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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才是那個一直看著哥哥,和哥哥先認識的,甚至在臺風夜,還為了哥哥的事情,四處奔波的人啊。
沈西辭掛斷了電話,搖搖晃晃地往前走,酒精上頭,他路過一間半掩著的包廂門,透過門縫,里面傳來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換做平時,他可沒有偷窺他人性。事的癖好,可今晚他卻停下了腳步,側過頭,透過狹窄的縫隙向里窺探。
明黃的燈光下,兩個赤裸的身影糾纏在一起,里面的omega,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張著嘴大口喘息,接吻的津液連成了銀絲,一臉癡迷地舔舐著身上那個alpha,毫無尊嚴地祈求著更多。
沈西辭望著那個陌生的omega,視線卻漸漸模糊,腦海中瘋狂地勾勒出另一張臉。
——哥哥的臉。
他想象著沈宴洲冰冷的丹鳳眼,是不是也像這個omega一樣渙散失焦?那兩片總是說著刻薄話語的薄唇,是不是也被吻得紅腫不堪?甚至連他腳踝上那顆鮮紅的小痣,都在他的腦海里一晃一晃,勾得他心里的野火越燒越旺。
他又灌了一口酒,喉結劇烈滾動,背德的幻想如同野草般瘋長,死死纏繞住他的心臟。
在電話里喘息的哥哥,被人狠狠抱著卻還要強裝鎮定的哥哥。
在那張不為人知的床上,哥哥也會像這個omega一樣,眼角掛著淚花,向那個野男人,不知廉恥地張開雙腿嗎?
沈西辭死死盯著門縫里的畫面,那alpha低頭,那omega便仰起脖子去迎合。
哥哥做。愛的時候,也會這樣主動去舔舐那個野男人的身體嗎?
會用他那張平日里只會發號施令的嘴,去含住那個男人,吞吐吮吸,只為了求那個男人多給他一點信息素嗎?
包廂里,omega突然高亢地叫了一聲:“給我……求你……”
哥哥呢?
哥哥做。愛的時候,也會這樣去求那個男人繼續嗎?
那個向來隱忍克制的哥哥,被那個野男人弄到失神的時候,是不是也會哭著求饒,或是抱著男人的頭,啞著嗓子求他:
“重點……還是輕點?”
他眼眶通紅,一時間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看那個陌生的omega,還是在透過這具身體,看向遠在深水灣豪宅里的沈宴洲。
就在他想得入神,失態時——
“沒想到,沈家三少爺,居然還有這種癖好。”一道低沉溫潤的聲音,從他身后幽幽響起。
沈西辭回過頭來,冷冷地望著眼前這個手戴佛珠的男人。
“怎么?今晚沒找到合適的omega消遣?”
“也是,從小看著沈宴洲那樣的美人長大的,眼光都被養刁了。外面的這些庸脂俗粉,又怎么入得了三少爺的眼?”
傅斯寒笑著問他,從上次見到沈西辭,他就看出來了,沈西辭對他的未婚妻藏著見不得光的心思。
“你這話什么意思?”沈西辭警覺道。
“有些東西,藏在陰溝里久了,是會發霉的。”傅斯寒的視線越過沈西辭的肩膀,再次掃了眼門縫里交纏的身體,“就像你對你哥的那點心思,你以為,沈宴洲不知道,全港城就都沒人知道了嗎?”
沈西辭冷笑道:“我的事輪不到你來管!”
老實說,他對傅斯寒很火大,如果不是因為眼前這個人,他哥哥也不至于去那種鬼地方。找來那么個來路不明的野男人。
“怎么不歸我管?你覬覦的人又不是別人,是我的未婚妻。”傅斯寒淡淡道。
呵,就算他是你的未婚妻又如何。
你知道你的未婚妻,現在背著你,正在和另一個男人,此時此刻在床上翻云覆雨嗎?
沈西辭冷笑出聲,借著酒勁,那股子瘋勁兒也上來了,“傅斯寒,你知道那是你未婚妻,你還這么晚來這里尋歡作樂?”
