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藤新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間鋪子開的還挺大,是青石鎮數一數二的大酒樓,言歡來這兒吃飯不下三次了,都未曾注意到,這里竟然是天機閣分店!
“越是人多的地方,才越容易聽到各類小道消息,不是?”
言歡點頭:“嗯,前輩說的對。”
給掌柜的遞了玉簡,便有人帶著他們上去二樓了,一直走到右手邊走廊的盡頭,打開一扇小門,里面竟然有個很大的陣法,進入陣法,又是另一番天地。
那是一個很大的房間,里面只有幾把椅子一張長長的方形桌子,并不是吃飯的地兒,反倒像是個書房。后面墻上,還有一人高的書架。
葉絮維率先走了進去,直接坐了下來,說道:“你們也坐,稍等一會兒,很快方長老就會來。”
言歡點點頭,跟宴塵筠一起在她旁邊坐下,耐心等待著這位天機閣的長老。
也就一小會兒的時間,大約不到五分鐘,就有個年輕男人走了進來。那人看上去跟云尊差不多的年紀,修為也大差不差。相貌俊美風流,穿的更是花里胡哨,言歡還是頭一次見到一身粉色的大男人。
不過他姿態瀟灑,舉手投足之間,自有一番風骨,倒也很相稱,并不顯得突兀。
只能說,多虧了臉好氣質佳。
方長老一進來就先看向了宴塵筠,微愣了一瞬,隨即笑道:“無音宗什么時候出了這般風流人物,怎么沒見你提起過?”
葉絮維道:“言歡,風止的弟子,你說的這位是她的道侶。”
方長老頓時恍然大悟,又看向言歡,依舊笑的很是蕩漾:“他有這么漂亮的女弟子?”
“那會兒她還小,你不認識也正常。”葉絮維又轉向言歡,“有何事,你直接跟他說。”說著,就站了起來,“我出去等你們,正巧要去定制兩件法器,你們回去洞府找我就行。”
“謝前輩。”
葉絮維走了之后,方長老才想起來:“你是風止的九弟子?你五歲那年,我應當見過你。”
言歡也有兩分訝異,天機閣果然名不虛傳,她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竟然都能夠進入到天機閣的數據庫里面,對于這次的合作,她頓時就多了幾分信心。
言歡點點頭,才又說道:“此次前來,我想跟前輩合作一件事,一個重大的、關于原時澤的消息,獨家,誰也不曾知曉。不知道前輩有沒有膽量和勇氣?”
方長老十分意外,小姑娘看上去軟軟嫩嫩,一說話倒是挺有魄力。雖然他并未將這個獨家消息放在眼里,也不覺得,一個修為如此低下的弟子,且跟競日峰并無多大關聯,知曉原時澤私人秘密的機會不大,但看在風止和葉絮維的面子上,他愿意一聽。
“我方化,平生從無不敢做之事。這天機閣,出售的是消息,只要買得起,也從無天機閣不敢泄露的,哪怕天機。”
說這話的時候,方化微微抬起下巴,一臉驕傲又猖狂。
言歡笑瞇了眼:“如此就妥了!”說著,將一塊玉簡遞了過去,“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剩下的,我尚未整理完畢。不過,我有要求。前輩先看完了再回復我不遲。”
方化接下了玉簡,順道遞過來一袋子靈石,約莫三四百的樣子,說道:“天機閣做的是生意,消息自然就是交易物品,這是定金。”
言歡坦然收下:“請。”
片刻后,方化的神情逐漸變得嚴肅且內斂,笑容瞬間消失,只剩凝重。
方化并沒有將全部的信息看完,就迅速從玉簡中脫離神識,神色怪異:“你有什么要求?先說來聽聽。”
“前輩也看到了,我寫的是故事。但我不擅長,也沒有這么多時間慢慢細化,需要專業人士來進行潤色,調整故事構架,然后以話本子的形式,將這些消息告知外界,揭露原時澤的真面目。”
方化卻道:“你覺得,他們會信?”
“信不信,很重要?”言歡反問,“只要他們起疑了,或者感興趣了,自然就會去尋求真相,話本子的東西,怎么能當真?”
方化頓時了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哈哈笑起來,歪歪斜斜半癱在寬大的椅子里,十分不正經的模樣兒,卻依然難損他半分風姿,風流蘊藉,雍容雅致。
笑完之后,方化立刻就說道:“行,便如你所說,你提交簡要的故事情節,天機閣的人來寫成話本。寫成之后,會將完本給小友先看一遍,覺得合適,我們再行大批量發售。但要出售給何人,有指定嗎?”
言歡搖頭:“沒有,當然是越多的人知道越好。”
“好,三日內,我必將完本傳遞給小友。”
離開天機閣的酒樓之后,宴塵筠才問道:“話本?你想通過話本的表達方式,將你所探知到的相關秘密,都寫進去?”
言歡點頭,對著他眨了眨眼,一臉調皮:“對啊,畢竟我寫的是故事呀,如有雷同,純屬虛構。”
宴塵筠頓時就笑了起來:“那回頭,我也給你寫一個話本故事,只給你一個人看。”
言歡欣然應允:“好啊,我等著。”
回到洞府的時候,葉絮維果然早就已經回
來了。
“前輩。”
葉絮維招了招手:“進來坐。”
兩人便走了進去,葉絮維分別給兩人倒了一杯靈茶,直入主題:“能否幫我勸說一下你師尊,暫時不要跟原時澤對上?更不要去跟劍尊有關的秘境?我懷疑,他的傷勢根本沒完全好。”
言歡有些不解:“師尊受傷,都幾百年的事情了,怎么會?”
葉絮維抿了抿唇,十分嚴肅:“就因如此,我才覺得,他不適宜再去做此事。當年受傷,也是因他跟原時澤進了同一個秘境。發生了什么,至今無人知曉,風止也說他記不大清楚了,只記得兩人確實因為一些事情,起了爭執。”
“但是我跟他一對招,就知道他傷勢未愈,修為也仍是未能全都恢復。”
宴塵筠若有所思。
若是這樣,確實不應該讓風止繼續參與進去,說不定,原時澤在他身上留下了什么暗算的機關,她倒是忘記了這一茬兒,以對方的卑鄙,完全做的出來這事。
好歹他也是言歡的師尊,性命要緊。
言歡卻是大吃一驚,不由自主地提高了聲音:“難道昨晚你們倆就在洞府內打架了?!沒干別的?!家暴可不行啊!”
葉絮維愣了一會兒,終于反應過來,她話里的意思,桃花般的容顏瞬間紅了個透徹,結結巴巴:“胡、胡說、什、什么……”
宴塵筠也忍不住干咳一聲,捏了捏她的手掌心,輕輕瞟了一眼過去——不許調戲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