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非色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每天放學(xué),林深還是一早等在阮心班門口。
久而久之,文科實驗班的同學(xué)都知道,他們班超軟超可愛的那個小姑娘,有一個校草男朋友,對她可好了。
四月份的一天,林深照常等在走廊,邊等實驗班放學(xué),他一邊背幾個單詞。
今天阮心出來的很晚,其他同學(xué)都走了,就剩她還沒出來了。
“怎么了奶貓?”林深靠在門口,等著她收拾東西。
“我的練習(xí)冊找不到了。”
阮心翻來翻去,把書桌堂里的所有東西都拿了出來,挨個找了一遍也沒找到。
過了一會兒,她大叫:“哎呀找到啦!”
把桌上東西胡亂塞進書桌堂,阮心背起書包就走。
“不好意思啦,讓你等很久。”她沖他嘻嘻地笑。
“沒事兒,等你,再久也值。”
噫,這么肉麻的話。
阮心瞪了他一眼,但還是撇過頭偷偷笑了。
這個時間,學(xué)校的老師們早都下班了,學(xué)生也都離校。
晚霞的光從窗子照進來,金燦燦的,映得空蕩蕩的走廊像畫一樣。
他們兩個并肩走著,像是畫中人。
阮心很喜歡這種氣氛,朦朦朧朧,還帶著點夢幻,很美。
出了校門,前方一大片粉紫色的晚霞與他們正面相對。
“你看,好美啊。”阮心指著說。
“恩,很美啊,不過沒有你美。”
又說這種羞羞的話。
阮心臉上兩團紅暈非但沒變淺,反而更重了。
“晚霞再美不及你眼眸的顏色。”
林深突然唱了一句。
很好聽。
他除了長得好看,唱歌也很好聽,這阮心一直知道。
“后面呢?接著唱呀。”
阮心歪著小腦袋對他笑著。
“想聽我唱歌?那你得求求我。”
他居然還臭屁起來了。
幼稚鬼。
不過,阮心還是順從了他,軟著嗓子,扯他的袖子:“求求林深哥哥,再唱兩句吧~”
林深樂得像什么似的,右手扶著單車,左手揉揉阮心的腦袋。
只聽他清清嗓子,從頭開始唱:“時常會想起那年斑駁的課桌,發(fā)呆時總望著你的輪廓。你也許不知道,那時小小的我,年少的秘密藏在心中的角落……”
路口等著你,有我和我的單車,微涼的傍晚有你陪著我。
很應(yīng)景的一首歌。
他一邊唱歌給她聽,他們一邊在斜陽的余暉下相伴而行。
***
第二天下午,照例最后兩節(jié)課是全校自習(xí)。
數(shù)學(xué)老師前一天留了一道思考題,難度和高考相當(dāng),說是讓大家在自習(xí)課自己講掉,她下周來檢查。
數(shù)學(xué)課代表也沒做出來,問同學(xué)們誰會做的話,就在這個時間去黑板前給大家講了吧。
林深做出來了,他便自告奮勇。
在黑板上剛畫好圖,他剛說完這道題的大致思路,班主任突然推門進來打斷了他。
“你們在講題?林深你稍等一會再講。”
班主任的聲音很冷。
這時大家才看到,一同出現(xiàn)的除了班主任,還有他身后的物理老師。
看這個氣氛和兩位老師的表情,像是發(fā)生了什么很嚴(yán)重的事情。
林深自動退到一邊,把講臺讓給老師們。
只見班主任在同學(xué)們中巡視了一遍后,點了幾個高個男生的名字,讓他們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