眉:“吃豆腐……不是占便宜的意思嗎?”
這就很難解釋了……陸雨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轉移了話題:“哥哥是甜黨,還是咸黨?”
“……”秦歷澤看著她,不確定這又是什么接頭暗號,“這又是什么意思?”
“……”陸雨眠頓了頓,忽然笑了,“簡單來說,就是豆腐腦有甜口、和咸口兩種口味,支持者比較對立,所以分了甜黨和咸黨。”
秦歷澤特別喜歡陸雨眠身上這種頗具煙火氣的生活小經驗,他聽完微微笑著,了然地點點頭:“這樣啊,我還沒有吃過,等下試試,再告訴你。”
等一小時后,終于排隊取到了那兩碗珍貴的豆腐腦,陸雨眠在小料臺前,揚言要給他手搓一個非常驚艷的配方,但她不是很確定這個辣椒油的辣度,所以單獨取了個小勺子,想嘗一嘗,再決定加多少。
她舀了一些,舔了一口。
大概真的是很辣!她的臉瞬間漲紅,皺著眉頭到處找水,吐著舌頭喊:“好辣好辣……”
秦歷澤失笑,問:“這么辣嗎?”
陸雨眠回頭,兩只圓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
她這個樣子實在太可愛,也讓人格外心動,忍不住想欺負一下。
于是,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伸出舌頭在她小嘴里舔了一口,卷走了那些火辣辣的津液。
陸雨眠整個人后仰,呆呆地看著他。
任憑他們兩個關起門來玩的再花,但在公共場合一直是很有分寸的,家里又不是沒有床,沒必要在外人面前又親又抱的,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有這么多人的情況下親她。
陸雨眠又有些不好意思,她微微垂著頭,輕輕推了他一下。
秦歷澤拉住了她的手,低聲笑著,評價了一句:“是挺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