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葫蘆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呀,你能不能別晃了, 老姐。老是這么轉(zhuǎn)悠著, 你也真是不嫌累的慌?!?
“不是,梁晟我就問你, 你難道就不擔心哥哥?”
一直不停走動的梁妙蕓停下了腳步,一個轉(zhuǎn)身坐到了在羅漢床上躺著看書的梁晟旁邊。
梁晟放下手里的書, 孩童特有的稚聲道:“我當然擔心。但是你這樣的擔心表現(xiàn), 能有何實質(zhì)性的意義嗎?”
“我…”
“你這么轉(zhuǎn),能幫大哥跟嫂子過在那邊得好嗎?”
“我…”
“你這么轉(zhuǎn), 能讓大哥跟嫂子早些回來嗎?”
“我…”
“你看,都不能?!?
“你讓我說完行不行!”
梁妙蕓忍無可忍的一聲吼, 梁晟停了下來,以眼神示意, 請便。
梁妙蕓深吸一口氣, 以平復自己的情緒。她真怕在這樣下去,哪天她就忍不住要跟梁晟打一架了。
“哥哥交代的事,我都有去做, 如果這樣能讓哥哥早點回得話, 我只是在等消息罷了?!?
“哦?!?
感情她說了一整句, 就回了一個哦。就在梁妙蕓本就因身體不適而脾性有變,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時, 來人了。
“奴才給兩位主子請安?!?
門輕開跑進來一個看似瘦弱,但是那太監(jiān)服底下,隱隱約約可見的肌肉線條是明顯的, 只要仔細觀,便能發(fā)現(xiàn)他手上老繭。
“你的人?”她不認識的,就肯定是梁晟的人了。
“也不算,大哥的人?!被亓肆好钍|得話,梁晟對著還行禮的人點點頭:“說吧,事情查怎么樣了?!?
“回主子,上次本已查不到斷開的地兒,這次不知為何又連上了。奴才們順著痕跡查了下去,發(fā)現(xiàn)是…”
“哪兒?”
梁妙蕓逼問道,什么人能讓他們稟報的猶豫,這相當于他們自己懷疑自己所查到得消息。
“回主子,是…是二皇子妃?!?
“二皇子妃?二皇子?”
“不,二皇子一直在西北練兵。且并無消息傳遞,所以并非是二皇子。奴才們查到的,是二皇子妃。”
這一個人是出乎梁妙蕓、梁晟意料的,果不其然聽到回復,兩人面面相覷。
梁晟不確定道:“她的確是懷孕了吧。”
“是的?!?
這下兩人更是不知如何了,他們不可能對孕婦有什么作為。若真是發(fā)生了什么,這二皇子的第一個嫡子,可是意義非凡的。若非萬不得已,絕不能輕易動手。
“你確定,是二皇子妃?路慧?”
“千真萬確。”
梁晟對于女子的心思可不了解,他絕不懂,為何懷有身孕還要安排哪樣的事兒,在蓬萊宮那么一鬧,對胎兒定是不好的。
路慧的膽子,是絕沒有大到能以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為依仗的。
“我覺著應該是右相的私自行動,并未跟二皇子商論。而路慧作為右相的人,是脫不了干系,不能推脫的。”
梁妙蕓進宮的這些年,見過許許多多的人和事。之所以對二皇子的懷疑不大,則是因為想蓬萊宮里的這種事兒,絕對不是二皇子能做的出的,也絕不是二皇子的性格。
而路慧,從路慧嫁給二皇子的這幾年來看,也不是個這樣的性子。
畢竟,以梁妙蕓來看,路慧太過容易心軟。只適合做棋子,絕不適合做下棋的人。
兩個人想了想,梁晟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暗鹊龋銊偛耪f,是不知為何又連上了?”
“是。”
梁晟同梁妙蕓對視一眼,兩人想到了一塊兒。那這么說來為什么之前嚴防死守,如今卻又突然查的到。
這不是真的有的缺陷,那就是有人故意下的。但是,這讓他們查到是想讓他們知道,還是讓他們看到想給他們看的呢…
“你先下去,繼續(xù)按這個方向找。若是再有情況,再來尋我?!?
“是。”
來人聽到指令便立馬退下,一出門便融入了宮人中,是個在普通不過的太監(jiān)了。
“梁晟…”
“嗯?”
“你說,當年害哥哥的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