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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月靠在顧權(quán)的懷中,在他的安撫中,呼吸漸漸平穩(wěn)。
她偷偷抬眼,看見了他的滑動的喉結(jié),還有線條明顯的下顎,忍不住攀住了她的腰,與他貼得更緊。
心里好像被什么塞得滿滿的。
憐月用臉蹭了蹭他的肩膀,嗚嗚咽咽,她真的太喜歡和顧權(quán)貼貼了,難怪戀愛之后人就降智,是現(xiàn)在就算對方要天上的星星,她都會想辦法摘下來捧到他面前。
“阿權(quán)。”
“嗯。”
“顧今朝。”
“嗯。”
憐月蹭了蹭他的胸膛,閉上眼睛,嘴巴動了動,卻又什么都沒說。
她真是喜歡這具年輕的身體,太會討好她,也太懂得她的點在哪里了。
難辦。
憐月耳朵紅得滴血,手指蜷縮,好像是真的愛上了。
顧權(quán)見她沒說話,將她往上提了提,低頭吻住了她的唇,很溫柔,憐月感覺自己在吃棉花糖,軟而甜,心里激動得不行,到最后她急得不行,騎在他的腰上,俯身去親,就像交頸的動物。
唔。
喜歡。
外面的風(fēng)依舊很大,將林間的樹枝吹斷,也吹得帳篷好像要飛走,不過什么都影響不了。
下了一晚上的雨,天果然又放晴了。
憐月醒來時,天已經(jīng)大亮,坐起來揉了揉眼睛,扭頭看見了顧權(quán)正在穿衣。
他的身材很好,肌膚果然很細膩,在日光下皮膚好像會發(fā)光。
好想咬一口。
憐月起身,從后面抱住了他的腰,踮起腳,一口咬住了對方的肩膀。
硬邦邦的。
咬不動她就嘬了一口。
顧權(quán)扭頭看她,她就無辜的看著對方:“餓了。”
他捏了捏她的臉,一把將她抱起,揉了揉她的腰,詢問:“先洗漱,我讓人送吃的進來。”
憐月“嗯”了一聲:“你放我下來。”
顧權(quán)的心情很不錯,乖乖的聽話,揉了揉她的腰,便將她放下。
他系好腰帶,出去了一會兒,拿了吃的進來,放在了桌子上。
憐月已經(jīng)梳洗好了。
狗男人進來,又摟住她的腰,將她抱在懷中親了好一會兒,才拿吃的喂她。
倒也不至于如此。
憐月睨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殘疾,我能自己吃飯。”
說著她便從顧權(quán)的懷中掙脫出來,跪坐在席子上,開始吃東西。
顧權(quán)看著空蕩蕩的懷抱,有些不滿,又黏了上去,周身陰郁:“我想喂你吃。”
憐月將吃的咽下去:“不要。”
顧權(quán)便捏著她的臉,低頭親了下去,含糊道:“你要!”
憐月:“……”
狗男人!
現(xiàn)在真的是明目張膽的黏黏糊糊!
還好還好,身邊只有顧權(quán),不然她真扛不住這壓力。
然而——
憐月吃過早飯之后,準備帶人在周圍的山脈探查,袁景卻來了。
她見到對方就有點心虛。
能看得出來袁景是日夜兼程來的,神色有些倦怠,似乎沒有休息好。
憐月有些殷勤:“口渴了嗎?我這里有水。”
顧權(quán)抱胸:“呵。”
袁景接過了憐月遞來的水,道了一聲謝。
憐月才心虛開口:“剛來尋仙湖的時候,因為我沒有先摸清周圍的情況,讓傅將軍受了傷,不過幸好,沒有危機到性命……”
顧權(quán)沒想到她竟然是在心虛此事。
還以為是……
她果然與旁人不一樣,會把下面人的命當(dāng)成一條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個辦事的工具。
傅靈風(fēng)之前的傷勢看上去很唬人,加上還中了毒,現(xiàn)在傷口是已經(jīng)結(jié)痂愈合,內(nèi)力卻受了損傷。
有些時候,某些事情,會有折損在所難免,可要看是不是有價值的,不管傅靈風(fēng)是不是袁景的心腹,這件事便還是因為憐月不謹慎而導(dǎo)致的,幸好沒有喪命,那她就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跟對方交代了。
因此憐月這些日子都在周邊探查環(huán)境,她都很謹慎的沒有下水。
袁景倒是沒說什么,聽到傅靈風(fēng)受傷了,便先去帳篷中看望了他,從大夫口中得知只是內(nèi)功受損,倒是放心了。
不過傅靈風(fēng)需要留在營地養(yǎng)傷,其余人則按照邵情的推測,先去探查周圍的情況,若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憐月也交代了不能單獨下去,一定要先將消息傳回來,等人齊了再一起商議事情。
顧權(quán)有些不愿:“你要和我分開,單獨行動?我不放心。”
憐月輕哼:“又什么不放心的,跟你們對比起來,我心思細膩,更加的謹慎!更讓我放心不下的,反倒是你們。”
這可不是在說大話,之前她原本就在山里生活一段時間,沒有人比她更加的熟悉山里的情況了。
顧權(quán):“行行行。”
袁景倒是并不擔(dān)心,畢竟憐月如今早已經(jīng)脫變,即便還是有一些是小女兒的性子,可能力是實打?qū)嵉模l都不能不服氣。
之前火藥能制作出來了,煙花自然也是做出了的。
山中多雨潮濕,不過用羊皮褥子包著,因此并沒有受潮,她便將其分給了幾人。
她演示了一遍,將煙花點燃,上空便炸出了白煙,之后慢悠悠的散開:“這是煙花,若是遇到了情況,可將煙花點燃。”
顧權(quán)皺眉:“這又是什么新奇玩意兒?”
憐月:“有用就行了。”
晚上發(fā)信號的還有孔明燈,不過飄得慢,還不如煙花更直觀快捷。
眾人又檢查了身上的物品,憐月便帶著人先一步進山,顧權(quán)、袁景以及宣堯則各帶一對人,按照國師標(biāo)注的位置而去。
憐月帶人去到邵情標(biāo)注的地點附近,找了兩日,并沒有找到什么線索,便又帶著人回來了。
袁景和宣堯也回來了,反倒是顧權(quán)一直沒影。
他的能力很強,總歸不會出事……的吧。
可萬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