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姑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心苗不快,他進入之后不顧緊澀嬌軟,明知道行進艱難,卻狠采花蕊,把那層層花瓣插得微微翻出,插進去時,直沒端,抽出時,又整根抽出再狠狠進入,不曾有憐香惜玉之想。
沒有往前的酥麻暢快,只有刻肌刻骨的疼痛。
蕭嬋汗布滿額,東西闖進來時身子似被熱突突坼開,比初次疼了十倍不止,動起來時宛如有刀劍相伐,她疼得頭目森森,不覺叫出聲,但嘴巴被白布膠著,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又嫩又窄,還能出水,只要你張開了腿,什么男人能忍住?” 曹淮安動了幾下,附耳低聲說道,“確實有做蕩婦的資格。”
話語十分刺耳,蕭嬋身心都抗拒,坦坦窄窄的腹兒緊縮著,穴兒也鎖緊了,曹淮安加勁抽拽,兩個圓囊隨著動作的啪啪作響。
他要她黏貼于心,這輩子只能有他一個男人。
曹淮安把兩條玉腿折起,然后腰胯下沉,全然無停歇之意,每次插進去都刺到底。
*
曹淮安第一次射得很快,百余下之后那精水就深深的灌在了里頭,明明都射了出來,他還不愿意抽出來,在里頭等它再次脹大之后翻轉柳腰,解開手腕的絹布反手再綁,毫不溫存便進到后庭里去,成了一個獸禽交合之勢。
后庭初開,蕭嬋疼得揚起上半身,險些昏過去。
曹淮安從頭至尾都像個游牡,只知泄欲,沒有一點溫柔。
一點也沒有。
*
情事了卻,曹淮安掌上燈燭,再看榻里時眼皮跳了幾跳,滿床皆是血水,吹彈可破之玉膚上沾著干涸了的血,都是他的血,腿心涓涓流出的濃液里,似乎也摻著血沫兒。
曹淮安抬手解去絹布,看到腕上爛紅綁痕晃了神。
他到底做了什么?即使蕭嬋有錯,亦不是傷害她的理由,曹淮安恨不能給自己來個右傳之八章,懊惱之際,微微抬首便對上蕭嬋漠然的目光,他啞聲道:“對不起,我……我弄疼你了,對不起。”
蕭嬋只是安安靜靜的,像一具泥塑木雕,眉眼都沒抬一下。曹淮安親上干澀的唇當作撫慰,含住尖嫩的舌兒吮咂,忽臂上傷口頓痛,離唇一看,一根木簪插在了里頭,白絹布被血染紅,血瀝瀝緣簪流下,拔出來時不少血都濺到了朱唇上。
遍身疼痛,蕭嬋勉強撐起身子,一點點挨近曹淮安,她沒有抹去唇上的血而是在他眉睫之下伸出舌尖舔去在口中細細品嘗,“果然,豎子之血都是惡臭的。”
蕭嬋又啟齒咬住他脖子,肉硬邦邦的,牙齒咬不動,心里委屈復來,十八年以來,從不知道肉體可以這般疼,她哽哽咽咽地一連斥問:
"為何這般對我?"
"為何氣沖沖攮倒我?"
"為何膠我口目,把我當成那章臺流鶯?"
"為何扼我手腕?"
"為何這般粗魯?"
"為何欺負我?"
"為何還罵我楊花性質又不知羞恥?"
“為何,你到底是為何……總是這般猜忌我?”
滾燙的淚珠滴在胸膛上,這次輪到曹淮安變成了泥塑木雕,臂上猩紅的血還在冒,他也無暇理會,只將她摟在懷內不住道歉。
除了道歉其余言語皆是蒼白無力。
*
腥味滿室,蕭嬋忽然偏過頭,俯地干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