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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都是灰鴿,其實沈緣福也不敢十分確定眼前的這是灰鴿與上次的那只是不是同一只。
所以……可能是陸景之的書信?
沈緣福的心跳有些快,忙按耐住心里的激動,不讓自己面兒上表現出來。
余光看了一眼雁兒,沈緣福見雁兒的模樣有些怕這只信鴿,也不知看到它腳上的竹筒沒有。
“你去廚房取些谷子來,這鴿子大冬天的怕是找不到吃的,餓極了才討吃的來了。”
“好。”
說著雁兒小跑著出去拿谷子了,并沒有起疑。
直到房門合攏,沈緣福這才蹲下從信鴿的腿上取下綁著的竹筒。
竹筒還帶著外頭的溫度,握在手里一片冰潤。沈緣福用力拔開竹筒的蓋子,露出了卷著塞在竹筒里的書信。
這是兩人第一次書信來往呢,不知他會寫些什么。
沈緣福有些期待,邊倒出里面的書信,沈緣福邊忍不住猜想起來。
一點點將卷著的書信舒展開,沈緣福看著便有些疑惑,這么大的一張紙,不像是用來寫信的呀!
因著紙張過大,是折了三折后才被卷起來塞進去竹筒里的,此時尚未將折起來的內容打開,看紙張背面露出來的筆跡也不像是字。
沈緣福一點點將宣紙打開,竟是一幅畫。等到看清全貌,沈緣福不禁驚訝到微微張開了嘴巴。
他,他竟然送來了一副畫像!
還是他自己的畫像!
作者有話要說: 陸景之:隨她去吧。
然后,等陸景之再回永修縣,發現自己頭頂一片原諒色。
嘶,臉真tm疼。
☆、第63章 人面獸心
這黑白兩色勾勒出的人物與陸景之本人極為神似。
面如冠玉,劍眉星目, 雙唇薄削, 嘴角還帶著笑, 眼角眉梢間俱是溫潤之色。
哼!這個人就是頂著這副衣冠楚楚的模樣, 不知騙過了多少人的眼睛。
人面獸心!
畫里的陸景之負手而立, 另一手的手里則把玩著一把他常隨身攜帶的白玉骨扇, 豐神俊朗之氣撲面而來。
不知是不是沈緣福的錯覺,總覺得畫里的那雙眼睛在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仿佛是戳破了她的心事,看得沈緣福愈發紅了臉。
看這畫像畫得如此傳神, 也不知是誰畫的。
不過這宣紙紙質不薄不厚,像是尋常書信用紙,若是特意請人畫的, 定會用厚硬許多的紙質來作畫, 這看著倒像是隨手一畫。
難道是他自己畫的?
可他送一張他自己的畫像來做什么!
莫不是……怕我忘了他的模樣, 讓我看著好想起他來?
若真是如此,那他也過于自負了吧, 簡直是到達了自戀的地步!
腦海里天馬行空地胡想,沈緣福腦海里想起了陸景之一臉自戀的神情,臉上的笑意卻是越來越燦爛。
大概是受陸景之的影響,沈緣福覺得自己的臉皮越來越厚了,只怕是那個自戀的人是自己!
沈緣福忍不住羞澀起來,看到陸景之炯炯有神的那雙眸子還在盯著自己看,忙將手里的畫翻了個面, 潛意識里便不想讓陸景之看到這副模樣的自己。
啊!真是太不要臉了!
沈緣福將自己一臉的春心蕩漾埋進了雙掌間。
突然外頭想起了開門聲,是外室的門被打開了。
糟糕!雁兒回來了!
沈緣福手一抖差點撕壞了手里畫像,見畫像沒有損壞這才松了一口氣。
時間緊迫,可剛剛差點撕壞了手里的畫讓沈緣福心有余悸,只得小心翼翼地按著原來的折痕折起來后卷了起來,塞進了袖袋里。
這時內室的門已經被打開了,而地上的竹筒還沒有收拾好。
沈緣福挪了一下腳步,趁著雁兒視線沒往這里瞧時偷偷一踢,便將竹筒連著蓋子就近踢到了大柜柜腳撐起的柜底懸空處,沒讓雁兒看到一丁點兒。
雁兒滿臉紅彤彤地走到沈緣福面前,手指頭勾著錦繩將手里緊緊握著的錦囊拿起來晃了晃,一臉的喜悅。
“姑娘您看,我拿來了谷子,廚娘說鴿子最愛吃苞谷,我便也裝了些來。”
雁兒是一路小跑著來回的,說話還有些喘。
將錦囊系著的繩子打開,雁兒將錦囊里的五谷倒了些在手心里。
看了看灰鴿,又看了看沈緣福,雁兒猶豫了一下,就這樣就著自己的手喂給灰鴿吃,它不會啄自己的手,將自己手心的肉一起啄下來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