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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
原本還想讓梁介猜猜,順便讓他逗逗來的。
結果沒想到他話音剛落,梁介就回答了。
廖弈一下就泄了氣,又癱回了椅子。懶躺坐著,就同沒有骨頭一般。
“你怎么知道…”
梁介笑道:“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我自然曉得?!?
廖弈嘴巴一撇,不服氣的又道:“你可知道同他一道去的是誰嗎?”
梁介心下將可能之人過了一遍,可昨晚來報并無特殊之人。
見梁介在思索,廖弈得意道:“兵部尚書?!?
廖弈字正腔圓,一字一字吐出的四字稱謂。
倒是的確令梁介未想到,頭向一側輕輕一歪,略有思索之意。
廖弈一回想昨夜見兵部尚書那老頭子和三皇子一塊兒同那……嘖…
若是給看得見廖弈表情的薛巍來描述,那就是很簡單的幾個字。
跟吃了糞一樣,惡心死了。
見梁介若有所思的神情,廖弈道:“真沒想到,三皇子同他外祖父…嘖,真是臭味相投啊…那老頭子平日里那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真是看不出啊,看不出。”
“倒是未想過如此…年邁的人物了。失誤失誤。”
不管這邊的梁介心中所做何想、有何排布,廖弈這兒眼一瞟到那紅穗猛的坐起身。
“誒?對了!今日不是你老丈人壽辰?”
梁介點點頭:“是?!?
這下廖弈就奇怪了:“都已然這個時辰了!你怎得還不前去?…天哪…莫不是,你未收到帖子!”
前面廖弈還是驚奇疑惑,梁介可不是不守信之人??纱f到一半,梁介也并無出門之意,他后面竟有痛惜之意。
梁介莫名其妙道:“許大人私人設宴,為何要請我?”
廖弈一臉理所應當道:“可他不是你老丈人嗎?你不是他女婿?”說完,廖弈才想到:“啊…對,你老丈人不知這事兒是吧?”
梁介頷首,無奈一笑。
廖弈對此倒是不覺有何不妥:“難不成你老丈人不給你遞帖,你還不能上門?”
“不請自來可不討喜?!?
廖弈簡直覺著面前這人呆板無趣:“你好意上門祝賀,你一皇子都上門了,誰會把你擋外頭。再者說,你就不能當是上門與你未來老丈人溝通交談一番,給人一點好印象,人家今后這女兒嫁的也放心不是?”
見梁介依舊無動于衷,廖弈又道:“哎喲,你就當去跟未來娘子見見面嘛。”
廖弈其實心中一直都覺著,梁介除了眼疾之外并無任何毛病,更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萬一誰因著這個相貌,愿意嫁了也不是不可能的。
“去去去去吧,你就當看看人姑娘如何,好不好相處的性子,萬一你們倆合適不就更好了。”
“啊,對了。我就不跟你一塊兒去了,你回來告我說說就行?!绷无倪呎f,邊打了一個大哈欠。
“我真不行了,困死了?!痹捯魟偮洌贿^幾個呼吸廖弈便睡著了。
梁介啞然失笑,真是一套套的歪理。
可,他怎覺得自己好像被廖弈的理由勸服了。
☆、第22章 小心
“微臣不知大皇子大駕光臨,讓大皇子久等,還望大皇子贖罪。”
許瀚修上前一步打躬作揖道。
還未等許瀚修一句話完,梁介便上前一步實扶一把。
面帶歉意道:“無礙無礙。是我不請自來,怎能怪罪于許大人?!?
許瀚修見大皇子已這般表態,自己若是再過攬責倒顯得不合適了。
不在這上過多糾纏,轉而言道:“不知大皇子光臨寒舍,所為何事?”
許瀚修面雖如往常一般儒雅有禮,可心下暗道,他是知自己幾斤幾兩的,尤其現在可不到能有皇子上門慶賀他生辰的地位。
梁介笑道:“父皇聽聞今日乃許大人壽辰之日,朝中多位大人皆聚于此。我看平日大人們并非常聚之人,今日這般不可謂不難得。思及此,父皇想正好借此良機,代我朝萬千子民,酬謝各位大人們,為我華南朝繁榮昌盛,鞠躬盡瘁、辛勞之意?!?
梁介雖眼不見面前眾人是何神情,可在耳中聽到細碎的聲音及敏感的感知到氛圍的變化。
一頓后,又帶歉意道:“故而,今日便是由我代父皇前來。還望各位大人們,莫要見怪可好?!?
在場眾人對梁介所言神色各異,可卻都不約而同的點頭稱是。
在他們看來,梁介聲色并茂,不僅語氣溫文爾雅,神色更是在道謝眾臣之時面帶自豪,在言道自己代替皇上時面帶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