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tivel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往沈緣福不給陸景之回信,信鴿壓根不肯離開,這回寫完了信卻尋不著信鴿了,一問之下沈緣福才知道出了這一茬。
自此以后沈緣福再也沒有見過那信鴿,也不知道它回了陸景之那兒沒有。
沈緣福還特意去問過陸景之,他卻一臉不正經,說誰弄丟了他的寶貝信鴿,誰就該把自個兒這個人陪給他才是,幾句話過后又是一番調戲,把沈緣福臊得不行,再也不敢開口提這話。
今日這精瘦的信鴿尤其安靜,眼看著自己被關在了屋子里沒什么反應,反而去躲在了角落里,不發出一點兒動靜。
沈緣福急著看陸景之傳來的信箋,便沒顧得上那信鴿,打開信箋卻發現只寫了三個日期,在腦袋里過了一圈兒,沈緣福才明白那是陸景之定下的兩人成親的日子。
別看陸景之平日里嘴上每個正形,可每次的書信都只是寥寥數語,正經到不行,也看不出是誰寫給誰的,謹慎得很。
沈緣福覺得那是他怕書信落到了爹娘手上,若是被發現了,以后會拘著自己不方便兩人再往來,因此才每次都這般隱晦。
哪怕在沈府被別人拾到,看了里頭的東西也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只以為是飛錯了人家。
這回的三個日子,一個八月,一個十月,一個明年二月,最早的一個距今不足三月,最晚的一個也不過就是半年多的功夫,不管哪個都太早了。
哪怕過了年沈緣福十七了,可如今的世道十七十八云英未嫁的姑娘也不在少數,尤其是在這京城里頭,說出去也算不得稀奇,自己用不著這般著急出嫁吧?
若非想到劇情里沈家就是在定親后的那段日子里出的事,沈緣福還真不樂意這么匆忙就嫁了。
為了以防萬一,匆忙些就匆忙些吧,一切從簡,半年的時間也勉強可以接受。猶豫了半晌,沈緣福用筆在最后的日期上畫了個圈,就放到小竹筒里,讓信鴿回信去了。
如今兩人雖說都在京城,可兩人的府邸一東一西相距甚遠,遠比在永修縣時兩座府邸隔得還要遠得多,陸景之來回便沒有那么方便了,況且京城里人多眼雜,也不能像在永修縣那般來去自由。
好在陸景之的這批信鴿訓練得好,傳個信一來一回快得很,有個什么事隨時都能聯系。
這次也沒讓沈緣福等多久,便又傳來了信,陸景之和沈緣福的信多半是畫的圖,有什么要說的話全靠猜,打發時間也頗有意思,一來一回不知不覺沈緣福到了深夜這才入眠。
昨夜睡不著,今日沈緣福貪懶起得便晚了,睡醒時等翡翠說謝媒婆又登門了,沈緣福當時便猜測是要定婚期。
沈緣福知道爹娘定是不會同意如此倉促就把自己嫁出去的,忙先去了爹爹那里事先安撫住了爹爹。
撒嬌做癡威脅利誘,再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沈緣福全身的手段使了一輪,才勉強讓爹爹點頭同意了。
恰巧這時候沈母打發了人來問,沈錢一聽三個日期,眼珠子差點兒沒瞪出來,這方才答應女兒的時候哪里能想到會這么早?
可說出的話,潑出的水,女兒就在一旁看著,沒辦法,沈錢也只能同意了花朝節那日。
接下來沈家忙得像個陀螺一樣,一方面預備著何氏生產一事,另一方面便是忙著準備沈緣福成親一事。
原本沈家二老對陸家還頗有微詞,可自從訂了親,陸家人上門便殷勤得很,節禮豐厚便不說了,尋常日子也是三天兩頭往沈家跑。
今日送個幾本沈緣福求而不得的孤本古籍,明日送些宮里御廚做的糕點小吃,日日不重樣兒,不說有多名貴,可樣樣心意十足,都是按著沈緣福的喜好來的。
幾月下來,沈家二老便連那點對陸景之的不滿也消散殆盡了。
若非是把女兒放在了心頭上,哪會把女兒的喜好摸得清清楚楚,連那些鮮有人知的也都知曉?
