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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聽聞那月夫人空有美貌,實際上唯唯諾諾,連說話都細聲細語的,哪里就敢孤身一人,來到這荒野之中殺人了?”
楊鑒瞥了他一眼,冷嗤道:“別忘了,你之前查到的那一伙江湖人曾說過,買兇殺人的是一個女人,除了她,還能是誰?”
其實他對于吳玉如的感情是復雜的,喜歡是很喜歡,更多的是一種得不到的執念。
陸詢死了。
這個女人要來投奔他,這個執念終于要實現了,可卻在最后一步,人死了。
他沒能擁著她,也沒有得到她的身體,甚至很多年都沒有再見過面,再見面時,對方卻成了一具僵硬冰冷的尸體,被蟲蟻啃噬。
楊鑒豈能不恨。
不管是誰,這個仇,他必報。
楊鑒已經等不及要殺這個月夫人報仇了。
至于說她有多貌美,能勾引得男人為她癡迷,楊鑒是不信的。
一個女人而已,脫了衣服都一樣,能有什么特殊的。
他打算秘密潛入汝陽,將人殺了,也好為自己心愛的女人報仇。
而此時的憐月……
她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學會了輕功。
不過女郎還不能像袁景一樣,蜻蜓點水地飛來飛去,卻也能輕輕躍上亭子的傘頭尖尖上站穩了。
女郎并沒有急著去招攬部曲,而是讓袁景又教了她一套劍法。
于是憐月晚上打坐修煉,辰時跟著袁景練習輕功,之后學習認字,看書,中午休息,下午便練習劍術,將一天的時間安排得十分緊湊。
至于招攬部曲之事,倒是不急,等春耕結束了之后,再去招攬也不遲。
夜晚。
憐月在房間里打坐,外面響起了春雷,那雷聲好像是從頭頂劈開一樣,極為的滲人。
風也很大,吹著外面樹葉鬼哭狼嚎的,便是連窗戶都被拍得邦邦響。
欸?
不對,有人敲窗。
大半夜的,誰會偷偷摸摸敲住著女人屋子的窗戶,又不是要與人偷情。
鬧鬼了?
憐月起身,拿起身邊的匕首,并往刀刃上抹了毒藥,悄悄地走到了窗戶邊,沒有吭聲。
敲窗戶的頻率逐漸有些不耐煩了,力度更大,然后木栓發出“咔嚓”一聲斷裂,窗戶被風給吹開了。
嗯?
憐月正要出手,便聽到來人道:“壞了。”
聲音很熟悉。
她默默將匕首收起來背到身后,往后退了幾步,當閃電閃過,看清了大半夜出現的玄衣少年。
“顧侯?”
顧權翻窗進了房間,渾身已經全被雨淋濕了,玄衣緊緊裹著身上薄肌,將身材勾勒得越加的誘人。
他道:“你沒被我嚇著吧?”
憐月頓時搖頭:“沒,沒有。”
她疑惑道:“你干嘛不敲門,去敲窗做什么?”跟做賊似的。
顧權道:“我來汝陽,沒有跟阿景說,是偷偷來的。”
說完,他又重新將窗戶給弄好,沒有點燈,黑燈瞎火的。
孤男寡女的。
特別是憐月還知道了自己當初可能錯認之事,總覺得見到顧權臊得慌,手腳都不知道該怎么放。
她道:“那你為何偷偷來,不跟他說一聲?”
說著,憐月想去點燈,被顧權阻止了:“別讓阿景知道我來過,我就待一會兒,等會就走。”
憐月不解:“為什么?”
外面劃過一道閃電,女郎仰頭,正與低頭的顧權對視,被他那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給吸引住了。
她道:“我去給你拿手帕擦擦臉。”
顧權抓著她的手不放:“不用,不礙事。”
憐月便有些緊張了。
怎么有一種偷情的感覺?錯覺吧。
她咬唇,小聲問:“那你來找我做什么?”
顧權視力比憐月的好,大晚上的,她身上穿著一件薄薄的里衣,小衣若隱若現,也不怕冷。
他臉色有些不自然,想要移開,又看到了她紅潤的小嘴。
顧權瞇眼道:“阿景,沒有欺負你吧?”
憐月:“沒,沒有啊。”
顧權心里松了一口氣,卻依舊沒有放開她,聲音帶著笑意:“這一次多謝你,要不是你制鹽的方子,我還要在襄城忙得暈頭轉向,你想要什么,我去給你弄。”
憐月道:“什么都可以嗎?”
顧權:“說說看。”
憐月臉上的羞澀完全消失了,反而握住少年的手臂,眼睛亮亮地道:“那再給我傳一些內力好不好?”
作者有話說:小月伸碗:餓餓,飯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