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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他得動身解決了,不然可就來不及了,離下一步沒多少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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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熱火朝天、生機勃勃的永佑宮,宮中的那不為常人所知的地牢里,可就與永佑宮大相徑庭了。
陰冷潮濕自不必多說,那在優異的環境下生長的生物們,也一個個不同于尋常尺寸,能飛斗大的蟑螂,有人一根手指粗的蜈蚣,還有那體格長得跟兔子一般大的老鼠。
“啪!”
鞭子甩動打出的聲響在地牢里回蕩,隨著鞭子的甩動未溶解的鹽粒也隨著灑落,金雨甚至能感受到打在她臉上一粒一粒的鹽粒。
“你若愿開口,那這一鞭子也就不用你受了。”
金雨吃力的抬起頭,看到站在上邊的梁介,俊美的臉上盡是冷漠之色,連眼底都不帶一絲溫度。
已無力轉頭,只能用余光一瞟,發現金琳已然暈厥,微微起伏的胸口告訴著金雨,金琳還活著。
金雨冷笑一聲:“難不成還差這一鞭子。”
聽聞梁介也并無其他顏色,手指一點。一旁的下人便將鞭子抽了上去。
不過一鞭子,比一般麻繩粗,幾乎等同于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一般粗細的鞭子上去。金雨的肩部便多了一道傷痕,一鞭子皮開肉綻。
以動手之人的力道,不超過三鞭子,女子這般嬌弱纖薄的身板,便會見骨。
金雨死死的咬住下唇,偏生連氣都不吭一下,好似還堅持得住,但是那滲血的下唇便知多大的力道。
梁介雖是冷眼旁觀,然而這金氏姐妹倆受刑的毅力倒是令他驚訝,他是絕不會信這二人是忠仆,效忠于人絕不背叛的。
畢竟,這兩人可不是一般的性子。單單據他所打聽到的,這件事原本的意愿只不過是吹吹耳旁風,讓人對他這邊不滿。卻不想這二人不聽指令,私自行動,違背了主人的意愿。
可是,即便梁介打聽到了這么多,卻在最后即將找到人時,斷了消息。守住那一派最后消息的人,在被梁介的人發現后便自盡,全然沒有透露背后正主是何人。
這才是忠仆。水牢里這兩個,撐死就算個收人錢財替人辦事的。
一鞭子下去,都以為金雨大概是不會作答的,卻不想金雨竟還使出力氣,抬頭以狼狽之姿,勾出媚人一笑:“不知咱們的大皇子妃,回宮后有沒有讓大皇子快活快活。”
不說也罷,一說梁介腦海中又出現了許可婧當日的模樣,雙眼微瞇眼光一凜,眼眸幽微深不見底,薄唇輕啟吐出一字。
“臉。”
一旁的下人得令,下一鞭子直直的朝這金雨的臉上打去。金雨的臉上,一瞬間從額中到下巴呈現了一道鞭痕。
“我說了,難道你就會放了我們?當我傻呢?”
“我的確不會放過你們,不過是看如何死罷了。”這般傷了他娘子的人,他如何能讓她們活在世上。
蓬萊宮那日參與了這一事之人,早已被他殺絕了,血洗蓬萊宮,他早已做到。
如今面前不過兩個女子,若不是還有用他定不會讓她們還在這兒待著,早就扔上木馬,再來個檀香刑便完了。
她們不是喜歡這些個口味重的東西,他便讓她們在這種事上死去。他這可是在行善積德,誰能在自己喜歡的東西上死去的。
梁介從一進來便未瞧過金氏姐妹,連一個眼神都瞟過。對梁介來說,兩人的舉動不僅污了娘子的眼,他若是瞧見了,回去娘子再見著他,豈不是間接的污了娘子的眼。
“你若是說出來,我便讓你高高興興的死了。你若是不說...”
聽到這兒,金雨譏笑道:“笑話,什么時候還分死的高興跟死的不高興。”
“到時候你自然知曉。”
今日親眼一見,轉眼一想,梁介便已想通。為何這些日子金氏姐妹不愿開口,并非是因為忠誠,而是她們性子本就如此。
就好比他從前不屑以美人計,尤其是金氏姐妹這種。性子獨特之人,太難掌握。金氏姐妹憑心情行事,她們怎么高興了,她們就怎么來。
這不開口,純粹只是因著她們就是不想開。只要她們想了,那便什么都說了。
除了張嘴說話,金雨唯一還能動的眼珠,靈活一轉。好似想到什么似的,人都有了些底氣,來了精神來了興趣。
幽幽道:“你難道不想知道,是誰把你弄瞎的?”
☆、第69章 偷親
“不想。”
簡簡單單清清楚楚的兩個字,使得金雨笑得嘴角僵硬, 就那么凝在了嘴邊。
“你說什么?等等…你說什么…”金雨抬頭大聲叫道, 這時卻只能看見一道衣尾。
走到門口,梁介在薛巍身邊站住, 沉聲道:“留條命就行。”
“是。”
梁介要求很簡單,在這兩人開口之前, 只要留著一條命, 其余的都隨他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梁介走出地牢, 剛抖了抖明明潔白無漬的衣裳,小安子便小跑了過來。
“主子。皇子妃醒了。”
話音剛落, 小安子只見一道身影從他面前閃過。雙手撐著膝蓋,還沒來得及喘兩口氣, 抹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