日子忙碌起來便一溜煙過得飛快,一晃幾月過去,八月十五當晚,何氏發動了。
沈緣福心里歡喜擔憂參半,忙要起身去大嫂那里探望,卻光溜著身子被一把抱住,動彈不得,差點兒被外頭的人發現露了餡。
作者有話要說: 陸景之:我的女人今天為了別的男人的孩子拋棄了我。
☆、第113章 快還給我
許是就如何氏所說, 沈緣福的這門親事也算是給沈家沖了喜,給沈家帶來了好運。自沈緣福定下親來,沈家事事順遂, 再沒有出過一樁意外。
何氏的身體一日好過一日,精神頭也好了許多, 原本大夫說何氏體弱,一動便容易滑胎, 是要在床上保胎躺到生產的, 可在沈緣福定下親事后一個多月,何氏便能下床走動了。
連著灌了好幾個月藥的小沈爍如今也不必再日日將藥當飯吃,這兩個月里更是一點兒病痛都沒有,飯量大了,小胳膊小腿上摸起來肉嘟嘟的,連大夫都驚詫不已,直呼小公子福大命大。
一件兩件可以說是巧合,可樁樁件件都讓沈家像轉了運似的, 更讓沈家人覺得女兒是個福星, 給一家帶來了福運。
兒女承歡膝下, 沈家整日里喜氣洋洋, 凡事又有婆母在前用不著憂心什么, 何氏這三個多月里像蒸籠里的發糕似的, 原本一吹就倒的纖瘦身軀里里外外足足長了好幾圈的肉,頓時整個人豐腴起來。
倒不是胖,而是勻稱的豐滿, 雍容華貴,看著更顯女人韻味,讓沈元寶看著嬌妻好幾次看直了眼。
沈母原本雖然嘴上沒說,可心里覺得小孫子小孫女自出生時就身體不好,就是因著何氏太過瘦弱,胎里沒有養好的緣故,是娘胎里帶出來的。
如今恰逢雙喜臨門,沈母看何氏便是哪哪都順眼,婆媳間原先的那些隔閡這些日子里也消散殆盡了。
唯一憂心的便是十月懷胎,如今十月都過去半月有余了,何氏愣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沈緣福這些日子忙得腳不沾地,幸虧沈母知曉女兒女紅針鑿上沒什么造詣,便特意買下了幾個繡工精湛的繡娘,幫著沈緣福繡新嫁衣和一應兒要帶去陸家的繡品。
即使少了這一項,沈緣福每日里要做的事情依然很多,比如管家看賬就夠沈緣福忙活的了。
沈緣福過年時家里管過一陣也學過些,但只算入了門,原本也不用這么著急的,可沈母打聽到陸家只有祖孫二人相依為命,并沒有主母當家,那沈緣福一入門便直接要挑大梁。
新媳婦嫁進門連個適應的時間都沒有,更沒有婆母可以請教,沈母只能抓著出嫁前的這半年好好教導女兒,省得女兒嫁入陸家后被打得措手不及。
本來女兒家事上便是差了一大截,若是一進門就出了什么錯,那女兒在陸家如何在下人面前立威?
除此之外,沈緣福還擔憂大哥外頭生意上的事,時不時就要去和大哥談談心,讓他生意上警醒些,萬不可再涉及以前自己提過的幾樁買賣。
和陸家的婚事一傳出去,外頭不少想著法兒要搭上沈家,光找上門來的就有不少人,更別說直接在外頭找上大哥的了。
看在陸家的面子上,大哥做生意也得了不少便宜,沈緣福怕大哥一時不慎,便被人鉆了空子,著了別人的道。
雖說大哥一向心里有譜,也顧及著沈緣福的顏面盡量不借用陸家的關系,怕惹出什么事讓妹妹難做人,可沈緣福覺得在大哥跟前多提幾次總歸沒什么錯,小心駛得萬年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