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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說了,大哥去幫你解決。”
周頌瞪大雙眼,“大哥你要如何解決?“
周珩面若閻羅,牙齒微搓冷笑一聲,“他哪只手碰了你,我便斷了他哪只手。”
周頌大驚,“大哥你說什么呢,我才是上面那個,他沒碰我,全是我碰他了。”
正要找侍衛(wèi)切磋一番的周珩忽然頓住,“……你是上面?”
周珩:“那你支支吾吾作甚?難不成你對他做了什么?”
此言一出,他就看見周頌整個人瞬間扭捏了起來。
周珩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你,你不會說昨夜你下手成功了吧?”
“那侍衛(wèi)是喝醉了?還是你許諾了他什么?”
看著自家大哥那滿不信任的眼神,周頌怒了。
“大哥你看不起誰呢,我和他都是自愿的。”
咳,好吧其實人家侍衛(wèi)是被迫自愿。
周珩聞言就更不相信了,他又不是沒與侍衛(wèi)較量過。
就憑侍衛(wèi)那身量,就不像能雌伏之人。
但周頌一臉言之鑿鑿,他最是了解弟弟,自然能看出他沒撒謊。
難不成那侍衛(wèi)看著人高馬大,卻有這般愛好?
嘖,斷袖之事真是越關(guān)心越亂!
而周頌和大哥分開后,其實也在思考這件事。
到底,做沒做?
周頌只記得前面自己壓倒了侍衛(wèi),根本不記得后面發(fā)生了什么。
可如果沒發(fā)生什么,侍衛(wèi)的動作為何如此奇怪?
可如果,咳咳了,為何他一點感覺也沒有?
難不成這事就是什么感覺也沒有的?
周頌沒經(jīng)歷過這事,真是苦思冥想半天也沒個結(jié)果。
等到了拂云閣,兩人氣氛還是有著先許尷尬。
一旁服侍的侍女低頭含胸,大氣不敢喘。
周頌同樣不敢太囂張,只敢悄悄瞄著侍衛(wèi)的臉色。
隨后他很是驚訝地發(fā)現(xiàn)侍衛(wèi)眼底有些青黑。
少年瞬間繃不住了。
眼底青黑,走路姿勢不自然,面色還有些發(fā)白……
這都是他昨夜所做錯事的罪證啊!
想不到自己居然真的做出這等無恥之事,少年欲哭無淚,整個人都要鉆到地上去了。
侍衛(wèi)沉默不語,周頌只能主動出擊。
他耳垂紅的滴血,磕磕巴巴承認自己是個會強迫老婆的壞男人。
“對不起,昨夜我太過分了。”
言罷,少年還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男人平靜的面容,害怕錯過任何情緒的變化。
虞靖頓了頓,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他扯起嘴角:“夫君怎與我如此生疏?昨夜里分明格外熱情。”
不知是為了那句“夫君”還是“熱情”。
少年一驚,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明明侍衛(wèi)是笑著的,但周頌硬是看出了笑容下的危險。
看看這仿若利刃的眼光,證據(jù)確鑿了,完全是證據(jù)確鑿了。
周頌咽咽口水,耳根的紅一路蔓到少年白皙的臉頰。
他吭哧了一會,滿是愧疚,終于問出了自己最關(guān)心的事情。
“有那么熱情嗎?不是,那你有沒有受傷啊?”
少年很是羞赧,深怕第一夜沒給伴侶帶來良好的生活體驗,自此美好的婚后生活在此刻毀于一旦。
“我,我是第一次,沒經(jīng)驗的。”
虞靖望著少年瑩白臉頰染上的粉暈,忽然意識到兩人可能是雞同鴨講。
他瞇著眼,一眼就看穿了周頌想表達的意思。
少年似乎誤會了什么,男人稍頓,眼眉微挑起來。
他傾身低頭,低沉磁性的嗓音意有所指:“夫君昨夜將我壓倒在床上,又與我共沐了鴛鴦浴。”
“我有沒有受傷,夫君難道不知?”
很好,這個問題成功問到了周頌的盲區(qū)上。
但少年忽不知想起了什么,眼神堅定了下來。
“對不起夫人,昨夜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強迫你去做一些你不喜歡的事情。”
周頌認真道完歉,想起侍衛(wèi)的問題又慫了下去。
“但你有沒有受傷這事,我卻沒了印象……”
他直勾勾得盯著男人,一臉認真:“你若是受傷了,盡管打我,我絕不還手。”
說罷周頌就徑直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懲罰。
一時間寂靜的空間里只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
但等了許久都沒動靜,就當(dāng)少年馬上忍不住要睜開雙眼的時候。
一個輕輕的腦瓜嘣敲在了周頌的額角。
輕飄飄的,一點也不疼。
男人聲音含著細碎笑意。
“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