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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軟?怎么可能!你看錯了!”喬婉云不屑地冷笑一聲,江凌風兵敗被俘第二天,她親自去審,審完第三天就送他上路。
哪里心軟!
一點糾結(jié)都沒有!
比她祖父糾結(jié)要不要殺掉里通外國的寵妃父親,干脆利落一千倍。
看見喬婉云的表情,溫云墨的聲音放柔:“那天晚上,陛下一直沒有休息,微臣擔心有未肅清的亂臣賊子會對陛下不利,所以,帶人守在御書房門外,一步不曾離開,直到金吾衛(wèi)將城中所有叛軍拿下。”
那一夜,喬婉云又氣又急,她原以為是外地哪個蕃王造反,卻不想,那些叛軍打著的都是攝政王的旗號。
叛軍手中的火把連成一片,將城外的野地照得亮如白晝,到處都是火紅色。
城墻失守,賊兵進攻。
不知多少兵馬的腳步聲與喊聲聲同時響起,在皇宮大內(nèi)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喬婉云站在皇宮最高的凌云殿頂層,向下望去,只見無數(shù)穿著鎧甲的士兵圍在宮墻之外,他們或是用巨木撞門,或是搭云梯越墻而入。
若不是她早有準備,只怕那天晚上江山便要易主。
那一夜,喬婉云坐在御書房里,生氣、傷心、失望……各種負面情緒交織在一起。
更多的還是對自己的恨,明明江凌風各種對皇權(quán)的僭越,處處都強勢地要求她按他的想法去做事。
明明已經(jīng)做了對他的防備,但還是沒有削他的權(quán)、奪他的兵,派密探提前把他毒死。
喬婉云反思著自己的懦弱、猶豫、無能。
如果早就把他除掉,怎么會有今天的事!
按如今的話說,那天晚上的喬婉云屬于脫粉回踩,最為致命,她親自提筆寫下江凌風的一百大罪狀,各種細枝末節(jié)都是江凌風從里壞到外的證據(jù)。
內(nèi)閣重審的時候,挑挑撿撿,把諸如上朝的時候帽子沒戴正,說明心中無君無上的罪狀給刪了,最后留下三十大罪,公諸天下。
“也是,時代不同了,既然陛下不愿再提舊事,那么微臣遵命。”溫云墨復又拿起合同,“按公司流程,這份合同還得去法務風控那邊走一遭,我需要把它帶回去。”
嗯,老板也還是要走流程的,反正喬氏擬的這合同也沒有多喪心病狂,大不了拉拉扯扯,修改修改條款,稍微取消一些費用,也就是了。
喬婉云起身準備送溫云墨,忽然,溫云墨說:“陛下,今晚萬廣有一個酒會,來參加的都是萬廣的客戶,還有供應商,有銀安集團、蘇達集團、廣博集團……”
念出的一個個名字,都是本省乃至全國都有頭有臉的大公司。
喬婉云一直都沒有真正進入企業(yè)家的圈子。
上次吉安地產(chǎn)入圍的事情,其實最先知道的是公司里的一個職員,他有飛森地產(chǎn)總監(jiān)的微信,第一時間就看到那個總監(jiān)在朋友圈里罵街。
盡管現(xiàn)在很多人自稱社恐,不愿意與人多交往,但是如果沒有人情往來,這生意也就做不下去了。
只有大佬的聯(lián)系方式,但是一方對另一方完全沒有價值,那么這種聯(lián)系方式就毫無意義,只能拿出來對無知的人吹牛。
喬婉云自信自己不是一個毫無價值的廢物,與她相交的人,也能獲得資源的輸入。
考慮再三,喬婉云決定參加酒會,與這些行業(yè)翹楚初步建立良好關(guān)系。
“一言為定,下午六點半,我來接你。”溫云墨黑亮亮的眼睛看著她,眼中滿是歡喜。
溫云墨走后,江凌風的電話緊接著打過來:“晚上有空嗎?我有一個朋友,新開了一家餐廳,請我們?nèi)ヅ鯃觯巢亩际亲钚迈r的,廚師以前做過國宴,要一起去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