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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這可還是為其美言一番了。”
廖弈說的雖不直白,還是好生說過的??闪无乃砸讶蝗绱?,這要是原來的定是更加的難聽了。
這傳言傳的可不是甚的好話了,如此顛倒是非會許家可是個大影響。若是別人他也就聽聽就過去了,可許家自然是不行的。
側(cè)頭招薛巍上前,在薛巍耳畔悄聲幾句后:“去吧。越快越好。”
“是?!?
廖弈不用聽都知梁介要如何,不過,令他意外的是梁介竟對許府這般上心。
廖弈似笑非笑道:“心疼今后的小娘子了?”
嘴角一提:“既是我娘子娘家人,自然亦是我的人了。”
“嘖...要成親的人就是惡心?!绷无陌T癟嘴道:“對了,你可有和上頭兩位打招呼?”
不是廖弈擔(dān)心過多,而是這本就不是甚得小事。如今皇貴妃可還對找媳婦這一事兒,興致甚高。這要是梁介還未提起過,若是等皇貴妃那邊確定了人選后梁介才說,那就大發(fā)了,又是一場好戲啊。
梁介道:“今日去許府之前,我便已去父皇母妃哪兒了一趟?!?
“我就說嘛,哪兒來的那么大膽量以陛下之名前去,還帶著枸杞酒。機智如大皇子?。∵@樣順理成章的前去許府,一則是上門慶賀,二則是上門見媳婦。上頭有陛下頂著,再大的作怪也沖不過天去?!?
梁介不過說去了,并未說明其中細節(jié)。可廖弈,畢竟是廖弈。憑著兩人多年的相處相伴,廖弈對其所想所為再了解不過了。
正如廖弈所言,梁介前去不僅是為了以一個正當?shù)?,不被人起疑的名義前去許府。更是為了去同陛下、皇貴妃言明其想法,免得到時候節(jié)外生枝。
他倒不是擔(dān)心許可婧被人娶走,畢竟據(jù)他知許瀚修可是個愛女如命之人。他擔(dān)心的是,有人要嫁給他。
“不過,大皇子好膽量。”廖弈折扇一打,笑道:“形勢如何?可有怒火滔天迎面撲來,滾滾熱浪擊退你單薄的膽量?!?
節(jié)骨分明的手指輕點扶手,搖搖頭無奈道:“這又是哪兒跟哪兒?”
廖弈所言雖是夸張了些,卻還是不錯的。的確,他今日可是被訓(xùn)斥了一頓,數(shù)次他還未說完便被駁了回來。
“說吧,你怎么說的?”廖弈自是信梁介已然解決這一大事,他不過是好奇梁介到底說了什么。
“我心儀許家二小姐許久,非卿不娶。”
“哎喲!我的娘誒!”廖弈一個想用手撐臉來著,可梁介的話卻嚇得他一個不小心壓住自己的頭發(fā)。
梁介向外朗聲道:“小景子,給廖公子束發(fā)?!?
“是?!?
輕嘆一聲:“怎得這般毛躁。”
廖弈隨意揉揉頭皮,正兒八經(jīng)道:“你真是這么說的?”
梁介不語,點點頭。
廖弈一副有口難言的模樣:“你,這…唉…”
即使看不到廖弈神色,可梁介知曉現(xiàn)廖弈是何神情:“怎么了?”
難得廖弈長嘆一聲,語重心長道:“大皇子啊,大皇子,你縱是不食人間煙火,可總不會從未聽過婆媳只見那難以言喻的牽扯吧。”
見梁介面上困惑不解,廖弈只能心中暗道,他就知道,這位大爺這些情感之事定是缺了些。唉,人無完人??!
廖弈嘆惜一聲,便正色暗道,這時候就得他廖大公子出馬了!
“這從前至今,所有關(guān)系之中最難處理的便是婆媳關(guān)系了。我暫且不說這是否因著門當戶的緣故,許二小姐是否配得上你。我就單說說,那當娘的如何待自個兒的兒子,才回如何舍不得兒子看不慣媳婦的。”
說了一大段,廖弈灌了口茶繼續(xù)道:“這可不是說婆婆多好多好便能搪塞的,再好的婆婆心中也是自個兒的孩子不是?皇貴妃多疼你,待你如何你也知曉,眾皇子之中只有皇貴妃,是真將你當自己的孩子看了。不說皇室,便是平民百姓之中能出個這樣的娘也是難得的?!?
見梁介面無不解,反倒是興趣盎然的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廖弈滿意的點點頭,孺子可教也。
“這媳婦的出現(xiàn)可不是女兒出現(xiàn),在母親看來媳婦就是出來搶自個兒兒子的??!你說說,這種的白菜都心疼被豬拱了去,更何況是個活生生的人?!?
廖弈說到這一頓,誒,他這兒是不是哪兒說的不對?
“唉!反正啊,你這光明正大的去皇貴妃面前,不帶任何掩飾委婉的直接說這話,可不是害了許二小姐了?”
梁介雖是略懂了些廖弈的意思,可這怎么又害了許可婧了?
“自己辛辛苦苦養(yǎng)大的兒子當著自個兒的面,說著中意那位姑娘,不說這姑娘怎么樣,自己兒子中意的,母親都是會膈應(yīng)的。這就好比你今后若是有了女兒,當著你的面說她有心儀的男子,并且非君不嫁。一個道理!這總明白了吧?”
“唉!我說的再直白點吧!你就不擔(dān)心皇貴妃心里還未同媳婦相處,就已不喜這媳婦了?本來吧,這二小姐家世上就吃了虧。你這再來一句這話,可不是火上澆油?”
廖弈長篇大論絮絮叨叨的一番話,在梁介聽來只有一個感想。
“無事。她既是我娘子,那我自是會護著她的?!?
“...行,您高興就好。”
他這是對牛彈琴還是被懟了?敢情他這都是白說了,他孤家寡人的可不好受。
不行,不行,這人還未成親呢便已這般,這若是成親了,他以后得少來這是非之地了!
“想必你心有所屬,對方還是許二小姐一事,不久便能傳遍皇宮上下,京城內(nèi)外了??蓱z的許二小姐啊,小小年紀的便要受那么多的煩擾?!?
廖弈說的不是空穴來風(fēng)、隨口感慨。而是確有其可能,大皇子要成親了,還是大皇子自個兒提的,還是大皇子自個兒心儀的,還是個小家次女。這一個一個列出來,可都不得了。
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廖弈這一說,倒是提醒了梁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