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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向來是有多少花多少,從未想過還能這般賺錢。
青年模樣恍惚,吞咽了一口口水,只覺美好的未來在向自己招手。
“周二,你說的對,我們成親的男人確實該有這個煩惱。”
若是自己有了錢,想去哪便去哪,在外頭幾夜不回也無妨了……
鄧一峰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這純屬馬后炮。”
李當歌卻不管,興奮地直往周頌面前湊:“周二,你有什么賺錢的法子沒有?”
周頌又往嘴里放了一塊點心,他臉頰鼓鼓得。
“我要是有什么賺錢的法子,何必在這和你們掰扯半天?”
唐辛夷倒是靠譜些,“掙錢的法子倒是不少,但總有風險。”
李當歌立馬調轉方向,“什么,什么法子?”
唐辛夷慢條斯理地說:“我有一位表哥開珍寶閣,倒是賺的盆滿缽滿。”
鄧一峰:“唉,這才京城肯定不行,你那表哥的店鋪開在哪?”
唐辛夷想了想,“江南地區較多。”
李當歌眉頭一皺,“這種是不是得先投上許多錢?”
他哭喪著臉,“ 可我沒錢。”
周頌倒是不缺錢投資的錢,只是他覺得有些不靠譜。
一是京城這的珍寶閣扎根多年,輕易不可動搖;二則是珍寶閣中的物件都不易得。
若是強用錢財買自是也行,只是沒有人脈定是難以賺錢。
唐辛夷見他不語就知曉這個法子不行,一旁的鄧一峰倒是嘴快。
“酒樓如何?就像這凌云樓,我看自是賺錢的。”
李當歌頭也不抬,“我看不太行,就京城酒樓也是不少了,各色味道都有,何必再費力去重新開個酒樓。”
說罷,他幽幽望著鄧一峰,“再者說,這也需要先投錢。”
鄧一峰嘖了一聲,“哪樣生意不需要先投錢?你長成現如今這人高馬大的模樣,不也是你爹娘先在你身上投了錢。”
周頌本是在一旁看著,但不想直接聽見了鄧一峰這般超前的發言。
只是酒樓就如李當歌說的一樣,不太靠譜。
“醫館?”
“沒名聲沒人敢看病。”
“成衣店?”
“肯定經營不過那些女子。”
“戲院?”
“請戲子是一大筆錢吧。”
鄧一峰每說一個,李當歌就反駁一個。
頂著鄧一峰馬上要殺人的視線,李當歌還在念念有詞。
“……唉鄧三你這說的都是一些什么餿主意,都要投錢啊。”
鄧一峰雙眼一閉,捏起拳頭就要上前揍人。
一旁看戲的唐辛夷忙上前攔住,“別激動別激動,你若是讓他鼻青臉腫地回去了,怕是第二日他夫人就派人站在你鄧府門口了。”
鄧一峰身體一僵,成功被他勸住了。
畢竟曾經也不是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就憑李當歌這般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能活的如此瀟灑快意還真得感謝他的夫人背后替他撐腰。
這邊李當歌想了又想,還是沒想到有什么能賺錢的好法子。
周頌看了他半晌,忽然問:“你與那朱子云可還有聯系?”
一旁的唐辛夷和鄧一峰一頓,停止了調侃嬉鬧。
但好像一心全沉寂在‘賺錢’中的李當歌卻怔了一會,隨后眨眨眼說:“周二你提他作甚?我早就與他不來往了。”
周頌微微上挑的丹鳳眼一片沉靜,語氣平靜,“你在撒謊。”
李當歌笑了笑,“你在說什么,我何必撒謊?”
雖這樣說,可任誰都能看出他神色的不自然。
唐辛夷眉目瞬間壓了下來,轉過身整個人陰沉不少。
他眼底黑沉:“是不是他最近找了你?”
李當歌頓了頓,左右張望了一番,見好友皆神色沉凝便知自己瞞不住。
他撓撓后腦勺,尷尬道:“我撒謊有這么明顯嗎?”
鄧一峰扯開凳子坐下,“非常明顯,你這人天生不適合撒謊。”
“行了,快說朱子云找你干嘛?”
李當歌在三個好友的注視下略顯的緊張,“沒,沒啥事啊,我沒理他的。”
周頌不聽這般敷衍的話,揚揚下巴,“那他找你干嘛?”
李當歌想了想,“他上個月來找過我,說是想與我一起開個賭場。”
“說是為了之前那件事,我可以只出三層的成本。”
他周正俊朗的面頰微紅,略有羞赧,“只是我沒錢,所以沒和他一起了。”
唐辛夷捏著茶杯的手青筋直嘣,他面色沉得能滴水,線條清晰的下頜揚起冰冷的弧度,只覺怒火在他胸口直翻涌。
“你還見那人渣作甚?”
“難不成是忘了他對你做的事?還是說你從未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作者有話要說】
人的潛力是無窮的……感覺手速都提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