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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三份,可自己只有二子,又豈能有三份婚約?
虞靖好似明白周施瑯所想,慢條斯理笑道:“周世子自是不必憂心,這三份婚約當然只需兌現一份則可,虞家定不是那蠻不講理之人。”
“我聽聞周珩公子已婚配,周二公子周頌卻正是適婚年齡,正巧舍妹豆蔻年華,名為依依。”
“不知周世子意下如何?”
周施瑯面色一僵連忙笑道:“此事重大,怕還要商榷一番。”
他設想過多種可能,卻萬萬沒想過這一紙婚約竟是自己的手筆!
要是現在就定下婚約,他周施瑯怕是要妻離子散。
周施瑯再也沒有開始的氣定神閑,只剩滿心惶惶。
虞家手中的一紙婚約他一點印象都沒有,到底是何時之事?
他越想越慌張,仔仔細細回想這一生到底何時做過此等荒唐的事情。
終于,周施瑯面色恍然急急問道:“虞公子,你老家可是在雍州?”
虞靖眉宇沉靜,挑眉一笑端的是溫潤如玉。
“正是,周世子是想起來了?”
“方才看周世子的臉色,某還以為周世子是那等道貌岸然言而無信之人呢,看來是某妄加揣測,還望世子見諒。”
周施瑯咽咽口水,被虞靖這番不陰不陽的話噎的面色訕訕。
……如果不是虞靖說他手里還有兩份,他怕真是做的來那言而無信之人。
細細回想,那年他前往雍州中途確有被灌酒昏厥一日。
可能也只有那一日,他能做下這等不顧妻兒之事。
他被灌的神志不清一絲記憶也無,第二日在一家虞姓人家家中醒來。
這份婚約,怕真是那時寫下了。
但周施瑯還是抱著微弱的希望,令仆人將他私章拿來再一一對照一番。
他自是與虞靖告罪,借說此時重大不得馬虎。
虞靖雖并無拒絕,只是如畫般的眉宇更顯冷色,漆黑如墨的雙眸滿是漠然。
對照的結果自然令周施瑯失望的,但失望之后他又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來與虞靖打著太極。
這虞靖看似年紀稍淺,行事交談之間卻滴水不漏,一看便深諳此道。
周施瑯越交談越心驚,便知這門親事怕是極為難纏了。
終于在周施瑯已疲于應對之時,虞靖忽然起身告退。
“周家公子遲遲不歸,日色卻已晚,某時刻擔憂舍妹,不如這婚事擇日再議?”
周施瑯聞言瞬間大喜過望,臉上的喜色卻只敢露出一絲便被強行壓下。
“虞公子說的在理,都怪犬子貪玩成性,他日必登門致歉。”
虞靖將一切收入眼底,嘴角勾起。
只敢道登門致歉,卻半句不提婚約之事。
果然是道貌岸然之輩。
虞靖面上絲毫不顯,謙卑地略微低頭就離去。
他走的不快,在跨出門時余光瞥向一側,只看見大紅衣物的一角。
但虞靖卻立刻駐足驚詫道:“這位,難道是周二公子?”
他好像是無意中發現了周頌,聲音不大不小,卻驚的屋內的周施瑯即刻就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這死小子早不回晚不回,怎么偏偏這時候遇見這虞靖!
周頌這廂蹲了半天是一點重要信息都沒聽著。
關于那仆從說的“未過門的妻子”更是一頭霧水。
聽來聽去也只有一個男的呀,雖然聲音挺好聽但那也是男的。
周頌琢磨了一下忽然驚恐地睜大雙眼,不會他老爹已經思想開放至此了吧??
又聽著那交談之人似是要出門了,周頌剛想探出頭偷摸瞧瞧就被這一句‘周二公子’叫的一愣。
對比蹲著的周頌,虞靖身姿挺拔,居高臨下的睨著周頌,沉郁的目光好似是深不見底的沼澤。
但這冷漠的眼神仿若只是片刻錯覺,眼前的男子已嘴角含笑:“周二公子怎會在此?真是讓某好等了。”
言罷,虞靖腰間白玉輕晃,伸手遞到周頌面前,聲音清潤。
“周二公子可否能起?”
遞到眼前的這雙手骨節分明,指甲邊緣修剪得整齊圓潤,掌心還附有薄薄的繭,手微曲著好似一張包含力量的弓。
周頌頓了頓,避開這雙手自己站了起來。
此時周施瑯也急忙趕到幼子身邊,不動神色將周頌擋住。
“幼子失禮了,還望虞公子見諒。”
虞靖若無其事收回手,笑笑:“無事,那某就先行告退了。”
看著虞靖逐漸走遠,周頌戳戳他爹的腰,湊到他爹耳邊悄聲問他。
“爹,你不會給我找了一個男媳婦吧?”
【作者有話要說】
每個朝代的八尺不一樣,虞靖的身高八尺,個子在185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