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進去不就知道了。”
傅斯寒攬著他的肩膀,帶著他穿過雕梁畫棟的大堂。
整個二樓已經被清場了。
本該喧鬧的茶樓只聽見窗外維港的浪潮聲,幾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守在屏風外,見到傅斯寒,齊刷刷地低頭。
傅斯寒帶著沈宴洲在靠窗的主位坐下。
這里視野極佳,能將整個維多利亞港的夜景盡收眼底。
“坐。”
經理戰戰兢兢地捧著菜單過來,傅斯寒看都沒看,只淡淡吐出兩個字:
“照舊。”
沈宴洲環顧四周,這里雅致、貴氣,空氣里飄著昂貴的普洱茶香,實在沒法跟照片上的“淫。亂派對”聯系起來。
“這就是你昨晚開房的地方?”
“怎么,失望了?”
傅斯寒從煙盒里磕出一根煙,也不點,就這么拿在手里把玩,他身子前傾,深不見底的眸子盯著沈宴洲,似笑非笑:
“昨晚我一下飛機,就在這兒坐了一宿。”他指了指對面的位置,“見了兩個不聽話的堂口負責人,就在這兒,我讓他們把吞進去的錢吐出來。”
“吐不出來,就吐手指。”
“場面有點臟,怕嚇著你,讓人連夜換了地毯,雖然空氣里好像還有點血腥味。”
沈宴洲心頭一跳。雖然他說得輕描淡寫,但那股子藏在斯文表皮下的血腥氣,卻怎么也掩蓋不住。
“那你說的雙胞胎……”
傅斯寒看著他,突然低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惡劣的促狹。
正好,侍應生端著蒸籠走了上來,戰戰兢兢地揭開蓋子,熱氣騰騰的白霧散去,露出里面兩只白白胖胖,精致可愛的雙黃蓮蓉包。
傅斯寒夾起其中一個,用筷子尖端極其緩慢地戳破了包子白嫩的外皮,金黃滾燙的流沙餡瞬間溢了出來,淌在白瓷盤里。
“這就是你要找的‘雙胞胎’。”
他看著沈宴洲蒼白的臉色,身子慵懶地向后一靠,指尖玩弄著手腕上的佛珠,慢悠悠地說道:“這里的大師傅手藝不錯,尤其是這對雙胞胎,皮軟餡足。”
“昨晚我一口氣吃了倆。”他把那只沒被戳過的包子夾到沈宴洲碟子里,“沈少也嘗嘗。”
沈宴洲看著碟子里那兩個還在冒熱氣,流出金黃油光的蓮蓉包,忽然笑了。
江旭發來的照片里,那兩個活色生香的omega是假的?那個赤裸上身的傅斯寒也是假的?
算什么?耍他么?
這人的臉長得無可挑剔,性格倒也混蛋得無可救藥。
“傅少真是好興致。”
沈宴洲把碟子推遠了些,身子向后靠去,“拿這種東西來以此類彼,傅少是覺得我很閑,還是覺得我很好騙?”
“我沒那個精力陪傅少玩這種指鹿為馬的游戲。”
傅斯寒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指尖的佛珠停住了轉動,他昨晚真在這兒呆了一宿,也沒見到什么雙胞胎,非要說,也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太多想要爬他床的人,他沒興趣,也懶得記。
不過,他也懶得解釋。
沈宴洲抬起眼,“比起這兩只包子,我倒是對另一件事更感興趣。”
“聽說不久前有個不懂事的omega爬了你的床,結果被人抬出來的時候,后頸那塊肉都沒了。”
“據說……是你親手把人的腺體給割了?”
傅斯寒聽完,臉上沒有半點被揭穿暴行的惱怒。
站在一旁的經理倒是緊張得一直在流汗,他親眼見過傅斯寒的手段,雖然也知道沈少不好惹,可他是萬萬沒想到,沈少看起來柔弱得像株菟絲花,卻是個渾身帶刺的主兒。
“是有這么回事。”傅斯寒承認得大大方方。
“為什么?”沈宴洲望著他,背脊生寒,“就因為他爬床?”
“因為臟。”傅斯寒眉頭嫌惡地皺起,“那種劣質的香水味混著發。情的騷。味,熏得我頭疼。”
他抬起頭,深褐色的眸子里透著殘忍,“不過,說到這個人,我倒是有點后悔。”
“他既然那么想被人標記,想被人玩……”
“當初就該把他扔到那群保鏢堆里,讓人輪著玩死他。”
沈宴洲算是看明白了,這家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既沒有道德感,也沒有同理心。
港媒對他還是太仁慈了,竟用風流來粉飾他的暴戾,被這么個瘋子盯上,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既然傅少這么愛玩,又這么不想負責,為什么還要和我聯姻。”
“我想你也知道,我信息素殘缺,腿也不好,沈家這幾年混得也不好。”
自從父親接手家業,鐵了心要斷絕和道上幾十年的往來,這些人個個翻臉比翻書還快,轉頭就找上了對門的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