“尋歡作樂?”傅斯寒挑了挑眉。
“三少爺,我可沒那種興趣。那些想要爬上我床的人,或者是想要利用我的人,最后都去了哪里,你知道嗎?”
沈西辭皺眉,沒接話。
“他們有的在維港的淤泥里喂魚,有的在城寨的地下黑診所里求死不能。”傅斯寒的聲音很輕,“我有潔癖,不管是身體,還是名聲,那些臟東西,我都嫌惡心。”
“既然沒興趣,傅少爺還是早點回去吧。”沈西辭懶得理他,心中煩躁,轉身欲走,“我沒空陪你耗著。”
“沈三少若是今晚有空,要不聊會兒?”傅斯寒側身一步,恰好擋住了沈西辭的去路。
“聊什么?我和你之間,似乎沒什么可聊的。”沈西辭警惕地后退半步,他沒什么好和這個男人聊的,特別是聊他哥的事情。
“怎么會沒有?”傅斯寒的聲音壓得很低,“我們不聊沈宴洲,聊聊你另外一個哥哥如何?”
“沈修明?”沈西辭反問道。
“沈三少,可想知道,沒那個廢物哥哥,這會兒在哪里?”
***
窗外暴雨逐漸停歇了,深水灣別墅里,動靜卻沒有完全停止。
男人蠻橫地抓過沈宴洲有些脫力的左手,粗糙大掌強硬地擠入那修長白皙的指縫中,十指緊扣,將沈宴洲圈在自己懷里。
他低下頭,狂熱地親吻著沈宴洲的手背,從凸起的指關節一路吻到泛紅的指尖,每吻一下都帶著滾燙的呼吸,安撫著懷里人因為過度刺激而不斷顫抖的身體。
“三千萬……”沈宴洲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男人卻還是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
男人抬起手,將臥室的燈打開了。
突如其來的光線讓沈宴洲瑟縮了一下,他向來不喜歡在做這種事的時候開燈,拼命用腿想要蹬他,卻并沒有什么用,他的力氣不小,但是對比男人的力氣,實在太小了。
“關燈……你干什么……”他慌亂地想要偏過頭。
“不想……關。”男人拒絕得干脆利落。
他撐起上半身,欣賞懷里漂亮的人兒。
他的臉上布滿了情。欲的潮紅,眼尾濕漉漉的,睫毛被淚水打濕,有幾片眼睫粘連在一起,沈宴洲精致的時候是好看的,凌亂的時候,更是好看的。
“你現在這樣子……”男人伸出另一只手,指腹輕輕撥開他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碎發,“太漂亮了。”
他俯下身,一滴滾燙的汗水順著他高挺的鼻梁滑落,“啪”的一聲滴落在沈宴洲精致的鎖骨窩里。
男人貼近他的耳畔,溫熱潮濕的氣息直往他耳朵里鉆,誘哄道:“主人,告訴我,想要我留在哪里?”
他的聲音沙啞到了極致,咬著他的耳朵,惡劣的逼問:“是留在外面,還是……”他故意摩挲他一下,“全給你……留在里面?”
這種話,讓沈宴洲怎么說得出口?
沈宴洲抬起自由的那只手,捂住了自己漂亮的眼睛,這副掩耳盜鈴的模樣,簡直萌得讓人心尖發顫。
男人低笑一聲,哪能輕易放過他。他伸出手,拉開了沈宴洲擋在眼前的手,強迫他直視自己充滿欲。望的眼睛。
“快點說。”男人難耐地蹭著他,“不說的話,我現在就……”
沈宴洲頭偏向了一邊,眼神也偏了過去,他的身體又酸又爽,如果離開……就……再說了,他本來和他做,不就是為了要懷孕,生個孩子么?
他咬著嘴唇嘟囔,發出了細若蚊蠅的聲音:
“里……里面。”
男人聽見后,再次俯身,嘴角勾起壞到了極點的笑。
“嗯?聲音太小了,沒聽見。”
“能不能……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