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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何聞言看了一眼陸無憂,低聲道:“云臺?”
陸無憂道:“與酒有關的都換了吧,陛下身子尚未好透。”
云徵補充道:“辛辣刺激的也撤了吧,還有些味重的,祁神醫不讓陛下用。”
陸無憂瞥了一眼云徵,云徵看向方知何,方知何倒是溫柔地朝顧治甯笑道:“顧大人來江南后愈發的俊朗了?!?
方知何是個斷袖,好龍陽,舉國都知道。
顧治甯當即俊臉微變,恭恭敬敬地俯身道:“承蒙陛下關心。”
方知何心里笑得腸子都要打結,聞言輕咳兩聲,說道:“愛卿客氣了,你便先下去吧。朕尚有些事要與他二人商議。”
顧治甯立即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方知何這才扶著陸無憂的肩膀輕笑,云徵瞧他笑得這樣高興,也打趣道:“陛下學做草包真像個草包?!?
方知何聽罷不笑了,回頭瞪他一眼,“你才像個草包,怎么同朕說話的?”
云徵撲哧地笑起來。
陸無憂面無表情捏了方知何的腰一下,冷冷道:“調戲人很有意思?”
吸吸鼻子,方知何眨眨眼,朝他嘿嘿笑道:“這不要他當我是個沉迷美色的草包嗎?”
陸無憂聽他嗓子有些啞,笑起來帶著悶悶的鼻音,微皺了下眉,沉聲道:“盡做些丟身份的事,”
方知何揉揉鼻子,沒來由冒出一句:“你最近待我真好?!?
一旁的云徵猛咳幾聲,借口有事連忙腳底抹油,跑了,
陸無憂怔了幾秒,反應過來仔細敲了敲方知何的臉,伸手蹭了一下,覺得有些東西。
“你臉上都是什么?”他說著在方知何臉上擦了幾下,擦了些紅色在手背,再瞧這人臉色,比原先還要白,白得快要透明似的。
方知何驚了一下,但是被抹得差不多了,他索性認了,微微低下頭,解釋道:“昨天那個傷,留了血,我臉色很不好看,便抹了些胭脂,不然太蒼白很難立威……”
陸無憂望著手上的紅,心想,這么紅了…臉色還是不太好看。
方知何“誒”了一聲,從懷里摸出一方手帕,握起陸無憂的手,細細擦拭著,一邊說道:“這次知道了下次可別拆穿我,我還要裝腔作勢用來恐嚇旁人的?!?
你能恐嚇誰。陸無憂腹誹道。
方知何笑了一下,又抿抿唇,若無其事道:“過些時日,災難過去了,我們就會京……帶小苑去放紙鳶吧?順道去吃那家橋頭米粉,你應該沒吃過,是你出征后兩年才開的店?!?
陸無憂伸手蹭了一下他的眼角,輕聲道:“你怎么總是紅著眼睛,看起來好像被天下人都欺負了?!?
方知何抬頭。
陸無憂摸摸他的耳垂,低聲道:“真像小白?!蹦鞘撬麄冃r候養的一只貓。
說完他停頓了兩秒,沉吟道:“好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