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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閔姝泫然欲泣,“家兄早已被那人關進了大牢里,家父也從上次修繕府邸的事中被他逼得臥病在床……陸大人,您可千萬要為長臨哥哥討回公道,替我們這些無辜的人,討回公道啊…”
陸無憂心念著那柄短刀,心中頓時波瀾四起,如何也集中不了心思思考。
他隨意點頭,讓方閔姝回房,自己則提著步子往皇宮里去。
方知何睡到卯時末被一陣洶涌奔來的疼痛驚醒,他當初生小苑的時候冰天雪地,漫天的大雪蒙上他的眼,顯出素白的潔凈與冷意,腹中尖銳的刺痛如針扎一般,持續不斷。
此時估摸著是席間飲酒過甚,引發了舊疾,忽冷忽熱的,一陣陣針扎似的疼。
他疼得受不住,扶著一旁的床欄坐起身,心中悶痛不斷,賭著口氣似的,抬手輕輕撫著心口,稍微緩了一些。
他原本有一柄短刀放在玉枕底下的,往日放著總能睡得安穩一些,可惜當年因為某些事情落入外人手中。好在還剩下一塊在陸無憂那里偷來的玉佩,放在心口壓一壓,也會舒服些。
他這么想著,從一旁的小屜內掏出那塊暖玉,正要往心口碰,被人一腳踹開房門的猝不及防駭了一跳,玉佩順勢落在了地上。
清脆的哐當聲響起,方知何愣了愣,他驚愕地看著陸無憂一臉寒意的走過來,將玉佩撿起來無比溫柔的收緊懷中,又以無比厭惡的神情凝視著他,寒聲道:“長臨到底被你送去哪里了?”
夜色貫穿著風聲在寢宮中回蕩,方知何凝望著眼前的男人,許久才搖搖頭,“你出征不久……他便不見了,說是朕送走的言差矣,就是朕也不知他去了何處。”
陸無憂瞇起眼,“你一會說是你送他走的,一會說是他自己走的,到底有幾分可信?”
方知何張張嘴,不知道說什么,微微垂下眼。
陸無憂瞧他這般模樣心頭怒氣橫生,他抬手捏起方知何的下巴,沉聲道:“方知何,他是你弟弟,你親弟弟,你到底把他趕到哪里去了?”
方知何垂著眼看他,一雙眼里滿是水光,他輕輕搖了一下頭,平靜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行。”陸無憂甩開手,抬腿一腳把他踢翻,踩在他心口,涼涼道:“你生性惡劣,合該如此,我又何必憐惜你……是了,我又憐惜你這惡人做什么?”
他說完朝方知何笑了一下,冰冷的笑意蔓延至那只腳下的心口,方知何蜷縮著身子想要避開那只腳。
“你躲什么?你這賤人不是連長臨也甘愿當嗎?”陸無憂猛地抓住他衣衫,用力扯開了一些,嗤笑道:“瞧你這不堪入目的身子,哪里當得上長臨?”
方知何原就是不易長肉的身子,這段時日病病好好,身子瘦得像竹竿,觸碰起來都是硌手的感覺。
聞言,方知何抬起頭來看陸無憂,他抿緊唇,好一會兒才道:“你莫要撒氣于朕,朕身子難受。”他臉色在屢屢飄進的月光下顯得青白,眼睛大而無神,陸無憂沉默地看著,伸手繼續扯他的衣裳。
方知何咳嗽起來,嘴角依稀帶了些血色。
陸無憂從小屜里翻出一個錦繡盒子,從盒子中拿出一柄寒玉做的玉/勢,眼神陰沉地盯著方知何的下/身看,那里正沒羞沒躁的半硬著,陸無憂拿那玉/勢撥弄了一下,方知何驚慌失措的蜷了起來。
陸無憂惡劣地笑起來,“陛下分明想要得緊。”
方知何知道自己的身子喝了藥便會如此,并不是因為情/欲,祁關給他開的那補身子的藥帶了些補/陽的成分,這藥他每日睡前才喝,怕辱了天子的威嚴,不成想今日被陸無憂誤認為成他淫/蕩。
他張嘴想要辯解,陸無憂卻扯開他大/腿,將那寒涼的玉/勢往他下/身/塞,撕裂的痛楚霎時將他的意識打散成一團,寒玉的冰涼從穴/口蔓延開來,灌進四肢百骸,方知何原就痛極的腹部此時更如遭冰襲一般,整個身子涼了起來。
“啊…住,住手!……拿出去!陸無憂!!朕痛……啊啊!……陸無憂嗚……痛……”他痛苦地掙扎著要往床下爬,被陸無憂一手拽了回來,嘲笑道:“怎么就受不住的亂叫喚?上次用我這根,陛下不也享受得很嗎?換根小的還矯情起來了?”
方知何被那寒玉的涼意攪得渾身如墜冰窟,千百根冰針穿身而過一般,他痛得眼淚直流,也聽不見陸無憂的話,只知道抓住他一角衣裳,小聲哭求道:“云臺哥哥……云臺哥哥……懷疏好痛……啊,懷疏好痛……云臺哥哥……我不買大黃狗氣你了……哥哥救我……”
陸無憂怔了怔,他從來沒有聽過方知何這般喚他,只讓方長臨這般喚過自己。
他不明白怎么就一根玉/勢而已,他好像要痛死一般,陸無憂沉著臉給了方知何一巴掌,高聲道:“別演了!誰不知道你愛學長臨!”
方知何被他打得頭傾向枕間,一縷細小的血流沿著嘴角淌進床褥上。
他好似被打清醒了些,不再出聲,陸無憂抽/動手中的東西,只感覺到身下的人在顫抖,抖得厲害了,發出些牙齒打顫的聲音。
陸無憂咬牙切齒地看著,氣不過踹他一腳。
“你既然喜歡做長臨,在長臨沒回來之前,就一直做長臨罷。”陸無憂淡聲道,“反正你賤得很,用不著別人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