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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那天,沈宴洲醒來后,扇了他兩個巴掌,跟貓撓似的,一點都不疼,但是很爽。
可是,現在被沈宴洲認錯成他的老公后,他真是一點都爽不起來。
原來,他在那個男人面前,就是這副乖順的模樣嗎?
平時西裝革履,冷若冰霜不容侵犯,像朵純潔的高嶺之花;到了晚上,卻穿著這種遮都遮不住的睡衣,挺著大肚子,在被子里自己把自己玩成這樣,等待著丈夫回來狠狠疼愛么?
既然他這位迷人的上司,都這么叫他了,那他要怎么回答呢?
還能怎么回答,當然是要把這頂綠帽子,死死地扣在那個,連自己老婆孕期都照顧不好的男人頭上。
誰規定了非要那張破紙,才能被稱呼為老公?
沈宴洲現在躺在他傅斯舟的懷里,玩弄著他的手指,用他這個下屬的信息素來解渴。
他不僅要做沈宴洲見不得光的情夫,更要在這個沈宴洲和那個男人睡過的床上,做他予取予奪的老公。
傅斯舟深邃如狼的眼睛,望著他嬌軟如泥的人妻,他俯下身,寵溺道:
“嗯,是老公回來了。”
傅斯舟低著頭,鼻尖故意與沈宴洲的鼻尖親昵地相觸,兩人溫熱的呼吸在咫尺間曖昧地交纏。
“既然知道是老公……那老婆,能不能主動親親老公?”
他想要親眼看看,他這位高傲的上司,在他這個假冒的“丈夫”面前,到底是怎樣的。
聞著傅斯舟身上越來越濃郁的薄荷味,沈宴洲仰起臉蛋,殷紅的唇瓣,輕輕貼上了傅斯舟的唇,毫無章法地親吻著。
不僅如此,他還極其依賴地偏了偏頭,像只索求無度的漂亮貓咪,用自己挺翹的鼻尖,輕輕蹭了蹭傅斯舟高挺的鼻梁。
“……”
太乖了。
也太欠…了。
傅斯舟被他吻得心猿意馬,卻又覺得他的吻,太過熟悉,就好像他們曾無數次,在這里,這個床上,這么接吻過。
沈宴洲微微退開半寸,濃密的睫毛輕輕眨動,清透的丹鳳眼瀲滟著極其勾人的水光,就這么直直地望著傅斯舟,那委屈巴巴的模樣,仿佛在無聲地控訴著他,為什么不回應。
“轟”的一聲,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傅斯舟的腦海里徹底崩塌化為齏粉。
傅斯舟笑了笑,低頭野蠻地吻了上去。
直到懷里的人被吻得喘不過氣,他才意猶未盡地松開,那兩片紅腫的唇。
傅斯舟粗喘著氣,熾熱地落在沈宴洲早已敞開的前襟上。
那半透明的睡袍根本包裹不住,那過分惹火的弧度,因著劇烈的接吻,又落下了濃郁甘甜的…
那股甜膩誘人的奶香無孔不入地往傅斯舟的鼻腔里鉆,瘋狂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俯下身,灼熱的唇貼著沈宴洲汗濕的耳鬢,聲音低喘:
“老公渴了,能不能給我喝點,嗯?”
他說著這話,已經低頭吻了上去。
沈宴洲本就發漲,急需疏解,他紅著眼眶,雙手攀上傅斯舟的脖頸,主動將往他的面前,又送了送。
傅斯舟一邊大口大口地吞咽著,本該屬于那個“正牌丈夫”的口糧,一邊用粗繭的大手,替他高不可攀的上司服務著,享受著他高不可攀,對他冷眼相待的上司,在自己口里,手里。軟成一灘水的模樣。
他叫我老公。
他乖乖地喂給我喝,還在我的手里爽得發抖。
傅斯舟吻著他,含混不清地在那片飽滿上咬字:“老婆真乖。”
“以后每天晚上,都給老公喝,好不好?”
見沈宴洲沒有回答他,傅斯舟偏過頭,重新攫住那兩片微張的紅唇,吻得比剛才更深,更兇狠。
他一邊吻著,一邊騰出了一只手,不動聲色地探進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里,取出自己來之前,提前準備好的避。孕。套。
在沈宴洲的視線看不見的地方,偷偷藏進了床鋪的間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