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葫蘆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介曼聲道:“許大人所言不錯,二小姐莫要自責(zé),這種事是防不勝防的。”
梁介溫和的語氣,安慰她的樣子讓許可婧心中一暖。許可婧現(xiàn)在的樣子看上去是歉疚難過,實際上是為了不讓人瞧出自己的害羞之意,只能低下頭。
心道,這大皇子可真是個不錯的人,長得好看不說,聲音也好聽,最重要的是,說話太溫柔了!
田氏一直悄悄的聽著,越聽越覺著心慌不對勁。
他們這話的意思是,本來就會賞酒下去了?意思是那兩箱子酒里,本來就是要賞的酒和前面要喝的酒是一樣的,還是一塊兒放著的?
不行,這樣下去她就什么都沒有了。
“老娘就知道!就是你這個小/賤/蹄/子!就是你這個小/賤/蹄/子害的老娘一家!小小年紀這么惡毒!你會遭報應(yīng)的!”
正所謂病急亂投醫(yī),這時的田氏早已沒有了冷靜思考這回事。只知道張嘴罵人,能栽贓誰賴著誰就是誰。
可是,田氏已然完全想不到,她這么說下去,必定是會被查出來的。若是這田氏早早收手,便也就不會有事了。
許可婧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旁靜站許久一聲未出的許瑋月立即回道。
“嬸子,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暫且這根本就未查明,此事究竟如何。即便是我妹妹,那也輪不到您來說教。”
向來溫柔的許瑋月一下如此強硬,令許家人一下都難以置信。
“這哪...”
“還有!嬸子若是不會說話的話,就莫要開口了。這一旦開口,還勞煩您嘴巴放干凈些。我記得嬸子平日里喜用畜生,嬸子可得注意了,莫要用的多了便同那畜生相差無幾了。嬸子還是得記得啊,人同畜生終究是不同。”
在場眾人瞠目結(jié)舌,這,還是那個知書達理文靜優(yōu)雅的許家大小姐嗎?
田氏竟也一時之間,驚慌失措、張口結(jié)舌。她,這是看到了彭氏了?
本田氏的一番辱罵讓眾人皆面露不滿,許家人更是勃然大怒。可許瑋月這一開口,反而一瞬的讓眾人都平靜了下來,還是趕緊的查清楚這事比較靠譜。
古人誠不欺我,這平日里不生氣的人一生氣起來,真真最是可怕的。
自己姐姐這般護著自己,許可婧自然是欣喜感激的。
可是,她還是讓這事兒快完了吧。不然她擔(dān)心,這再下去田氏說出什么不得了的話,姐姐不顧大家閨秀之姿上手,那可如何是好!
許可婧道:“嬸子若是對我有疑,大可去尋了劉二來。劉二來時恬心取了酒,到分酒下去不過一盞茶的時間。”
“便是我能在這些酒中下了藥,可分酒之人并非我安排的。可是謝大人同李大人家的下人幫著分下的,莫非李大人與謝大人家中的下人能聽我的調(diào)度?對了,還請嬸子指教了,我如何能知曉哪壇酒中下藥,再安排了讓誰喝。”
“嬸子也莫要說我能提前準備,送酒之事我可是今日才知曉的,難不成我能未卜先知?嬸子也別說我會如何早知道了,這些日子可是您同田姑娘,一直跟著準備今日的宴席。”
“再說了,還請嬸子告訴我,我若是做了這事,對我有何好處?您同田姑娘是有何好處能讓我這般費盡心思下手?既要下藥,還要尋人,這兒還得準備香料屋子。我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姑娘家,若不是今日劉大人所言,別說我能否弄到這藥了,便是連這種藥的存在,我可不知。您不嫌麻煩了,我還覺得麻煩。”
許可婧一字一句在田氏聽來只覺著咄咄逼人,每每自己要張嘴,許可婧就開口頂了回來。偏偏她說的都沒錯,自己還沒辦法反駁。
這酒是自己下的,兩箱子酒里可全下了。
這宴席的準備,自己同慧心便是擔(dān)心錯過什么消息,時時刻刻都跟著盯著,許可婧插沒插手,知不知道,自己比許可婧清楚多了。
這東西,藥,屋子都是自己準備的,一個沒有出過門姑娘當(dāng)然不曉得這種事。
這她們姑侄倆,也的確沒什么可讓一個小姐圖的。
許可婧接著道:“既然如此,咱們便來個明的罷。大皇子,不知可否勞煩這位公公同福祉跑一趟,做個見證。免得有人覺著一個尋人的工夫,背地里能琢磨什么計謀出來。”
梁介溫聲笑道:“自然無礙,小景子。”
“是。”
“多謝大皇子,福祉去尋了劉二來。”
“是。”
許可婧不停歇道:“正巧,方才那兩箱子酒還有一箱未動。不如一塊兒拿了來,嬸子您看您想讓誰去呢?”
田氏被許可婧一句一句頂?shù)脑缫涯X中一片懵然,她第一次見許可婧這樣的厲聲嚴色。
以及不知該如何的田氏,下意識的應(yīng)了許可婧的話,哆哆嗦嗦的抬起手指著薛巍。
梁介道:“去吧。”
“是。”
“怡寧,去帶個路。切記,你莫要碰那箱酒。”
“是。”
許可婧笑道:“嬸子,等一會兒便好。”
再過一會兒,一切就結(jié)束了。
☆、第31章 報應(yīng)
田氏在許可婧的緊盯下,只怪時間過得為何如此之慢。眼前的許可婧感覺太過陌生,完全不似從前那個任由她們擺布的小娃娃。
“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