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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遲遲沒動,陸雨眠疑惑地轉(zhuǎn)過頭看著他,迎著他的審視,神情有些哀婉,有些可憐,她輕輕地又喚了一聲:“主人……”
秦歷澤眉頭一跳,心底那股邪火被勾了上來,在他的理智上反復灼燒。
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扶住性器,對著女孩尚干澀的小穴,用力捅了進去。
“啊——”
沒有足夠的愛液潤滑,碩大的肉棒蠻橫地撐開了她緊致窄小的甬道。
太痛了!
剛剛被拉回現(xiàn)實的思緒,又剎那間墮回那間黑暗的地下室里……
陸雨眠的耳邊開始出現(xiàn)尖銳的鳴音,黑暗、黏膩、無法逃脫的窒息感,順著這股劇痛,瘋狂撕咬著她的神志。
她開始發(fā)抖,渾身上下都在打顫,連靈魂都在抗拒。
她的雙手抵住秦歷澤的胸膛,指甲幾乎陷進他的肉里,哭腔里帶著掩飾不住的恐懼:“疼……好疼……”
秦歷澤停下了動作,身下的女孩給他一種極其詭異的矛盾感。
她像個欲擒故縱的老手,主動投懷送抱,甚至連“主人”這種暗示性極強的詞,都叫的那么順口,可身體反應卻極其生澀。
秦歷澤的肉棒埋在她體內(nèi),被她死死的絞著,夾的發(fā)疼,他撐在她上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灰綠色的眼眸中翻涌著焦躁和暴戾。
女孩的眼神又一次開始渙散,失焦般地看著天花板,這一切都透著不對勁,這眼神和方才在樓下時一般無二,可彼時是他在強迫,而此時明明是她主動送上門的。
秦歷澤低下頭,粗重的喘息灑在她的臉上,抬起手,有些急躁地拍了拍她汗?jié)竦男∧槪骸坝昝撸趺戳耍靠粗摇!?
陸雨眠的鼻尖重新聞到了那股帶著體溫的木質(zhì)調(diào)雪松香氣,神志被這股氣息一點一點地拉回來,她的目光又一次在男人深刻的輪廓上聚焦。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破碎的哭腔:“……主人……好疼……輕一點……”
“FUCK!”
秦歷澤腦子的理智幾乎快要崩塌。
他不再管她是干還是疼,也不再管她那些無助可憐的淚水,腦子里只有一個聲音,操死她!
今天,一定要,操死她!
他的動作幅度逐漸變得暴烈,每一下都幾乎全部抽出,再用盡全力一貫到底。
那根碩大的肉棒,存在感實在太強了,在陸雨眠緊致的肉壁里,不斷地退出再破開,破開再退出,帶來一陣接一陣的酸脹酥麻。
在這粗暴地撞擊下,小穴最深處開始本能的痙攣、蠕動,分泌出絲絲縷縷的愛液,沒幾下,原本艱澀的抽插就變得順滑了起來,體液分泌速度比樓下會客室那次要快上許多。
陸雨眠感覺到,那種讓人尾椎骨發(fā)麻的快感,又一次席卷全身。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感受著體內(nèi)逐漸泛濫的濕滑。
有用!
真的有用!
只要能有更強烈的刺激,只要這份刺激能壓過陰濕的恐懼,只要……只要……
陸雨眠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瘋狂,她仰起頭,眼角還掛著淚痕,可那雙濕漉漉的眼睛里,燃燒著一種近乎自毀的堅定。
她顫抖著開口:“秦先生……綁住我……”
秦歷澤抽插的動作一頓,灰綠色眸子劇烈收縮,像是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么?”
“綁住我……”陸雨眠將兩只白皙的手腕并攏,主動舉到他的面前,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求你,綁住我……”
秦歷澤腦中的理智徹底崩塌,在女孩的挑釁下,骨子里的毀滅欲再也壓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