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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權直接按住她的手,聲音有些暗啞:“你倒是會使壞?!?
憐月一臉懵懂,哼哼道:“使壞?沒有啊?!?
顧權再次將人往上一提,讓她坐到自己的腿上,扶住她的軟腰,咬住了女郎的耳垂。
憐月:“?。 ?
她氣呼呼的道:“你屬狗的啊,又咬我!”
對方含糊道:“我是屬狼的,專門咬你。”
憐月渾身戰栗,已經完全不去想其他的事情了,她不敢示弱的直起腰,去咬對方。
燈籠的光沒有了之后,女郎其實是看不見眼前之人了,眼前一片黑糊糊的,她第一口沒有咬到人,便伸手摸了摸,咬住了對方的脖子。
顧權一愣,沒有在咬她的耳垂,憐月便趁機將他給推開,從脖子,用牙齒去磨對方的喉結,再往上,親到了對方的嘴唇。
她眨了眨睫毛,感覺有點不對勁,想要逃離,卻被按住了腦袋。
顧權可不會放過她,撬開她的柔軟的嘴唇,不客氣的汲取她口中的甜美,另一只手揉著她的腰窩,似乎想要將她拆吞入腹。
憐月想要掙扎,可是對方完全不理,想要呼吸,他松開了一會兒,便又尋了上去,似乎要將她吻透。
混蛋啊。
她含糊:“夠,夠了!”
顧權理都不理:“是你自找的。”
憐月的小手繼續往衣襟里面探,她想要掐他的腰,可實在是被親得沒什么力氣了,在衣襟里胡亂掐。
他悶哼一聲,抓住了她的手:“別?!?
憐月也清醒了,想要松手,卻被他制止。
少年的親吻,由剛才的纏綿火熱,逐漸變得溫柔。
原本更熱的天氣。
好像更熱了。
憐月被親得迷迷糊糊,渾身也汗淋淋的,感覺手有些抽筋,故意氣人的說了一聲:“嗯,主君?!?
顧權沒反應。
她又叫了自己的亡夫:“陸詢。”
夠清楚了吧。
顧權渾身僵住,黑夜中,他渾身的氣壓降到了冰點,桃花眼變得凌厲,忍不住開口詢問:“你看看我到底是誰?”
憐月故意逗他:“主君。”
他簡直是要氣笑了,手掐著她的脖子,翻身壓在身下,屈膝抵住她的小腹,惡狠狠道:“你敢把我當成陸詢的替身?”
難怪會主動親他。
怒火、妒意,已經完全將他的理智淹沒,又轉變成更加迅猛的欲望,他低頭,握住她的手,咬住她的手指,想要將她整個人都吃掉。
憐月不吭聲。
跟個木頭人一樣,顧權更氣了,冷冷說道:“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誰!”
憐月便道:“我看不清啊?!?
顧權想去扯她的衣襟,剛碰到,又止住了手。
他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憐月伸手,摸到了他的衣擺,便將人扯下來,翻身坐到了他的腰上,說道:“可是你真的和我的亡夫很像,天一黑,我眼睛只有模糊的影子,就更像了,剛才我心緒不寧,就下意識將你認錯成他了,是我的錯,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顧權胸口在喘息,已經氣得狠了,卻舍不得將這個女人推開,自己一走了之。
他道:“我若是不原諒呢?”
憐月便也賴皮道:“不原諒就不原諒,我現在就在你手里,隨便你怎么處置?!?
顧權深吸一口,將那妒意壓下去,冷哼道:“好,你說的。”
憐月:“嗯?”
他起身,直接抱著女郎走到林中,將她背抵在了樹干。
憐月:“你干嘛呢?”
顧權沒說話,低頭去親她的臉頰、下巴,帶著她的手伸進衣襟,她臉紅透了,不知道該怎么辦,他便松開她,冷哼道:“還隨我處置嗎?”
憐月推了推他,小聲道:“若是我說不想了,你會放我我嗎?”
顧權說:“好啊?!?
他松開了她。
終究是舍不得。
夜風一吹,女郎身上本就汗淋淋,風帶走了一些燥熱。
沒有對方了體溫,憐月反而感覺有些不是滋味,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裳,低頭說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下次絕不會將你認錯了?!?
顧權輕嗤一聲:“你還提這個!”
憐月噤聲。
隨后她又補了一句:“我下次不提了,絕對不提了?!?
顧權又有些氣悶。
他道:“回去吧?!?
憐月:“哦?!?
她低頭抿嘴偷笑。
嘖嘖。
果然內耗憂郁的時候,干些別的奇奇怪怪的事情,心情就大好了。
兩人剛走出林中,便看見袁景站著,手里拿著憐月掉落的燈籠。
燈籠已經重新被點亮了。
他渾身有一種孤寂疏離之感,沒有說話,卻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呃……
憐月不知為何,突然有一種,愧疚感。
作者有話說:[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