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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月按照步驟,拿布過濾水中的砂石,如此反復(fù)幾次,水清澈了,便將鹵水放入陶鍋中熬煮,析出鹽晶。
她觀察了一下晶體的顏色,又放入水中溶解,加入草木灰攪拌熬煮,出現(xiàn)了沉淀物,再次用布過濾,得到稍微干凈些的鹽水,重新熬煮之后,便得到了白色如雪花的鹽。
嗯……
可以了。
這個時代目前的生產(chǎn)水平就這樣,要做出現(xiàn)代的精鹽肯定是困難的,反正過濾提純之后吃不死人了。
由于得到的土鹽并不多,所以她過濾提純的過程并沒有花太多的時間,一斤的土鹽,得到了半兩的食用鹽。
還行。
畢竟一斤鹽,若是吃得淡口的人家,一家三口也能吃上大半年。
憐月看著自己一次性就成功了,心中松了口氣,拿了個小布袋將提純好的鹽裝好,往回走。
只是……
此事應(yīng)該如何跟袁景說?
算了。
時間也不早了,先去沐浴,再去吃點東西,明日再想吧。
女郎便不再糾結(jié),將東西收拾好,往自己住的房間走。
剛準備開門。
袁景冷淡地聲音傳來:“月夫人,你去了哪里?”
跟鬼一樣,出現(xiàn)都沒有聲音,很嚇人的。
憐月回頭,看著他就站在自己身后,忍不住詢問:“袁公子大半夜不睡覺,怎么在這里呢?”
袁景解釋:“剛才部曲說你不在房間里,我擔心你出事,過來看一眼。”
憐月道:“我剛才在柴房。”
袁景“嗯”了一聲,頗為冷淡道:“你沒事就好。”
說完便轉(zhuǎn)身要走。
憐月道:“等一下。”
他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她。
女郎咬了咬唇,上前一步,發(fā)現(xiàn)自己在對方面前是真的矮,又仰頭,好聲好氣地解釋道:“我不是故意大半夜不睡覺的,也沒有去練功,不會耽誤明天趕路的。”
袁景:“我沒說這個。”
她有些難過:“可是我感覺你不是很樂意跟我說話,總是若即若離的,是我因為我上次不小心親了你,你不高興了嗎?”
袁景低頭看著憐月,在夜色中,她的臉上有些小心翼翼。
原本已經(jīng)強迫自己忘記了這件事,女郎一提及,腦海中便開始回憶起一觸即離的柔軟觸覺。
他道:“沒有。”
還很喜歡。
埋藏在心中的欲念開始攀升。
憐月眉眼彎彎:“真的嗎?那太好了。”
袁景又“嗯”了一聲,目光落在她的臉上,風(fēng)吹起臉頰的碎發(fā),他艱難移開目光:“既然沒什么事,便回房休息吧。”
她立即點頭:“好。”
憐月往房間里走,剛要跨進房間,又退了一步回來,說道:“袁公子,明日睡醒,我有事情跟你說。”
袁景沒問是什么事情,聞言只點了點頭。
翌日。
夜盡天明,一夜無夢。
憐月睡了個好覺,醒來的時候才是辰時,她揉了揉眼睛,起床去梳洗。
只是睡醒之后,她也沒有想到怎么跟他說制鹽的事情。
憐月便先吃了點東西,邊吃邊思考,又捏了捏裝鹽的布袋,眼神偷瞄對方。
沒想到袁景主動走了過來,眉頭微皺:“剛才莊子上的主人家來過,跟我說昨日你跟她買了土鹽,想要用它做藥治療舊疾,可有此事?”
憐月沒想到莊子的女主人還真是個熱心腸,竟然還會告狀的,便點點頭:“確有此事:”
他詢問:“為何從未聽說你有什么疾病?”
憐月:“呃……”
該怎么說呢?
袁景皺眉:“你昨晚試過了?”
她不由反問:“試過什么?”
袁景道:“土鹽。”
憐月:“對,不過……”
不等女郎的話說完,對方便抓住了她的手腕,語氣冰冷地道了句“放松身體”,便將內(nèi)力往身體里面探。
好暖呀。
憐月感覺到它在往經(jīng)脈鉆,似乎連最隱秘的角落都不放過,要將她身體都檢查個遍。
她臉頰紅透,小聲控訴道:“我沒事,你快松開。”
他抬眸不語,只一味探究。
憐月想要擺脫袁景的手,甩了甩,沒甩開,便忍不住氣道:“我真沒事,我昨晚,就是騙她的。”
她自己就是有這樣的壞毛病,有些東西,沒必要跟陌生人解釋的時候,就瞎扯,不愛說真話。
沒想到這莊子的女主人,竟然是個實誠的好人。
袁景冷喝:“別動。”
見她還在掙扎,便將人扯進懷中,固定住:“我要親自檢查清楚。”
相處了那么久,袁景心里清楚,女郎口中沒有半句實話,若是自己不親自探查清楚,心里始終無法放心。
憐月感覺到對方的強硬,眨了眨眼睛,感覺有點新奇,便沒有再掙扎。
過了一會兒,袁景收回內(nèi)力,的確沒有隱疾。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女人,發(fā)覺這樣太親密了,又默默收回手背在身后,啞聲道:“抱歉。”
女郎瞇眼:“沒關(guān)系。”
袁景將臉扭在一旁,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扭頭看她,疑惑道:“對了,你要土鹽做什么?它雖然是鹽,但是不能吃。”
“我知道。”她說,“我昨晚提及的,睡醒想要跟你說的,就是土鹽之事。”
“嗯?”
作者有話說:謝謝營養(yǎng)液呀感謝感謝[愛心眼][愛心眼]