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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如雪介紹完山寨的人,又開始介紹孫滿滿他們,六娘聽她講完,笑盈盈地道:“這外面的男人啊,就是和我們山寨的男人不一樣,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就連和尚,都長得如此俊俏?!?
三寨主臉色一變,指著她道:“你這個騷娘們,連和尚都不放過!”
六娘瞥他一眼,道:“老娘就算再騷,也騷不到你那里去?!?
“你!”
“是不是吃的都堵不住你們的嘴?”
……
卿如雪開口提醒第二次了,三寨主和六娘都乖乖地收了聲。
孫滿滿湊到謝涼耳邊,小聲跟他嘀咕:“卿如雪好兇哦,她一說他們就閉嘴了,我感覺我在光明門根本沒地位?!北热缢f要按辣到升天吃辣比賽的結果,來安排門里的職位吧,到現(xiàn)在還沒成功。
孫滿滿年紀小,但謝涼看得出來光明門的左右護法和各個張老還是很幫著她的,而且那日在光明門,她一個人應對各派掌門,也沒讓他們占到一點便宜。謝涼拍拍她的腦袋,笑著道:“滿滿真是太謙虛了。”
孫滿滿:“……”
他這是什么意思?是說她也很兇嗎?她明明對他已經(jīng)很溫柔了!
三寨主在對面看著他們親密的舉動,忍不住嘖嘖了兩聲。在他們心里,卿如雪是個神仙般的人物,也只有和她一樣神仙般的人物,才配得上她。謝涼可以說是這么久以來,他們見過最適合的了。不僅長相無可挑剔,武功也是舉世無雙,可他……怎么就有相好了呢!
這個孫滿滿吧,條件也不差,長得漂亮還是光明門門主,聽他們寨主說,武功也挺好……唉,實在不行的話,只能便宜謝涼那個小子,讓他享齊人之福了。
不過他們寨主一定要做大的那個!
三寨主這邊為卿如雪的終身大事操碎了心,卿如雪也有意無意地往謝涼和孫滿滿的方向瞟了兩眼。
謝涼確實長了一張能讓所有女人動心的臉,她也不例外,但是她不屑去和別的女人搶男人,她的男人,必須是完完整整屬于她的。
她正想到這里,就感到一股視線一直在盯著自己。她朝那股視線的方向看去,發(fā)現(xiàn)是謝涼的弟弟,空智大師。
空智偷看被人家當場抓了包,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倒是鎮(zhèn)定自若地朝卿如雪笑了笑,三分瀟灑七分風流。
卿如雪:“……”
這個和尚是哪里不對。
她和空智的眼神交流,正好被三寨主看見,于是三寨主的心思又活絡了起來。這個和尚,聽說是謝涼的弟弟,模樣倒也是十分俊俏,武功應該也不賴,只不過……他沒有頭發(fā)??!
而且,這個和尚怎么在吃肉??
“啊,酒來了。”孫滿滿的聲音總算是拉回了眾人紛亂的思緒,面前的酒碗被摻滿以后,孫滿滿嗅了一口,贊道,“果然是好酒。”
卿如雪笑著道:“孫門主喜歡就好?!?
“喜歡喜歡?!睂O滿滿應了兩聲,對跟前倒酒的人道,“你就把酒壇放這兒吧,我喜歡抱著酒壇喝?!?
“……”
倒酒的人十分猶豫,卿如雪道:“按孫門主說的做,把我們山寨其他的好酒也都拿上來。”
“是!”
孫滿滿看向卿如雪,對她笑了笑:“卿寨主果然大方,以后你若是來光明門,我也一定拿歡天的好酒招待你?!?
謝涼:“……”
歡天上輩子一定是欠了她的。
這頓晚宴吃得是十分開懷,晚宴后也沒什么亂七八糟的節(jié)目,眾人便各回各屋休息了。
夜深的時候,紅曲忽然出現(xiàn)在煙陽的街道。在一個小房子前停下,她再次確認了一下門上畫著的那朵小花,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里點著一根蠟燭,光線昏暗,兩個人坐在桌前,正在說著什么。見她進來,兩人便在她跟前跪下:“首領?!?
“嗯,事情查得怎么樣了?”
“我們重新查了一遍當年的事,發(fā)現(xiàn)五年前,收養(yǎng)他的人死后,他可能沒有返回潼川,而是繼續(xù)留在煙陽,很有可能是上山當了土匪?!?
紅曲輕蹙著眉頭沒答話,她思考了一陣,才道:“我還會在煙陽留一段時間,你們繼續(xù)追查,這次一定要把人找到。”
“屬下明白!”
紅曲沒再交代什么,直接推門離去。她施展輕功往山上而去,剛落到山腳下,就見一個白衣男子背靠樹干坐在樹下,身后是繁茂的樹冠,頭頂是一輪彎月。
紅曲在原地停了下來,她不明白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這明顯就是在等她。
“紅曲姑娘。”謝涼微微揚起頭,朝她露出一個淺淺的笑。沒來由的,紅曲的心一陣慌亂。
她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兩步,戒備地看著他道:“謝大俠在這里賞月?那我不打擾你了。”
她說著就想走,哪料剛才還坐在樹下的謝涼,片刻間便閃身在她跟前,擋住了她的去路。他靠近,微熱的呼吸像那晚一般拍打在她臉頰:“紅曲姑娘,怎么見到我如此生疏?難道說你已經(jīng)忘了我們共度良宵的事情?”
紅曲:“…………”
“還是說……”謝涼的聲音竟帶上了幾分委屈,“你只把我當做降火的解藥,用完就丟?”
紅曲:“…………”
“你為什么不說話?”謝涼舔著臉問。
“……”她總算是看清了,這個武林第一的大俠,確實很不要臉。
“你、你別再靠近了!”紅曲警告地看著他。謝涼不在意地笑了笑,對她道:“如果我偏要靠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