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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她的確是回來了…
幸虧她的確不在過去…
“妹妹,可是要休息了?”
“姐姐…”
“嗯?你說?!?
“今日同我一塊兒睡好不好…”
“行。”
許可婧將頭埋在許瑋月的懷里,緊緊的環著許瑋月的腰悶悶的說道。聽見了許瑋月答應的回復,這才放開許瑋月。
見許可婧并無大礙的老太太及夫妻二人,這都才松口氣安下心來。
聽聞姐妹二人的對話,祝氏朝邵氏道:“娘,您瞧瞧。這小孫女真真是越長一歲越小了,明明都滿了十二了。這下好,倒是愈發像個兩歲的小娃娃了。從前不要與姐姐同睡,如今倒好粘著姐姐不放了。”
“本也就是個孩子罷了?!鄙凼线@話倒也沒錯,對于邵氏的年紀來說,許可婧這可是完全不夠看的了。
經了這么些日子,邵氏對許可婧的態度祝氏自然是知曉的。這老太太只不過不愛多言,即使只言片語的,可這么些年的相處祝氏也是清楚邵氏為人的。
邵氏對兩個孫女都是喜愛的,這偏頗著許可婧的話祝氏倒不覺著意外。就連許瀚修都道,平日里許可婧撒嬌逗趣的,倒是令性子冷清的許瑋月都同邵氏親近不少。
試問,誰會不喜一家人歡聚一堂,共享天倫之樂之景?不過,都只是看有無機緣罷了。
邵氏話一出,許可婧得意道:“就是就是,我還是個孩子罷了。再說了,我喜歡姐姐還不行嘛!”
“行,怎樣都行?!?
☆、第20章 壽宴
許府從未如此熱鬧過。
“謝大人?李大人!”許瀚修迎上前。
“瀚修兄。”
“許老弟?!?
兩位身著朱色曲領大袖、腰間束帶常服的中年男子并肩而來。
“誒?謝大人,今日怎得來的這般及時!平日里酒宴若是約大人小聚一道,可是得等那酒壇全空了才來??!”
謝大人挺著大肚腩大笑道:“哈哈哈,還不是看在許老弟的面子上?!?
一旁的李大人更是笑道:“我這回可是沾了瀚修兄的光了?!?
許瀚修雙手一拱,推辭道:“怕是謝大人這回是看在那蓮花白酒的面子上了?!?
“哈哈哈…老弟可不能戳穿我??!”
許府不遠處墻角后。
一年輕男子稍稍側身探頭,不過看了眼許府門口,便將頭縮了回去,背靠著墻面低眸喘息。
微躬著身子在年輕男子身旁,著一身灰色短褐的小廝悄聲道。
“少爺?為何要站在這兒啊?”
被稱作少爺的年輕男子皺眉回頭,用手指放在唇上:“噓!阿遠,你給我小聲點!”
阿遠見自家少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也不自覺的放低了聲量:“少爺,您不是接到許大人的帖子了嘛?”怎么還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不過后頭這句話,阿遠也只敢在心底念叨念叨了。
年輕男子心下暗道,阿遠說的對,自己的確是收到了帖子的。對,我是受許大人邀請而來,怎得這般緊張。自己應無需這樣…可,說的倒是容易。
深呼口氣,男子雖頭也不回,可只有二人,故而定是對小廝說道。
“阿遠,在許府定要謹言慎行。”
“是,少爺您就放一萬個心吧!”
阿遠說著邊還拍拍自個兒單薄的身子,信誓旦旦道。
年輕男子身著靛青對襟窄袖長衫,衣襟同袖口處都用銀線繡有暗紋。頭發束起戴著頂嵌玉冠,身形欣長,背脊挺得筆直。長褲扎進錦靴,長腿跨步大步流星。
身后的阿遠看著自家主子的樣子,竟也不由自主的的打直腰板,抬頭挺胸。
剛要隨著主子的步子跨出去,雖腿不夠主子長,可他能三步并作兩步小跑啊!
“哎喲!少爺,少爺!您無事吧,都是奴才的不是?!?
揉揉撞上少爺背紅了的鼻子,阿遠倉促道。少爺怎么走兩步就停下來了呢?
年輕男子對阿遠冒犯失誤并無反應,轉過身面對阿遠,躊躇道。
“你看看我這身打扮可有不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