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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主人每晚肯回來,這些都不算什么。”男人眼底暗色翻涌,又舀了一勺,這次多加了幾絲撕得細碎的雞肉。
他怕沈宴洲不回家,去見別的男人,像今天一樣染的全是野男人的味道。
他的主人太過漂亮,總是招來別的男人覬覦。
他就這樣一勺一勺地喂著,而沈宴洲也真的餓狠了,不多時,一小碗粥就見了底。
最后一勺喂完。
沈宴洲嘴角沾了一點晶瑩的米油,掛在他紅潤的唇邊。
落在男人眼里,色。情又無辜。
他緩緩伸出拇指,指腹帶著薄繭,輕輕按上了他柔軟的唇瓣,將那點米油緩緩抹去,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進去。
他極其自然地收回手,視線卻死死釘在沈宴洲的臉上,將那根沾了沈宴洲唇脂和米油的手指,慢條斯理地送進了自己嘴里。
舌尖卷過指腹,喉結滾動,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眼前的人也一并吞吃入腹。
沈宴洲被他的眼神燙了一下,越看越覺得他……像只狗。
晚上非得等主人回來才肯睡覺,看到主人嘴邊沾了東西,就會不管不顧地湊上來舔干凈。
有點粘人,真麻煩。
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還不用自己走路,也省了不少麻煩。
“飽了……”沈宴洲偏過頭,躲開了遞到嘴邊的勺子。
胃里有了暖食,血液循環加速,原本被壓制的異樣感終于爆發了,并不是簡單的熱,而是兩股霸道的力量在他的血管里廝殺——一股是殘留在肺腑里,刺鼻的朗姆酒味,另一股是眼前男人身上讓他的雪松味。
兩種s級alpha的信息素以他的身體為戰場,激烈沖撞。
“嗯……”沈宴洲悶哼一聲,原本蒼白的皮膚瞬間泛起了一層詭異的潮紅,燥熱順著血液橫沖直撞,匯聚到后頸那塊殘缺的腺體上,讓他難受得腳趾都蜷縮起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迫熟透的果實,急需有人來采摘。
“熱,好熱……可能是今天吹了冷風,發燒了。”他難受地喘息著,推開了喂粥的勺子,眼尾通紅。
“三千萬,去幫我把退燒藥拿來。”
男人看著他燒得迷離的眼睛,放下碗,“好的,我去拿。”
然而,等男人拿著藥箱和熱水,重新推門而入時,他的腳步停止了,原本清冷的臥室里,彌漫著濃郁的白玫瑰花香,正如花期所至,散發著甜膩的求偶信號。
而這一室芬芳中,竟還不知死活地摻雜著一絲朗姆酒的辛辣,就像本該純潔的玫瑰花,被人惡意地澆灌了烈酒,醉得一塌糊涂。
男人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捏得藥箱作響。
他大步走到床邊。
此時的沈宴洲,正把自己陷在深灰色的真絲被褥里,因為太熱,他踢開了半邊被子,如瀑的銀色長發凌亂地散開,鋪陳在深黑色的床單上,幾縷濕發黏在他泛著潮。紅的臉頰和脖頸上。
修長白皙的小腿露出半截在外面,腳趾因為難耐的燥熱而死死蜷縮,連修剪的圓圓的指甲蓋。都泛出誘人的粉色。
“嗚……”聽到腳步聲,被子里的人難耐地動了動,一只蒼白修長的手從被子里探出來,胡亂地在虛空中抓握著:“退燒藥……給我,或者直接給我來一針。”
隨著他的動作,被子滑落一角。
露出了他修長的脖頸,和那片紅得似乎要滲血的后頸,他在渴求著安撫。
男人的視線落在他緋色的腺體上。
這哪里是發燒?
——這分明是被那個人的信息素勾得發了情。
僅僅是因為傅斯寒靠近他,就能把他逼成這副模樣嗎?
嫉妒瞬間腐蝕了他的理智,僅僅是聞了一會兒那個人的味道,你的身體就記住了?
憑什么?
憑什么你這具高傲的身體,會因為那個外人而提前發情?
男人隨手將手中的醫藥箱扔在地毯上,緊接著,開始褪去自己的衣物,爬上了他的床。
他的粗礪的指腹捏住了沈宴洲滾燙的臉頰,強迫那張意亂情迷的臉正對著自己。
太美了。
那雙罕見的銀色瞳孔被情潮浸得濕漉漉的,蒙著一層茫然的水霧,眼尾被熱意逼出艷麗的紅色,睫毛不安地輕顫,每次顫動都像是鉤子,勾得人欲罷不能。
可這副絕美的皮囊,現在卻在為另一個男人的信息素動情。
沈宴洲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催促:“三千萬,快給我打一針。”
男人極其溫柔地將他被汗水打濕,黏在臉頰上的碎發一縷縷撥到耳后,露出了通紅的臉。
他俯下身,從他的鼻尖放肆地碰過,嘴唇貼著沈宴洲滾燙的耳廓,“主人,看清楚。”
“您不是發熱了,而是發,情,了。”
“怎么可能……”
按著周期,他的發。情期明明是在下周,就算是發。情期,他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他的腺體殘缺,換做平時,靠著酒精忍忍就能過去,為什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