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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回到床上的藍風越,看著黎宇東怯生生地解著自己的褲頭,猶如被強迫似地掏出自己的性器,小心翼翼地用手包覆著。
這種想摸不摸、要碰不碰的磨人方式,就像一種慢火煎熬的酷刑,在考驗著藍風越不怎么過人的能耐。
「喂、我說你這樣像小貓般地摸索,就算我們搞了一整夜,也弄不出個東西來?!?
他一時按捺不住,輕浮低級的詞調,便不經意地脫口而出。「你的手要像這樣握住這個地方,姆指要擺這里,然后用手掌和指腹的力量,或輕或重地套弄……」
藍風越抓住黎宇東的手,將它固定在自己的分身和手掌之間,跟著自己的口頭指示,一起進行著令人羞恥不已的動作。
黎宇東的表情怔了一下,看來他的確有些震驚,畢竟在此之前,風越老師給他的印象一直都是優雅有禮的,他完全沒有想過,原來風越老師也會有說粗話的時候?
不僅眼睛流露著性感的神采,就連現下這種難以啟齒的行為,也能做得這么順其自然!黎宇東雖然很震驚,不過發現到老師難得色情的另外一面,卻令他感到異常的興奮與激動。
特別是像這樣直接緊握著老師的重要部位,真切地感受到老師的溫暖觸感,那種他這輩子完全沒有想過會有這么一刻的驚喜感,像枚落入水中激起層層漣漪的石塊,自他的心湖中央擴散出難以阻斷的悸動回圈。
從小因為家庭的管教嚴格,所以黎宇東在很多的行事作為,都是聽從父母親的指示與安排。也因為是獨子,所以他亦無從得知、在父母強制灌輸服從的觀念之下,除了本能的拒絕之外,還有一種叫作反抗的行為。
對于必須做的事,必定要去實行;至于不應做的事,亦不可去進行之。
像這種大人總是避而談之、超乎一般禮俗的行為,絕對是不被父母所容許的!黎宇東在心里這么肯定,卻無法停下手中的動作。
眼前風越老師舒服愉悅的表情,和腦際間爸媽嚴厲皺眉的眼神,在他的心里拉鋸交戰著。
并非因為他的本性軟弱內向,也不是因為他害怕反抗后的懲處,而是他從沒有試過去違背父母親的旨意,甚至可以說是完全沒有想過。
從沒有試過,并不代表以后都不會發生;完全沒想過,也并不表示未來就不會突然澈悟。
他不愿放棄能夠欣賞風越老師難得一見的高潮姿態,又不想惹父母親的不高興,唯一的辦法,就是不要讓他們發現。就像老師所說的,這是他們兩人之間的小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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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以往每次被人用手宣泄的生理反應一樣,藍風越全身的血液與熱意都朝著下腹那個腫脹的部位匯流凝聚,唯一不同的是,自己的寶貝被服侍的對象,不是以往那些粗手大掌的成熟男人,而是一個未成年又是自己學生的男孩。
光是想到這一點,藍風越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又忍不住地躁熱起來,命根子彷彿也因為熱脹而更為貼近黎宇東的掌心,那被緊緊包覆的滾燙、和不斷攥動的套弄,沒有花很久的時間,就讓自己的欲液噴發了。
藍風越看到黎宇東手接著自己發洩出來的東西呆愣了半晌,不清楚他內心在想些什么。
「喂、趕快去洗手!」藍風越催促著。
黎宇東抬頭望了一眼,旋即又把視線落在他自己的掌中。他讓手上的白色稠體流淌整個掌心,然后用指頭去沾拈搓弄,像在鑑定里頭成分似地若有所思。
「老師……」他欲言又止地問:「跟女孩子做那種事,不是應該要我……呃、上她嗎?所以……你是不是可以……那個……」
「嗯?」藍風越不懂他到底想要說些什么。
「就是……那個練習……讓我……」
黎宇東顯得語無倫次,掌心上的黏液被他搓揉到從指縫間滴落,藍風越再也看不下去,拉著他就往浴室走:「拜託、這東西可不是洗手乳好不好!你這樣搞得我連看自己的東西都覺得很噁心?!?
「老師!」他忽然拉住藍風越的手,像是終于鼓足了勇氣,不管說出口的話是多么地令人害臊,也不管那正親吻著彼此肌膚的濁液是否會令對方感到不悅:「我是說,跟女孩子上床,不是應該要我進入她的身體嗎?所以,你應該是要教我如何進入對方的身體,而不是我的身體被人進入吧!」
黎宇東把話說完了,這下換藍風越啞口無言了。
「老師,你可以當我練習的對象嗎……」他終于說到重點了。
不管是手背被黎宇東抓住的濕黏感,還是腦袋里被他轟然宣告的勁爆請求,都讓藍風越有股想盡快逃離此地的衝動。
這是藍風越的失策,也是他的疏忽,他知道自己的某些行為或言論,誤導了黎宇東。不過這不打緊,藍風越知道自己的影響力,他知道自己既然能夠誤導黎宇東,也一定可以將他導回正途。
「我說宇東,」他露出了一個自以為是教化人心的微笑,開始他的正道大論:
「雖然男人之間的性行為是存在的,不過既然你喜歡的對象是女生,那就應該去找女生練習……呃,也不是說練習啦!是說你要跟你所喜歡的人一起做愛,就算一開始不熟練也沒有關係。當你們在摸索如何做愛的過程時,也就是你們營造感情、培養默契的重要時刻,這可不是隨隨便便找個人來練習就可以充數的兒戲??!」
對于一個私生活有點復雜的人而言,能夠臉不紅氣不喘地發表這一番言論,老實說藍風越也是挺佩服自己的。就如同他在教授面前頂著一副好學生面容、在學生面前裝作一副好老師模樣,而在檸檬夜里、卻是完全顛覆平時優質形象的一個浪蕩份子。
可怕的是,此刻黎宇東的眼神中,竟也出現異于平時的沉靜,那道帶點忤逆的尖銳視光,正筆直地穿進藍風越的瞳孔里。
「老師,當初說要教我的人不是你嗎?既然你說做愛不能隨便找人練習,那么當初你承諾說要教我的時候,又是什么心態呢?」
……完蛋了,這個總是聽話的乖孩子,終于知道要反擊了嗎?藍風越的額頭開始泛出點點汗滴:
「好吧我承認,的確從一開始我的行為就不得當,我很抱歉,宇東!不過那時我并不知道情況會變得如此,我只是希望因為我傳授給你的牽手、擁抱、或是接吻的動作,能夠讓你的戀情進展得更為順利而已,并沒有想到連上床也……」
「上床要跟喜歡的人,難道接吻或擁抱就不用嗎?還是老師你平常就會隨便找人練習接吻跟擁抱呢?」黎宇東咄咄逼人地質問。
「也不是這么說……」
「身為老師的人,不是應該要說話算話,答應人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嗎?」
「就算你么說,我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