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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一愣,他的面子又傷著了。
小丫頭人不大,脾氣不小。
他犯的是哪門子賤,呸。
***
過了十來天,學校正式放暑假,也到了中考出成績的日子。
孟老師在學校開期末大會,葉茜偷偷找了阮心去她家里。
“快來快來,心心。”
葉茜拉著她進自己的小屋,鎖上門,坐在她床上。
“要吃糖嗎?”
阮心擺擺手。
葉茜自顧自拿了一顆放進嘴里。
“我跟你說,心心,我昨天趴在我媽辦公室門外偷聽,今年咱們學校的高中分數(shù)線太高了,不知道周皓能不能考上。”
“那你就問問他考了多少分呀?”
“我,”葉茜說著又拆開一顆糖果,“我沒有他微信號。”
“啊?你倆認識這么長時間了,連微信都沒加過?”
“認識是認識,一共也沒見過幾次面,沒說過幾次話。”
“嗯嗯。”阮心似是很懂地點點頭,“這個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這回該葉茜搞不明白了。
阮心咂咂嘴,很認真地說:“一個男的想加你微信,未必是喜歡你,有可能他只是個賣鞋的。”
葉茜正喝水,差點噴出來:“這都什么跟什么,你從哪學來的這一套一套的。”
“林深說的呀。”
阮心脫口而出。
說完她就愣了一下。
這樣下意識地提起和林深有關的事,已經(jīng)很多次。
原來和他同桌時是這樣,現(xiàn)在不和他一桌了,她也這樣。
以前的生活,每一天都和林深打鬧不休,張口閉口提起他似乎潛移默化,成了習慣。
即使阮心提醒自己很多次,那人那么討厭,不能再提他。
可烙印在心里的東西是變不了,也趕不走的。
人來這世上走一遭,有時無意之間就被定了形,自己再怎么想改變,也像是胳膊擰不過大腿,舍盡了力氣也無力回天。
而有的東西,一個不注意,粘上了就甩不掉,也是命里注定的事。
沒那么多自己能做主的事。
葉茜看她愣神,坐過來:“你們倆還在生氣呀?”
阮心搖搖頭,“應該沒生氣了吧,他那天還和我說話了,可是我不知道回他什么,就走了。”
“心心,其實我覺得……”
葉茜說了一半又不說了,阮心抬頭,看她正用一種似講非講的神情看著自己。
“你覺得什么?”
“不不不,沒什么。”
“你就說嘛。”
“不不不不。”
葉茜死命地搖頭,任憑阮心再怎么問她,她也不說。
***
九月份實驗中學放榜,周皓果然考上了高中部,葉茜才放下心來。
未來的兩年,他們又可以在一個學校了。
而新高一開學,阮心和葉茜也升上了初二。
到了初二,學習內(nèi)容就多了一門物理。
阮心的理科向來不太好,物理對她來說,剛入門時學起來有些吃力。
不過,雖然接受得慢一些,好在她勤奮,去辦公室的腿腳也勤快,不會的錯題從不積累,當天就問完。
這樣一來,她的物理成績雖不拔尖,但也絲毫沒有被人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