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斯舟的目光陰毒地從他們臉上剮過,聲音里透著糙勁:“讓我猜猜,你們是不是正左擁右抱,把臉埋在哪個omega身上快活呢?嗯?”
“這家公司,姓傅。”
“這是我的公司。我這個姓傅的,都沒覺得沈總的決策有什么問題,你們這群給人打工的狗,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指手畫腳?”
他微微偏頭,目光掃過王董那張慘白的臉:“違背上司?誰給你們的膽子?”
“傅總,這、這可是老爺子的意思……”王董顧不得臉上的傷痕,討好道。
他試圖表明自己是接受了傅老爺子的命令,自己和傅斯舟,其實是一伙的,就是為了拉下鳩占鵲巢的沈宴洲,好讓傅斯舟能坐回傅氏總裁的位置。
“那就讓老爺子親自來跟我談。”傅斯舟卻毫不留情地打斷他。
“我看沒什么好討論的了,以后關于抑制劑的所有項目,全部聽沈總的。誰要是不服……”他指了指落在地上的煙灰缸。
“你們的下場,就和它一樣。”
偌大的會議室里,一群在商界呼風喚雨的老頭子,被他罵得連嘴都不敢回。
他們不知道傅斯舟是和傅老爺子,提前串通好,改變了策略?
還是,傅斯舟失憶后,腦子也跟著壞掉了,怎么能幫著搶了自己位置的人說話?
不出一會兒,會議室里的人,走得干干凈凈。
原本劍拔弩張的會議室,安靜下來。
沈宴洲緊繃的弦,在眾人離開后徹底斷裂,他無力地趴在桌上,胸口劇烈地起伏,連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發(fā)抖。
“很難受?”傅斯舟走到他身邊,看著沈宴洲蒼白的臉,伸手把虛弱不堪的上司,從椅子上撈了起來,直接抱進了自己的懷里。
“放……放開……”沈宴洲虛弱地推拒,根本使不上一點力氣。
“這么抗拒我?”傅斯舟聲音很低,視線落在被他咬出艷色血絲的下唇上。
在那個廢物老公懷里的時候,明明那么乖,軟糯糯地喊著“老公”,對他撒嬌。
現(xiàn)在,傅斯舟不過是稍微抱一下他,他就抗拒成這副樣子。
“別亂動,不弄你。”傅斯舟強行壓住內(nèi)心的嫉妒,語氣柔和道。
他騰出一只手,從口袋里抽出手帕,一點一點替他擦去額角和頸側的冷汗。
在他的信息素安撫下,沈宴洲的痙攣緩和了許多,他脫力地靠在傅斯舟的臂彎里,微喘著氣,清透的丹鳳眼泛著惹人憐愛的薄紅,防備卻依舊沒有卸下。
“你打算怎么辦?”
傅斯舟捏著手帕,輕柔地擦拭著他脆弱的后頸。
“你的孕期反應越來越重,過不了多久,就只能挺著大肚子來上班。每天被這群老狗變著法地欺負。”
“還有外面的媒體。傅氏的執(zhí)行總裁未婚先孕……你不怕那群媒體像蒼蠅一樣騷擾你,把話筒懟到你臉上,逼問你這孩子是哪來的?”
“……”
沈宴洲死死咬著下唇,潔白的貝齒深陷在柔軟的唇肉里,透出脆弱與可憐。
“公司的事,交給我吧。”傅斯舟低下頭。
“你去安心養(yǎng)胎。等你生完孩子,公司再原封不動地還給你。”
沈宴洲睫毛微微顫動,有些錯愕。
“你不討厭我?我搶了你傅氏總裁的位置,你哥哥進監(jiān)獄,也和我脫不了干系。還有……你忘了傅老爺子是怎么警告你的嗎?他說我鳩占鵲巢,心狠手辣,是個不擇手段的外人。”
“心狠手辣?確實。”
“你被下藥的那天晚上,把我用完后,不僅不認賬,還甩了我兩巴掌就把我趕走了。沈總,你確實有夠狠的。”
沈宴洲的臉頰,開始燒了起來,緋紅慢慢從脖頸,一路蔓延到了瑩潤的耳垂。
“你到底想要什么?”沈宴洲深吸口氣。
“那天我對你說的話,就是我想要的。”他望著沈宴洲的眼睛,毫不掩飾自己卑劣的欲念。
“我知道你有丈夫,而且還懷了他的孩子。”
傅斯舟湊近,兩人的鼻尖相抵,呼吸曖昧地交纏在一起。
“但是,我不在乎。我就是想和你偷情。”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沈宴洲望著他,在心里又嘆了口氣。
“嗯,讓我做你的情夫。”傅斯舟的眼神又專注,又偏執(zhí)。
“我會替你,掃清公司所有的障礙,替你擋住老爺子。”
“還有,你放心,我很懂得分寸,絕不會讓你那位合法的丈夫知道的。”
沈宴洲咬著嘴唇,沒說話。
因為傅斯舟身上那股薄荷味的信息素,正一點一點滲進他的皮膚,讓他本就敏感的身體徹底失控。
在會議室里,在傅斯舟的懷里,他竟然……漏了。
沈宴洲冰冷的臉上,漫起了大片大片熟透的緋紅。他羞恥得微微顫抖,眼眶徹底紅了,像只做錯了事,被當場抓住把柄的漂亮貓咪,只能難堪地撇開頭,連睫毛上都掛著細碎的淚珠。
傅斯舟的鼻尖微動,逐漸濃郁起來的甜美奶香,絲絲縷縷。
他攬在沈宴洲腰間的手逐漸收緊。
“我聽說,omega在懷孕中后期,因為身體變化,那里會……”
傅斯舟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羞憤的沈宴洲,故意問道:“你,該不會是?”
“我、我沒有。”沈宴洲撇過臉。
傅斯舟捏住沈宴洲尖翹的下頜,逼迫那雙盈滿水汽的眼睛看向自己。
他低下頭,唇瓣幾乎貼著沈宴洲的嘴唇,將他即將出口的話盡數(shù)封死。
“沈總,那么香,那么甜。”
“每天晚上,都會給你丈夫嗎?”
沒等沈宴洲反應過來,傅斯舟已經(jīng)偏過頭,熾熱的嘴唇含住了沈宴洲的耳垂,挑逗地吻著。
他在沈宴洲的耳邊,用惡犬乞食般,低聲索求:“能不能……也分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