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勒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府日后的掌權人,他前世最大的仇敵——周珩。
不能現在殺掉你,真是遺憾。
……
夜幕降臨,墨色的天穹繁星點點,大樹嘩啦搖晃,在寂靜的夜晚中的影子猶如鬼魅一般。
虞靖神情久違地帶著不解。
似是有些難以啟齒,男人眉頭微蹙,問:“十二,喜歡是什么感覺?”
只比主子大幾歲、暗衛的中唯一早早娶妻生子的人生贏家十二:……
十二默默不語,從沒想過自己身為暗衛還會迎來這等問題。
于是他很真誠的說:“主子,屬下也不知曉什么是喜歡。”
“屬下的妻子是爹娘安排的,成親前只與她見了一面。”
“只是屬下在外時總會想到她,而十五他們都說屬下會笑的很開心。”
聽完這些,上首的男人似乎并沒理解,眉頭依然緊皺。
十二頓了頓,泯于眾人的面容出現幾分難得得羞赧。
他清咳一聲,“還有就是,屬下還會想和她,和她睡覺。”
看著半晌不語的虞靖,他略帶試探:“主子可是有喜歡之人?”
剛從周府出來,難不成是和周小公子的感情有了新進展?
虞靖看著手中的書信,明黃的燈光晃在他幽黑的雙眸中。
他避而不談,話鋒一轉。
“順王可是打算進京?”
十二單膝跪在下首,“正是,他的黨羽層層施壓。”
“圣上無法,只能下旨邀各藩王進京,給太后賀壽共賞中秋。”
當今圣上登基十余年,理應說正是年輕力壯一展宏圖之時,偏偏疾病纏身分外病弱,就連子嗣都薄弱,只有兩位公主和一位皇子。
明面上朝中大事多由首輔和幾位肱骨大臣處理,實際上是太后垂簾聽政。
先帝的死突然又荒唐,并未留下遺詔。
當時后宮勢力及其混亂,皇子各自勢力復雜,但誰也想不到能坐上皇位的竟是最孱弱不堪的七皇子。
皇位之爭有多腥風血雨都已然是過去,等當初圣上即位便讓這幾位皇子遠赴封地,無詔不得歸,順王便是當初爭位時勢力最強的皇子。
今年竟然讓這些爭位失敗的皇子全部歸京,已然可預見京城日后必定狂風驟雨。
現如今離中秋還早,京城人卻已然風聲鶴唳,山雨欲來風滿樓。
虞靖聲音寡淡,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敲桌面。
“可知他何時動身?”
“后日便會啟程。”
男人聲音冷的猶如淬了冰,“盯好他。”
十二恭順地點頭,正要退下時忽的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有些躊躇,嘴唇嚅囁。
虞靖站起身,手中的信紙放在火焰口,‘嘩’便燃燒起來。
“有事便說。”
十二望著虞靖喜怒無色的臉,語調輕微:“主子,您與周小公子的親事可是已提前定下?”
火焰燃燒的速度迅猛,如勢不可擋的火龍翻騰撲躍,眨眼間便燒到信紙盡頭。
等炙熱的舔砥給感官帶來痛感,男人丟下焦黑的信紙一角,他面色隱帶著陰郁。
想起今日與周珩的照面,他眼瞼垂下無半點情愫,冷呵一聲。
“若是周珩不想多出更多麻煩,自然是要將我放在眼皮子地下了。”
十二聞言沉默了半晌,最后硬著頭皮問:“那可要改變原本的計劃?
一陣寂靜中,虞靖沒有直接了當地給出下屬答案。
天空的銀盤高高懸掛,閃爍的星光透過灰蒙的空氣若隱若現。
看著十二略顯尷尬的神情,虞靖臉上的神情莫測,眉眼低垂。
黝黑的眼瞳里倒映出下屬的身影,眼神變得探究玩味起來。
“你方才問我要不要改變計劃。”
“與周頌成親,難道不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十二有些怔愣,隨后神色一緊。
“……自然是,可是屬下擔心在后續行動中,周小公子很可能有危險。”
男人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著自己的虎口,微瞇著眼,嘴角溢出幾絲笑容。
“危險……”
他幽暗的瞳孔滿是陰郁,薄唇吐出的話無情又冰冷。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為何要考慮他是否危險。”
他眉梢帶著冷意,一字一句,“我做戲騙騙他便罷了,你也相信?”
【作者有話要說】
累了,怎么碼不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