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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漱了之后,吃了點心,便去處理政事了。
隔了沒有半個時辰,邵情便來了。
邵情來的時候,憐月正在處理關于水患的事情,便么有抬頭。
“陛下。”
“坐吧。”
邵情便坐在憐月的身側,看著她批復完了之后,詢問:“你叫臣前來,是所為何事?”
以他對她的了解,若是平常她可不會召見她。
憐月放下筆,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瞇眼試探:“國師,你對于陸詢之人是什么看法?”
邵情:“昨日你不是說,若是他要打,就隨時奉陪?”
憐月:“……”
咳咳。
她解釋道:“我只是覺得,若是沒有打的必要,還還是安心發展比較好,你說是不是呢?”
邵情:“他什么時候來找你了,昨晚?是在昨晚的什么時候?”
這么敏銳!
憐月:“你怎么知道,你在我身邊也安插了眼線?”
邵情:“陛下!”
他眼睛微瞇:“你是準備和他舊情復燃?”
憐月:“……”
邵情深吸了一口氣:“你說過,不會再有別人。”
憐月:“沒別人。”
她有些心虛:“他對于我不一樣,即便以前他有隱瞞,可是他確實,在我很難的時候,給了我幫助,不然,我現在還不認識這里的文字呢。”
邵情:“陛下,那你來文我做什么?”
憐月扯了扯他的衣袖,聲音軟和,好聲好氣道:“子離,你幫我想想辦法好不好,你知道的,阿權和阿景都對陸詢有很大的敵意,若是他們知道我有想和他重修于好的想法,一定會生氣的……”
“陛下,你就不擔心我生氣嗎?”
“我沒有。”
她趕緊解釋:“我只是覺得,你和陸詢沒有什么仇怨,不一直反對。”
邵情畢竟比憐月虛長了幾歲,心里已經氣炸了,還是按捺住了自己的情緒:“陛下,你有沒有想過,對于你來說我和他沒有仇怨,可是你是不是忘記了,我與他是情敵?”
憐月:“……”
邵情見她神色萎靡,不是很高興,沉默了一會兒,便道:“你說說,你想和他和好,是為什么,你說是沒有隱瞞,我就幫你想辦法。”
憐月:“真的?”
邵情不情不愿的“嗯”了一聲。
憐月便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我心里清楚,這全天下若說誰最了解我,那個人一定是國師了,我有你們幫忙,是完全不害怕陸詢進攻長安。可我們與他相安無事還好,若是打起來耗費巨大。”
她低低道:“父母將孩子養大,要十幾二十年,長成了一個青壯,可上了戰場,相互搏殺,不是你殺了別人的兒女,便是他殺了你的親友。倘若這樣的戰爭原本可以避免,或者打了一半,上面的人握手言和,那在戰爭中死去的人,不就是白白犧牲了?原本可以不打的仗,那就不應該開始。”
邵情握著她的手,疑惑道:“你為什么篤定,你會和他握手言和?”
憐月:“……”
邵情:“昨夜他的確來找過你。”
憐月:“沒錯。”
她看著邵情:“他答應我四日后,會出席祭祀。”
邵情:“陛下,你的一切,只是出于大義,而非私心?”
憐月:“私心比較多。”
邵情:“……你還不如不這么老實,你以前不是很會說慌騙人的嗎?”
憐月:“我不想騙你,只是在私心中,又摻雜著其他的考量。”
邵情:“容我再想想。”
他并不希望在有人加入,分走憐月的注意力。
可是這個人是陸詢,原本就與她有關系,當初死掉了就死掉了,一個死人再怎么不會跳出來爭,偏偏他還活著。
他們本來就有情誼,若是阻止,說不定會物極必反,讓她越來越上心,還不如一開始就表現得大度些。
憐月并不知道邵情的想法,她咬著嘴唇,又扯了扯他的衣擺,好聲好氣道:“子離,你幫幫我,我知道你會很為難,可是我真害怕自己去跟阿權和阿景說,他們肯定會很生氣。”
邵情:“你就不怕我生氣?”
憐月:“……怕。”
她道:“可是你比他們都成熟。”
邵情:“你是說我比他們都要老?”
憐月:“我沒有。”
作者有話說:換成雙拼輸入法了,打字慢慢的,還有點卡文
嘻嘻,正文完結倒計時,啊啊終于[豎耳兔頭][豎耳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