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菜二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無憂又不說話了,捂著心口默默縮了回去,他昨日聽方知何說了許多胡話,聽得直吐血,怕染了那人被褥,他只好壓下心口悶重的血腥,不舍了許久才狠心斷了自己的念想,他還要為小苑守好天下…
陳聿瞧不得他這窩囊樣,將藥碗端了過來要他喝,陸無憂悶聲不吭,陳聿見狀心頭火起,厲聲道:“你不喝又要吐血!明日便過峽關,你要當著敵人的面吐血倒下嗎?!”
燭光晃動,風動草木窸窣,陸無憂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帳頂,好半晌才道:“看他過得好我真高興,高興得心也疼,看他傷心落寞,心更是疼,左右都是疼,我瞧著他也疼,不瞧著他便想得疼,左右還是疼。”
陳聿啞然,一時也不知道能說什么,端著的木碗里是烏黑的湯藥,味道并不好聞,他望著有些發愣。
陸無憂沉默了幾秒,突然撐起身接過木碗,一飲而盡,連眉頭也不皺,只數秒后咳嗽起來,咳得被褥上點點的猩紅。
“怎么還是咳血?”陳聿皺起眉,微微俯下-身打量著陸無憂的臉色。
陸無憂隨意擦擦唇角,不在意地說道:“死不了,前兩日我收到方閔宣的信件,要與我交易。”他說時嘴角撇下去,語氣趨向冷漠,“他妹妹方閔姝被我一劍殺了,他便要我將方知何的尸體送去給他,為此他愿意勸匈奴退兵。”
陳聿臉色一變,當即便道:“荒唐!他是個什么東西?韃靼也不會聽命于他!”
陸無憂側過頭來看他,淡笑道:“他就算能,那又如何?”
陳聿白他一眼,“當然是打他個落花流水,你在廢話什么?陸無憂,我算看明白了,七七說得真沒錯,你就是條狗。”
陸無憂一愣,大約是被陳聿這幾年放肆慣了,也沒在意尊卑,只是對祁關說他的話若有所思,以前祁關就勸告過他,是他沒能珍惜……
“且不說這個,就他還敢要方公子的命?”陳聿覺得不可理喻,心里還咕噥了一句,祁關還不得千里奔襲直搗黃龍,殺他全家,再毒死他全村。
陸無憂眼底冷意叢生,嘴邊的淡笑依舊,只望著自己手心里的傷口,淡淡道:“這戰線拉得長不長就看月末兩天如何了,后需糧草預備充足,入冬前應當無需擔憂。”
陳聿應了一聲,想起陸無憂這幾年身子委實不好,便催促著叫他休息,“歇歇吧,趕路也累著了,我這里有七七給的藥丸,你用一顆,心痛也能好些。”
陸無憂接過他給的一顆凝露丸,點點頭,道過謝,輕聲道:“沈淮舟去了江南你可知道?”
陳聿又蹙起眉,“去那兒干什么?”
陸無憂心中嘆息,不知如何道出緣由,只能輕描淡寫道:“云九連是祁關的生身父親,祁關未必不知曉,但是你切莫在他面前提起。”
陳聿愕然地望著他,只聽他又道:“沈大夫負了云九連,如今后悔又去尋他去了。”
“……”陳聿不知作何反應才好,僵硬著手腳到:“那,云大夫的意思?”
陸無憂抬頭看著他,無奈道:“云九連命不久矣,不會回應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個環節就要結局了,差不多也算快尾聲了…嗐。希望過年前完結。
對了,整了個群,群號641509026,歡迎來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