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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將臉上的面具給摘下,露出了一張令憐月驚慌失措的臉,她甚至來不及說話,便往床里面縮。
“害怕我?”
廢話!
憐月身上的衣裳濕漉漉的,緊緊貼著自己的身體,內力暫時被壓制,冷意便慢慢的襲了上來,蒼白的嘴唇哆嗦著,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么話。
“啞巴了?”
“……”
男人將手中刀丟在了地上,長腿將刀踢開,邊脫衣裳邊朝著憐月走來。
他將身上的濕衣裳脫掉,露出了上身,從腰腹處有一條長長的疤痕,看上去很是駭人。
憐月不敢再看,閉上了眼睛。
對方上前,掐住了她的脖子,湊近,聲音啞得不像話:“睜開眼睛,看著我。”
她不動。
他氣笑了:“你這副模樣,是任我采摘,要我幫你脫衣裳嗎?”
憐月:“……”
男人的手摸到了她的腰帶,將其扯掉。
由于憐月身上的衣裳是濕的,衣襟并未散開,卻也露出了一些令人遐想的瓷白肌膚。
憐月深吸一口氣,睜眼,雙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
“你愛咬人的習慣,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男人掐住她的腮幫,迫使她張嘴,指腹冷冷的抹掉了女郎嘴上的血。
憐月縮成一團:“我只是看你是人是鬼,不過會流血,那一定是人了。”
她的手指勾了勾他濕漉的頭發,聲音又甜又嗲:“你既然沒死,怎么不來找我,還劫持我,給我吃化功的藥丸,是不是我哪里惹你不高興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就是一開始便以為死掉的陸詢。
離譜?
這變態怎么沒死?
想到那些跟在他身邊的當小妾的日子,被折磨得很少有下床的時候,腿就開始有些軟了。
難怪會覺得熟悉呢。
陸詢冷冷看著她,嘴角溢出一抹笑:“沒有我在你身邊,你過得倒是風流快活,想我,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死了,做鬼也別來找你,對吧?”
憐月:“……沒有啊,我很想你。”
她沒想到陸詢沒死,當時顧權手中有宛城的印信,又攻打了宛城,甚至一年時間里陸氏落寞,他都沒有現身,加上她以為以顧權下手利索的樣子,不像會失手,才沒想過他還活著……
果然只要沒見到尸首,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女郎低頭看著對方腹部恐怖的傷口,涼涼的小手撫了上去:“你受傷時,應該很疼吧。”
還沒碰到傷口,陸詢就抓住了她的手:“想給我下毒?”
憐月:“沒,沒有,我只是在關心你。”
陸詢氣勢鋒利,就像是一把開刃的刀,渾身陰冷陰冷的,跟毒蛇一樣。
他捏著她的肩膀,從頭到腳都檢查了一遍,見沒有藏著什么東西,便起身,看著她因此觸碰而變得潮紅的臉,嗤笑道:“韋憐月,你還是這么虛偽。”
憐月不吭聲。
死去的丈夫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跟見鬼沒什么兩樣了吧?
陸詢問:“你和顧權是什么關系?”
憐月聽他提起顧權,便趕緊問:“你見過他?”
陸詢聞言,渾身臉色青黑,盯著她看:“殺了。”
憐月眼睛瞪圓,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開始流眼淚:“你胡說。”
陸詢見她的反應,簡直手腳冰涼,兇巴巴道:“別哭了。”
憐月不吭聲,抹了眼淚,可眼淚又洶涌而出。
他無語了:“說了別哭了,你平日看起來不是很聰明么,他武功厲害,若是我真要殺他,也不會完整地站在你面前。”
憐月“嗯”了一聲,低低的,又仰著頭,悶聲悶氣道:“陸詢,我真的很想你。”
陸詢:“撒謊。”
該死的女人,確定了那個奸夫沒死,就跟他說好話了。
呵呵。
憐月默默爬過去,摟住了他的腰,貼緊:“我以為你死了,才與旁人在一起的,我只是寂寞了,你別生我的氣,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你身邊也還有很多的女人,你知道的,寂寞的時候,就想要人陪陪,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只是不想守活寡。”
氣氛沉默。
陸詢握住了憐月的肩膀,將她直接推開,彎腰看她,那雙眼睛帶著諷刺:“韋憐月,你真是當我蠢啊。”
憐月:“……嗯?”
他扯了扯嘴角:“暫且不說顧權,你身邊還有什么男人,袁景,邵情?你還真是一個多情的女人,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這么能耐。”
憐月又貼了上去,紅潤的臉頰蹭了蹭他的身體,嬌滴滴解釋:“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一直都是你一個人,得知你去世之后,才與他們……你還看不出來,我只有對你才是真心的嗎?”
陸詢道:“你倒是會狡辯,你伏小做低,還不是因為如今在我手上。”
死男人。
還很精明嘛!
她眼睛帶著水霧:“那你怎么才信我很想你?”
陸詢低頭,深深看了她一眼,喉結滾動。
他說:“吻我。”
作者有話說:之前考慮是讓小陸番外出場的,想了想直接寫到正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