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紅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便道:“可身上的疤,能去掉嗎?若是去不掉了,怎么辦?”
顧權忍不住睨了她一眼:“你還嫌棄上了?”
憐月感覺到身后猶如實質的目光,似要將她洞穿,是來自袁景的,立即搖頭:“不敢不敢。”
顧權便有些氣悶。
邵情微微一笑,雙手抱胸,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
他的余光卻落在憐月身上。
女郎看上去夾在顧權和袁景之中兩難,可憐巴巴的,看上去多可憐啊,可邵情總覺得,兩人打起來,定然有她的原因。
邵情倒是佩服她了,能訓狗一樣將兩個少年人訓得服服貼貼,還不忍心傷她,還真是有些本事。
邵情看著兩人:“好了,先別說有的沒的了,先處理傷口,不然真得留疤了。”
憐月:“就是。”
她垂著腦袋,小聲嘟囔道:“我在門外等著,不看你們好了。”
誰稀罕看似的。
女郎走到了門口,在門檻上坐著。
此時才是戌時末。
天上星星很亮,她手捧著臉,仰頭去看。
北極星格外的亮,一閃一閃的。
經過剛才顧權和袁景兩個人一打岔,憐月心情已經好了很多。
她記得北宋的哲學家邵雍曾經說過,十二萬九千六百年稱為一元。
一元往復,是一次輪回。
自己之前或許在上一次的輪回中,她如今是穿越到了新的輪回?
比如當今天下的格局,跟她所知道的三國歷史,皆有相像之處。
這樣一想,即便上一個文明覆滅了,那或許也距離她穿越的時間,相隔了數萬年,她的父母親朋,也應該是好好的過了余生。
不過。
這件事她還是要去驗證,不然她不死心。
當務之急得先培養自己的勢力。
畢竟她孤家寡人一個,而在她身后的三人可不是任人隨意逗弄的憨狗,是隨時都會翻臉,將她咬死的餓狼。
站在權力巔峰的男人,會任由她隨意玩弄?一但他們腦袋清醒了,她就得完蛋了。
憐月嘴上不說,看著顧權和袁景相斗負傷,心里其實在打鼓的。
軟飯還真不是這么好吃的。
她真的怕反噬
原本她應該早就去招攬部曲了,不過自己的身份地位太低,有本事的自然被世家的公子們招攬走了,哪里愿意跟她吃苦。
至于瘦骨嶙峋的流民,又不識字,培養和管理都太難,得先招攬到自己的班底,所以就不能隨便。
她拿出手里的玉佩,上手摸了摸,想到了大儒韋里。
憐月默默回頭瞥了一眼袁景。
不知道為何,她總覺得,對方早就看透了她的想法。
邵情恰好瞥見她回頭,嘴唇勾了勾,起身將門給關上了。
嗯?
什么意思啊?
她又沒偷看,至于這樣防著她?
憐月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邵情給兩人都處理了傷口之后,面上一頓,嚴肅道:“你們還真是相互下死手,外傷就不說了,內傷需要好好調養,免得成了廢人。”
顧權冷哼:“輕傷。”
袁景道:“我有數。”
邵情看著兩人誰也不相讓,搖了搖頭,說道:“行,你們自己看著辦。”
袁景又叫住了他,冷聲說道:“受了內傷之事,就不要告訴小月了,免得她因此受到驚嚇。”
邵情:“知道。”
顧權看著袁景,突然說道:“我要帶她回襄城。”
袁景瞥了他一眼:“隨便,只要她愿意跟你走。”
聞言,顧權又重新坐下,臉上陰沉,冷嗤一聲:“難怪你要和韋里做交易,以她的性子,此事辦不成,她可不愿意走。”
袁景喝茶:“那又怎么了?”
顧權:“……”
無話可說。
這人心眼子就是多。
顧權懶得再和他爭風吃醋,看著門外,想到憐月今夜的反常,詢問道:“子離,你真見過小月寫在河燈上的文字?”
邵情也坐了下來,倒了一杯冷茶:“我沒必要說謊。”
他皺眉:“為何她看見古籍上的文字,反應會這么大?”
眾人沉默。
邵情沉吟了一會兒,說道:“古籍上的文字,距離現在多久已經無從考證,流傳的不多,我只在宮中藏書中見過幾卷。”
他道:“或許世家中,亦藏有古籍,只是沒人看,落灰了。”
說完。
邵情的目光落在了袁景身上。
袁景道:“家中藏書無數,便是我也沒有全部看完,并不清楚里面是否藏有所謂的古籍。”
顧權直接提議:“不如現在去找找?”
袁景:“也好。”
邵情無語:“你們身上還有傷,這般著急做什么?”
作者有話說:謝謝灌溉的營養液呀~
推推萬人迷預收《穿越成禍國妖后》,終于給這本預收約上了美美的封面了,求收藏呀[豎耳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