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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也未免太過巧合,征討、大官、皇帝……這不就是在說江凌風嗎?
喬婉云想找到這個作者的聯系方式。
最后一章是十年前更新的了,現在那個作者還能不能聯系得上都是個問題。
好在那是一個正經的小說平臺,注冊的時候,是需要留下聯系方式的。
希望那個作者沒有換手機號的愛好。
第二天,喬婉云以文娛公司想要購買那個作者小說的版權為理由,與那個網站版權部的人聯系,一層層找到那個作者的聯系方式。
很快,編輯傳來好消息,已經聯系上作者了。
那個作者早就不寫小說了,現在是一個老實的上班族,圍著老婆孩子轉。
一本太監小說還能有人過來問版權,他也是萬萬沒想到的。
“這么長時間了,我自己都不記得自己要寫什么了。”現在要他續寫下去,是不可能的,他早就忘記自己當初的大綱是什么了,現在看著那小說,他心中都有一個疑惑:“我寫的?”
喬婉云笑道:“不用你寫,只要知道你的大概設定是什么樣的就行。比如,那些蠱蟲,是你查了什么資料得到的靈感嗎?”
他搖搖頭:“是我大學畢業旅行的時候,去那邊山里徒步,聽當地一個老太太說的,那個老太太以前就被稱做草鬼婆,人人避之不及,日子過得很苦,是政府破除封建迷信,又搞扶貧,生活才好起來。
我那會兒在她家住了一陣子,幫她干活,她看我對這些民俗之類的事情實在好奇,偷偷跟我說,她確實會放蠱,那是祖傳的手藝,傳女不傳男。
關于蠱蟲的一些故事,都是她跟我說的,我覺得有趣,就寫在小說里。”
喬婉云眼睛一亮:“她住在什么地方?”
“聽說五年前,她已經去世了。”
一個不與旁人往來的孤僻草鬼婆,大概,現在就算去村子里,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了。
喬婉云心中嘆息,只能繼續深入詢問關于牽絲蠱的事情。
那張網上的圖,是他根據草鬼婆的描述,用電腦建模做出來的,并無實據。
喬婉云問道:“聽說苗女下蠱是為了留下情郎,難道當年下蠱的人,看上了那個大官?大官心里只有皇帝,所以苗女一怒下蠱,要大官殺皇帝?”
“不是,當時那個下蠱的人就是收了別人的錢,要給他下蠱,下完蠱之后,還連累全村被滅口,只逃出了一個懷有身孕的女子,就是那個老婆婆的祖先。
那個人被當成反面教材,被代代相傳,所以老婆婆才記得這么清楚。”
喬婉云的手陡然握拳:“收了誰的錢?”
作者搖搖頭:“我問了,她也不知道,大概,就跟現在暗網上的□□一樣吧,誰還會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呢。”
說得有道理,只不過這種似乎接近真相,但又離了十萬八千里的感覺,實在難受,喬婉云又問了一些問題,包括那個老婆婆是在哪個村子里住都打聽清楚,興許那個村子里還有別人知道這事。
她支付給作者一筆費用,算是買下了他的大綱,之后如果她想起什么問題,也可以繼續問他,算是建立起了聯系。
然后,她把大綱交給杜書彥,讓他收好。
杜書彥飛快地掃了一眼:“主題不清晰,人物不鮮明,沖突不極致,反轉不激烈,敘述不曲折,情感不濃烈,主線太平,沒有懸念,沒有爆點……是在慈善拍賣會上買的嗎?”
“有些設定很有意思,也許以后能用。”喬婉云的手指點了點牽絲蠱的那一頁。
“誒?這個……”杜書彥只說了幾個字,就不吭聲了。
“怎么?”
“沒什么,很普通的設定。”
喬婉云又想起溫云墨曾經說過:“杜書彥就是刺殺陛下的幕后黑手。”
那下蠱的人,不會是他買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