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姑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祝山步子走得愈來愈沉重,最后摔倒在地上。
在去夢里尋周公之前,有雨點般的拳腳照著腰背打來,祝山哀吟一聲,便負著疼昏去。
……
霍戢趕到村子的時候,祝山與隨從歪七歪八的躺在地上,被繩子縛豬般縛著,一點也動彈不得。
祝山醒后發現自己渾身無力,四肢不能動彈,渾身還疼著,才知道自己中了美人計。知道之后又無計可施,急得他團團轉,冷汗狂流。
霍戢一來,冷笑一聲,用狠力捽著祝山頭發,連拖倒拽,綁到樹干上,三兩下剝了他的上衣用馬鞭抽打,肥沒忽的肉上登時赤斑斑交著紫點點的傷,遠遠看著是花不楞登的顏色。
霍戟打夠了,丟下馬鞭,問:“聽說你想火燒姑臧?”
馬鞭又硬又冷,落在肥肉上劈里啪啦響個不住,傷痕也是一道比一道深,祝山疼得都掇不上氣來,十分艱難回道:“不……不想了。”
“你不想,你那兄長倒還是想。”霍戟不緊不慢的說道。
祝山和祝圭長得三分像,都是豐頭顱,凹腮高顴,長著陰狠的骨相,腦子卻都不好使。
“這……這我也沒辦法,我左右不了兄長的想法啊……”祝山欲哭無淚,心里慌得左不是,右不是。
霍戟又問:“想享艷福?”
在來小寺村的路上,姚三笙一字不改的復述了一遍祝山喝醉時所說的狂言浪語。
霍戟對他肆無忌憚的出口侮辱蕭嬋,兩下里是惱火。蕭嬋性子再不得他喜歡,也是主公捧在手心里端愛的妻子,豈是這些腌臜人能評騭覬覦的?單憑這些狎言,主公便不可能會放過他。下場如何,應當與張甫水相同,成為一個凄凄慘慘的人彘。
祝山把頭搖得和浪鼓似的,有氣無力的說道:“不享了……也沒命享了。”
他現在都快被打死了,還哪會有這等心思。
“倒是有自知之明。”霍戟捏過那張血淋淋的臉,“說吧,你那大軍什么時候到?”
祝山穩住神兒,忽然把嘴閉得格登登的,兄長為取涼州,潛神嘿規一年半載,成敗在此一舉,他不能說。
霍戟瞅緊他的右眼,忽然笑道:“不說?汝兄的左眼是不是一個窟洞?既然是兄弟,不如取了汝右眼吧。共患難才是好兄弟。”
不等祝山開口說一個字,霍戟已經開始搭弓拈箭了,他還把箭鏃用火燒得通紅滋煙,腳下默數二十武后立定。
祝山定住那箭,嚇得兩股亂顫,胯下流出黃水。
一股惡歹子之味兒散開。
竟然是失禁了。
霍戟不著急著射箭,取來一條皂布蒙上雙眼,打帳大顯身手,來個暗中中皮。
霍戟在那兒叫圓,祝山在心里叫苦,別說蒙住眼能不能射中,他倒覷得親切些,怎么對準了自己的咽喉了?
祝山眨了一個眼睛,霍戟快馬溜撒地射出一箭。“嗖”的一聲,正過頸側,祝山覺得耳朵有些火辣辣的疼,后知后覺發現自己失了耳垂。
霍戟摘去布,看著疼得慘白發黑的祝山一眼,淡淡道:“距離太近了。”
他往后又走二十武,再取出一箭。今次不用火燒,姚三笙雙手奉上一罐毒粉。毒粉才撒上,光耀可鑒的箭鏃變得烏黑發紫。
祝山瞅著拉得似滿月的弓,實在是忍不住了,嘴巴開啟一絲縫,很快把所有的事情都托出。
霍戟聽了之后,沉著的臉瞬間揚起一個笑容,道:“如你所愿,火燒姑臧。”
—————————————————
你們想每天更還是直接等我寫到結局一起放出來?
20號那樣正文就結局,肝也會肝出來。甜甜的番外考完試后再慢慢寫。
如下架的話會在微博整理一份txt出來。
今天的份昨天已經發啦,今天抽空寫了一點順便也發了。
霍戟和小醫女的故事本來是副CP,但砍掉了,如果有人想看的話會另外開一篇小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