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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氏同邵氏你一言我一句的說著一唱一和,許瑋月心中一暖,暗道:未想,向來沉靜穩(wěn)重不愛多言娘和奶奶,也有這般慌亂急切的時候。
其實,她自己也曉得的...該明白的她都懂,只是心里難免的有些傷感罷了。
抿唇笑道:“沒事兒,娘,奶奶。我曉得的,莫要擔心?!?
不過,今日怎得覺著卻了些甚的?好似太過安靜了,這不是缺了只嘰嘰喳喳的小麻雀嘛?
許瑋月見許可婧一直呆愣著不言不語的,平日里這妹妹可是最愛插上兩句湊熱鬧了,今日怎得走神的完全不知這邊在發(fā)生何事一般?
“妹妹?妹妹?”伸手輕輕推了兩下許可婧。
許可婧走神不為其他,正是為了今日在她看來莫名上門的大皇子,梁介。
一進屋內(nèi),她便從頭到尾的回憶了一遍過去的記憶。反復確認后,她的確是不曾記錯的。
大皇子,在這宴席上是不曾出現(xiàn)的,絕對不曾。
就算是他可能暗訪前來,她也不可能完全不曾聽聞。
但,真的沒有來過。
思及此,許可婧腦中出現(xiàn)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難道,因為她的重生,許多事情也隨之發(fā)生了改變?
那是不是意味著,很多事情都會同她記憶中的有誤差,那這就完全無法預料提前知曉了!
那…到底是因為她的提前知曉而作出的舉動導致了改變,還是說…本來就不同于從前。
越往深出想,越發(fā)覺著恐懼內(nèi)心無底。
許可婧劇烈晃動的瞳孔,錦制里衣后背處早已被冷汗?jié)B透,寒膚侵骨。
若是前者那無妨,能有變化也正是她想看見的。
可,若是后者…是不是意味著,她有些舉措是自以為是的錯誤的行為。
她,到底該怎么辦?
接下來,她該如何是好?
是順其自然,還是按她所想…
許可婧重生后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助,心中的大石壓的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她到至今為止,這些所做作為到底算甚?
“妹妹?妹妹?”
姐姐,是姐姐在喚她。對,她至少有一點并未做錯,她如今有娘親、有爹爹、有姐姐、有奶奶,她還有她的家人??!
回過神來:“嗯?姐姐?怎么啦?”
許瑋月語氣中聽得出的擔憂之意:“可是身子有何不適?還是乏了?不如姐姐陪你去休息?”
許可婧搖搖頭:“沒事兒呢,姐姐。我…”
話還未完,后院的翠屏闖了進屋,滿頭大汗雙眼通紅,面帶驚恐,大叫道。
“太太!太太!不好了!死人了!”
“什么?!”
許可婧眸中一黯,罷了,已然這般了。順其自然什么的,等這事兒完了再說吧。
***
“喲,這不是田媽嘛?咋了,今個兒是有啥好事兒了?”
遠遠望去,田氏面上欣喜笑意不說,還吹起了小曲兒,這擺明了就是有好事心情不錯。
“哎喲,這不是老李家的了?怎得沒忙活了?今兒不是忙的很?”
田氏特意往這邊來看眼,看看劉二哪兒酒送到了沒,這樣也好安個心。
磕著瓜子的老李家媳婦,嘴角一撇:“有啥好忙的了?!?
“這前頭酒席不是?不用準備準備?”
咔擦瓜子殼一扔:“準備啥啊,前頭來了大人物了?!?
“啊,大人物?誰了?”
竟然還來了大人物,這要是能誤打誤撞弄著大人物,可比許瀚修好多了。
“皇子喲!”
老李家的一說完,田氏眼里瞬間透亮,搓了搓手連忙道:“我地天王老爺啊,那你還不快去準備了?上酒?”
“不用。”
“為啥了?”不用的話,她豈不是白花錢了。
“皇子帶酒來了,前頭早喝著了?!?
“什么?那之前那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