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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悄悄小步移至門口的廖弈,聽了許可婧的話腳下一頓,轉過身擺擺手:“不送不送,不用送了。”
出去,還特意將門好好的關上了。
“娘子...”
他現下可沒心思管那個跑路的人了,眼前的娘子最重要。雖然他還是沒有特別清楚到底該如何應對,可若是按之前廖弈同母妃所言的意思,他先認錯就好了!
“娘子...為夫錯了。”
這話一出,許可婧并未像他預料的一樣,笑著對他道無事。
反倒是毫無反應,朝這外面的椅子走去。
梁介抿了抿嘴,跟在許可婧身后,小聲道:“娘子...我錯了...”
梁介只見前方的許可婧,突然停下了腳步。輕嘆了口氣,轉過身。
還好,還好。娘子,面上沒有怒氣。
許可婧一轉過身,明顯能看見梁介眼中閃過的安心。心下不由一涼,安心嗎...她就一直沒安過心啊...
“眼睛,是什么時候好的?”
“我第一次出遠門。”
“我剛進門半年不到的那次?”
“嗯...”
對著許可婧的眼睛,梁介說著說著也不知為何的,漸漸沒了底氣。
許可婧不想,竟然那么早之前就好了。那這么長的日子里,她都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曉?她竟一點兒都沒有發現?
這下一時半會兒的,她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她如今都不知是該氣梁介的隱瞞,還是該怪自己的愚笨了。
不由的伸出手敲了敲頭,真是笨,這么久的工夫日日夜夜的在一塊兒,她竟然都沒有察覺到任何蛛絲馬跡。
“誒,娘子。”
許可婧抬手他還以為是要打他,卻不想娘子竟打到了自己身上。梁介當即抓住許可婧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娘子要打,也打我啊。”
打你?打你有什么用。
許可婧回想起方才廖弈說過的話,‘做出那么多傷敵一萬、自損八千的計劃’這又是什么?
“計劃又是什么?”
“這...不過就是些事兒罷了。”
“有事,有事。每次你都是跟我說有事,可是你連一丁半點兒都不能跟我說嗎?是真的不能說,還是你根本就不想說?”
廖弈的那句話絕不是隨便的打趣,傷敵一萬、自損八千,那絕不是什么好的事兒。
自損,自損。
那便定是傷了他的,到底是什么!對于梁介如今用有事來回答,許可婧已經難以接受這個答復了。
現在,她只想知道到底是些什么事,傷人還傷己。
她嫁給他,沒有什么好說的。她本就是一個平民百姓罷了,說的不好聽自打上一世過后,這嫁誰不是嫁,她算是明白了,總歸這日子也是自己過出來的。
可是,既然已經嫁了,那就是兩個人的事了。
“不是...”要是真說了,他好日子就真到頭了。
“不是?什么不是?”見梁介神情閃閃躲躲,許可婧自嘲一笑:“說到底夫君是不信任我,不把我當妻子罷了。”
許可婧話音剛落,梁介立即反駁道:“不是這樣的。”他可從沒想過,娘子會說出這么嚴重的話來。
“那行,若是能說夫君便告予我,若是真到絲毫不能透露的地步,那我也就不問了。”
這如何能不說,絲毫不能透露。可廖弈都是知曉的,娘子更不存在不能說了。
“娘子先坐下,莫要動氣。”
“我知道。這是我的孩子,我是不會讓她出事的。”
梁介虛環著許可婧的肩,他倒是也想碰,這一碰娘子就躲啊。讓許可婧在椅子上坐下,剛說完,便被許可婧的話頂了話頭。
“也沒什么,就是一些小事罷了。例如,被貶。”
“被貶?”
...竟然是被貶?
腦中細細想過,許可婧難以置信的看著梁介:“意思是,這件事從頭到尾也是你的計劃之中的?”
“是。”
“為何?”
為何要用這種方法?不是她吃不了苦,覺著委屈了。可,梁介為何一定要用這種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