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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還招惹顧權、招惹他,男人可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憐月沉默了一會兒。
還能為什么,因為都有用啊。
若是沒有利用價值,她何必伏小做低?
嗯……
長得好看也算是有價值,看著就會讓人心情愉悅。
也是有點純顏控的緣由了。
她道:“我知道你做了很多,所以我才更不想,你生我的氣,不管如何,袁公子,你為我做的事情,我都記在了心里,以后你有用的著的地方,我一定會幫忙的。”
袁景冷著一張臉:“僅是如此?”
憐月說:“我還不想你生我的氣,你一生氣,我不知道為何,心里也不好受。”
袁景頷首:“我真沒生你氣。”
憐月扯了扯他的衣擺,仰頭,討好地說道:“那你對我笑一下。”
袁景:“……”
他捏著憐月的手臂,直接將她拉在了懷中,摟緊腰,荷花散落一地,氣急敗壞道:“月夫人,別再來招惹我。”
自己可扛不住。
憐月被抱著,眉眼彎彎,道:“你的要貼貼就不生氣了嗎?”
袁景閉了閉眼睛,想松開她,卻被她抱住。
“早說嘛。”
袁景將手捂住她水潤的眼睛,素來冷靜的世家公子,也氣得牙癢癢:“我還以為你來,是真的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看來這就是你故意的,你還真是……”
花心。
憐月摟著他的腰,蹭了蹭他的胸口,說道:“你能不能別生我的氣了,你若是還生氣,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請你幫忙了。”
袁景推她,沒用力,陰郁道:“說吧啊,你想我幫你什么忙?”
他頓了頓,冷淡道:“松開,你不必這樣,我也會幫你。”
憐月“哦”了一聲,依依不舍的松開他,眉眼彎彎:“我知道。”
袁景:“……”
他:“你想讓我幫你什么?”
憐月拿出身份玉佩,說道:“韋公說我很像他的子侄,還說我可以成為她,是在明示我嗎?”
袁景道:“嗯。”
憐月:“那我可以上京兆韋氏的族譜嗎?”
袁景點頭:“自然可以。”
憐月又說道:“我想用京兆韋氏的身份招攬部曲,可又不想跟他們牽扯太多,需要的只是的一個的身份助我。”
她說完,抬眸,小心翼翼問:“我是不是有點既要又要?”
袁景道:“此事,你可以自己跟韋公說,他會愿意的。”
既要又要的不是這件事,而是感情之事,偏偏這種事情,最是說不清。
憐月疑惑:“真的嗎?”
袁景解釋道:“自從韋道被殺,京兆韋氏年輕一輩被仇家報復截殺,暫時沒有能掌門庭的小輩出世;你是我和阿權護著的人,一個族譜的位置而已,與家族的衰敗相比,孰輕孰重,他還是知道的。”
韋里即便是大儒名士,年輕一輩成不起來,也是要依附其他勢力,才能抱家族不滅。
聽了袁景的解釋,憐月這才清楚了原委。
她道:“那我自己去問。”
說完,女郎轉身就要去找韋里,剛她走出幾步,她再次回頭,看見袁景已經蹲下,在撿地上的荷花。
憐月回去,也蹲在了袁景的身旁,去撿荷花,說道:“袁公子,我不喜歡你們叫我月夫人,會顯得我還是那個被人隨意揉搓要我生就生要我死就死的侍妾,我還是喜歡你叫我小月,我家人就是這樣叫我的。”
袁景沒抬頭,僅僅“嗯”了一聲。
憐月手捧著他的臉,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唇瓣,一觸即離。
袁景渾身僵住。
她道:“昨晚你看見我主動親他了對嗎?”
袁景渾身冷了下來。
憐月看著他的臉色陰沉,心里有些打鼓,硬著頭皮說道:“我就是故意的。”
袁景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眼下落了陰影,清晨的陽光照在他的側臉上,面無表情。
他聲音極低:“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憐月說:“別告訴旁人。”
袁景抬眸:“怕我說出去,你還敢……”
憐月又湊上去,堵住了他的嘴,舔了舔他的唇瓣,含糊道:“想親就親了,有什么不敢的。”
袁景:“……”
他沒有回應,心中又是甜蜜,又是酸脹,捏緊她瘦削的肩膀,冷冷道:“你現在算是翅膀硬了?”
憐月占了別人便宜,無措地眨了眨眼睛,搖頭,控訴道:“是你勾引我。”
袁景冷眼看她。
憐月咬唇:“當我沒說。”
哼。
明明可以躲開,偏偏不躲,顯得自己很渣似的。
憐月干完壞事,又有點心虛,擔憂兩條船都被自己掀翻了。
可她一時興起,自控力太差,就沒忍住。
咳咳。
袁景道:“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憐月:“哦。”
作者有話說:小月:都親,咋了[化了]
小顧:那很壞了[憤怒]
小袁:回味[紅心][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